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山头有条蛇人是你的死对头,不为别的,就因为你讨厌他这双阴测测的眼睛,每每见他总让你心里膈应不已。
你对他是多加言语讥讽,不留丝毫的脸面。
可你怎么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你居然敞开肚皮躺在这蛇人身下,还被他a得yin/水飞溅,ang./叫连连。
任谁看了都要惊叹一句你的sa/浪。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撅/着屁/股求他把大肉/棒/插/进/你的小sa/洞里啊。
你明明早已修炼得脱了兽类的发/情,怎么会像一头母/兽一样求欢…
不要…你不要被他/插/进宫/腔,不要被他抓着屁/股按在榻上a。
这条阴毒的巨蟒!
“放…放开我…你这阴毒之物,拔出去啊!”你上半身被他牢牢按在锦被里,只有翘/臀高高撅/起承受他的入侵。
他的视线落在你的脊背和腰窝,下手的力道突然加重,一双黑瞳更加暗沉。
不知死活的小狐狸,每每见他这张小嘴就要夹枪带棒,这次居然还妄图偷走他看护的灵药,真是胆大妄为。
你可知你吃下的不是灵药,而是带毒的蝎草,一点就能让你腹痛不止,更遑论你吞下了一整颗,他看着你浑身痉挛,疼得化出原形,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石头上。
自作孽不可活,男人拎起你的后颈,就要把你扔出这石窟。
你痛的神志不清,只感觉身后有什么温热物贴近着你,趁着对方不备一口咬了上去,鲜血登时顺着喉管就淌进肚里,竟缓解了你浑身的疼痛。
你水盈盈的眸子倏地瞪大,已经顾不得面前的是谁,死死抱住他的腰,小舌贪婪地舔/舐那渗血的伤口,口里发出迫切的呜咽。
“呜呜…”
男人蹙眉,心底却泛起了涟漪,竟是有些蠢蠢欲动。
他修炼至此,居然会被你这狐妖勾起情/y。
男人抓起你的小脸,锐利的目光尽收你的痛苦。
“这毒也不是不能解,端看你做不做得到。”
你如今只想着缓解身上的疼痛,他有法子,你自然泪眼婆娑地低/吟轻唤,只求他快快告诉你怎么做。
这条巨蟒的手便落在你的翘/臀。
“转过去,撅起来。”
你听了他的话,可一时舍不得离开这点血,那巨蟒见了,竟是引着你俯下身子,手肘撑地,一下只有那臀高高撅起。
“衣裳碍眼,脱了吧。”
转眼之间,男人面前多了一副莹白/丰/腴的身躯,你的nai子垂在地上,压了个大半,倒叫他看不见你粉嫩的r.头。
而他的视线早已落在你最隐秘的桃源洞。
他划开伤口,鲜血登时涌进你的小/嘴,也叫你浑身疲乏,得到了短暂的安慰。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抽走了自己的手臂,走到了你身后。
粗粝的大手摸上你颤抖的身躯,他掰开你的臀/瓣,露出那紧闭的洞口,二指合拢之后就强势地捅了进去。
里面的嫩/肉像是活得一般紧着手指就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