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收获两份浓精
“唔...轻点。”
你低声喘息,有道声音却比你喘得更重。
男人高大的身躯密不透风的压住你,把你牢牢困在他和假山之间。
这人就是你的相公,是你用嫩比勾到手的大将军。
你用淫荡的身子勾来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你是个小荡妇。
轻点?
怕不是他真的轻点,你就能立马给他甩脸色。
男人急躁地揉捏你的臀肉,炙热的呼吸不停地舔舐你的脖颈,吸出一枚又一枚的痕迹。
他刻意又执着的在你身上留下他的痕迹,是向他自己证明,也是警告你,你是他的!
过去你对谁感兴趣都不要紧,只要你现在心的人是他。
只能有他一个。
男人加大了力道抓你的臀,眼底翻涌着阴鸷,稍一低头,英挺的鼻子与你因情动而变硬的乳头相碰。
小浪货。
他一口吞入奶头,厚实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齿轻咬拨弄,几番之下,你抱着他的脑袋就绷直了后背。
下面更是决堤似得流水,这男人吸奶的功夫真是让你欲仙欲死。
想当初他可是视你如同妖货,是半分也不肯让你靠近,这如今...
“裴洲,你轻些,奶子都要被你吃进肚子里了。”
嘬弄声啧啧作响,他更加卖力地舔允你,粗粝的大手转到了你的腰腹,每一下抚摸都带出战栗。
真是...要命了...
你被摸得要爽死了,果真是上战场打过仗的男人,那落手之间带着杀伐的余韵,竟让你感觉自己是在被侵略。
真刺激...
你突得伸手,一把扯开他的束发,十根指头深深插进他的头发,又坏心眼地用力。
你抓得越重,他就当做是你的催促,下口更加急促,像是要把你给吸出奶来一样。
你娇哼着去挠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摸进他的后背里,四处乱摸。
“吸死我了,你当我是那产奶妇人不成,便是能产,你还要与幼儿争食吗?”
吃心急切的裴洲听了这话才松开嘴,舌尖却依然绕着奶子打了个转。
“捧着奶子送到我面前,以前我不吃,你气得在我面前扣逼,插得满手的水,如今我要吃,你却又这么多话,骚狐狸,屁股抬起来!”
这间往事被提及,你登时鼓起脸。
又大又软的奶子送到他面前,他居然视若睹。
那时你衣衫半解,整个身子若隐若现,只要是个男人见了你这么骚浪的样子定要冲上来用肉棒狠狠塞进你的淫洞的。
可他先是视你,你骚得狠了,他居然一把抓住你的手臂,作势就要把你扯出打仗,让整个营地的士兵都来看看你这个夜半想要挨操的小荡妇。
你的身子贴近帐门的那一刻你是真的怕了。
拢住他的手臂就大滴大滴地掉泪珠子。
在他阴测测的目光下,你向他做下了保证。
以后你不能朝他发骚,发骚就把你脱光扔进操练场,再扒开你的淫逼,让那些将士排着队挨个看!
这个冷硬的男人实在是棘手。
若不是你想离开这个小世界必须要收集两个男人各一百次的精液,你定然是甩头就走。
你这么香喷喷的美人送到面前不吃就算了,还消遣你。
哼,真当你是没脾气的吗?
既然他不操你,那你就找他哥去呗。
这两个男人分别是裴洲和裴既,当时你优先选择接近的人是裴洲,只因为裴既是个有家室的。
这有家室的男人吃起来还是有点心理压力的,可那裴洲是你都掰开了嫩比他都不操你,你可得换个对象换换心情。
说实话,裴既非常好上手,当夜你就被他按在身下操干,他的肉棒在你嫩洞里猛冲,深得次次都正中你的花心。
这就是有妇之夫么,这熟练到让你发颤喷水的技巧,还有那在你身上吸允的唇舌,真是吃女人的利器。
你的双腿被他抬起压上你的胸脯,那被操得通红的肉痛高高翘起,紧接着你就亲眼看着你的小洞被一根巨龙插开。
他操得又重又准,对你身体预料的简直像是早就操过你千百回。
罕见的,你被操得哭求。
在他的大掌下,你的屁股时不时就要被打出臀浪,小腹又被他压住,那块地方被挤压的刺激让你扭得像条水蛇一样。
偏偏你又逃不开他的禁锢。
只能被他操得喷水,痉挛着翻起眼白,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
你是被裴既操了两天后被裴洲拖回帐子的。
他的神情冷得像冰,他说你是荡妇,又责怪你破坏他哥哥嫂嫂的感情。
你哼笑一声,反而责问他为什么不操你,才让你生了去接近裴既的心思。
所以的还是他呀。
裴洲阴沉沉地盯着你,一身的戾气。
你被关起来了。
夜半你睡得正好时突然被人扰醒,睁眼一看发现是一脸怒容的裴洲。
原来是裴既找他要人了。
你辜的眨眨眼,却被他扣住肩膀,一下按在了床上。
那木板床硬得很,当即磕得你红了眼,你幽幽地瞧着裴洲。
这人是生气?
