“青青,我可以不这样穿吗?”
就在你面前,这个貌若谪仙的男人衣不蔽体,流畅的曲线,鼓起的肌肉,还有那张硬朗俊脸上露出的羞耻表情。
你看你多坏,让他穿成这副/sa/样子,像公/狗一样贱。
那脸红扭捏的模样是做给你看么,他想故作清高地勾/搭你。
你眉眼上挑,目光如有实质地上下扫视,在乃//子和肉/棒的位置格外停留。
太有压迫性了,你巡视领地般的目光让他浑身颤栗,酥麻的羞耻感紧紧缠绕着他的心,寸寸收拢。
“你不想穿吗?”
贺柳堪堪遮住自己的肉/棒,眼角眉梢里早已爬上春意。
他不是不想穿,可是...你说要带他出门的...
你最喜欢他摇/屁/股了...可出了门他怎么摇得尽兴...而且他都听见别人说他sa了...
青青...他也是要脸面的。
男人讨好似得跪爬到你身边,他一头长发散乱,周身的气质在清冽和yin//荡之间不停移转。
他想求你别出门。
不行。
你光/裸的脚踩上男人的肩膀,目光里添了些强制,看得他垂下头颅,满目的犹豫。
他是你的狗,狗怎么可以反抗主人的命令,这是他醒来后你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不牢牢遵守这个规则,你会抛弃他的。
这只稚嫩的雏鸟只能将满心的扭捏压进深处,任你予取予求,肆意摆弄。
多可怜的孩子,被你的情绪左右,盲目到丧失了自己。
禁锢的锁扣锵得一声扣到了男人颈上,小狗不适的晃了晃脑袋,最后乖乖地贴近你的手轻轻刮蹭。
该出门了。
...
魔界天是灰白色的,你在这里度过了数千年,也早已习惯了没有太阳。
当初,你因为觊觎上神而堕仙,伤痕累累地到了这个充满妖魔鬼怪的地界,你不甘心自己被驱逐,也恼恨贺柳的清高。
你贪婪,幻想,就连做梦也想撕碎贺柳的高高在上。
这个机会你等了千年,心中的执念早已成了魔障。
是上天都在帮你啊,这个立志拯救苍生的男人在战斗中陨落了,他的神魂四散,碎成了粉末。
所有人都在为这位战神默哀的时候,你这个病态的觊觎者出手了。
花多少时间,消耗多少修为你都不在意,所有的一切你会让他好好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