气什么?气他哥哥操了你?
屌又不长在你身上,他要钻你的肉洞你有什么办法,这裴洲怎么不找他哥的麻烦去。
可很显然,裴洲不讲道理。
他一下就撕开你的衣裳,紧接着你就听到他说:“我操你,你别去找他。”
情况突然转变,你愣了愣,紧接着就伸手往他胯下摸,一模就是个大家伙。
感情是磨好了枪来的,分量还特别的足。
你拍拍他的裤裆,嗔怪道:“早从了我哪轮得到你哥哥。”
两具火热的肉体登时缠在了一处,这下弟弟的肉棒也被你吞吃入腹。
和哥哥不同,裴洲的肉棒简直像个巡防的护卫,而你的肉洞就是被它盯上的敌手。
他的操干是带着狠劲的。
可你这小浪妇不就爱死了这种力道?
那小腿啊,尽往男人的腰上勾,刺激得他是拼命地耸腰填满你的肉洞。
淫水被操得噗噗往外溅,更有你高潮时的激喷,滚烫的水就喷在裴洲的小腹上。
“是我让你喷得狠,还是裴既。”
你笑他问这种傻话,可逼里被男人的肉棒插着,你自是乐的说软话。
“当然是你,你操我最爽,爽的让我要飞起来了都!”
裴洲眼底的黑气软了些,刚进来时带着的戾气也跟着散去。
他专注地在你的肉洞里征战,又用唇舌压制住你的痉挛,强硬地掠夺你的呼吸。
“以后别再去找他。”
你那时正爽,自然是满口答应,又有裴洲的大肉棒伺候,你也是消停了一段日子,舒舒服服地待在大帐里享受裴洲的操干。
随着班师回朝,裴洲请旨求娶你。
新婚夜里,裴既却在裴洲之前来见了你。
他掀开你的红盖头,手指抚上你抹了口脂的樱唇。
“一个女人却上了两兄弟的床,你就这么欠操么。”
你抬头蹙眉,不喜欢裴既这副质问阴阳的口气。
“常人都说裴既和夫人伉俪情深,哪怕夫人入府三年未曾有孕也不纳妾,裴将军,你的情倒是假的很。”
男人抓着你的手微微用力,直到你吃痛,眉眼皱起。
“送上门的小骚货,我那弟弟知道你饥渴地舔我的肉棒,还自己扒开肉洞浪叫着让我操你吗?”
“你弟弟可比你猛多了。”
“你说什么。”裴既掐上你的脖颈。
哼,你挑眉勾唇,笑道:“我说你弟弟操的我更爽,大鸡巴硬的像是要把我给淦穿了,可是好吃得很。”
裴既看你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也不耐地拍开他的手,下了逐客令。
等你和裴洲操满了一百回,再去接近这裴既也来得及,毕竟他可比裴洲好上手。
若是现在裴洲知道你和裴既见面了,一生气不操你了,那你可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以后还能不能接近裴洲还难说。
裴既走后,你重新放下红盖头,等着今天的新郎进门。
粗重的呼吸声落在你耳边,你突然眼前一亮,对上裴洲充满欲望的目光。
“可等久了?”
红烛灯光下,你的面目透着别样的柔和,你微微颔首,娇声道:“郎君怎么来的这么慢。”
裴洲卸下你头上的发钗,牵着你的手坐到桌前,与你喝下交杯酒。
男人在你面前裸露出了精壮的身子,上面还带着过往战斗的伤痕,生生在这一块精细的皮肉上烙下痕迹。
“疼吗?”你摸上他的伤疤,口里说着温柔的话,手却隐隐有往下摸的趋势。
“当然疼。”
“那我给你亲亲。”
话落间,你小嘴亲上那道刀疤,又顺着那混迹细细亲吻。
裴洲受不住这种刺激,止不住地发出低喘。
男人的低喘又渴求又压制,听得你浑身酥麻,腿根深处的淫洞也流出贪婪的黏液。
你倏地抬头,小手拧住裴洲的奶头,幽幽地看着裴洲:“小浪将军,喘得我都湿了。”
裴洲喉头发紧,你简直像只勾魂的妖精。
“湿了?让我检查看看。”
你扭扭小屁股,在他的大掌下调换了个方向,顺应他的力道抬起了臀。
亵裤被他轻易地褪下,翘臀露了出来,随之而现的,就是你的肉洞。
因为要准备着成亲,他可是两天没插过了。
你的嫩比还记得他肉棒的形状吗。
修长的手指划过你的溪谷,沾了一手的淫水。
他紧盯着你不停翕张的肉洞,还有那跟着颤动的小菊花。
欲拒还迎的小浪货。
他突得低下头,张开口就亲上你的嫩比。
“啊...你好坏啊...”
居然就这样吃女人的淫洞。
亏他还是个将军呢,那用来发号施令的嘴在舔你的淫豆,握着刀剑的手在揉捏你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