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者的死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毕竟是你把他引了出来,让秦御偷袭了他。
看着他倒在了血泊之中,你并没有给他什么反应,从他身上取回了信物后,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冰凉的地板上只留下了他的身体,和他布满黑气阴鸷的琉璃瞳孔……
你和秦御在厨房里找到了一个幸存者,你同样告诉了他信物的用法。
并且陪着他一起进入了迷雾林,一个小时过后两扇门再次出现。
这次你选择了左边的门,和你不同的是,秦御和那个幸存者都选择了右边的门。
为什么不跟他们选择同一个门,主要是你不想跟秦御选择同一个门,不是他离开你死在这里,就是他死在这里,而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一进门,一股刺骨的寒凉瞬间侵袭了你,你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你死死压在了大门上。
你被压的逐渐呼吸困难,口里发出呜咽声,你想呼救,却具有冰冷的寒气,争先恐后的塞入你的咽喉。
好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引路者痛苦地贴上你的后背,一双透亮的眼睛盛满哀伤。
你冷漠到可以亲手送他去死吗?
真是个过河拆桥的坏女人,秦御说他妨碍了你,你便默许了要除掉他。
他要你受到惩罚才行。
寒风所带来剧烈的窒息感让你痛苦不已,你呜咽着跪倒在地,瞳孔不停地收缩,双手胡乱挥舞着,却什么都抓不到。
好痛苦...
你仿佛又回到那天被人死死摁进水里的濒死感。
自从你进入这个诡异的杀戮游戏之后,你就一直小心谨慎,你暗中窥探到秦御表里不一,残忍弑杀的本性,也能察觉到其他逃生者的崩溃和疯魔。
那天你就是在暗处目睹秦御杀人毁尸的场面太过惊慌失策,然后被其他发疯的逃生者攻击,最后被他死死按进水里。
有时你真有种当时已经死了的觉,轮回重启,你再次回到了古堡外,身体恢复如初却法消除精神上的痛苦。
你极力掩饰,却法完全压制住自己对秦御的恐惧。
现在...你又一次选了门。
或许你根本不是能逃出去的那个人。
你一瞬间灰下了眸子,彻底瘫倒在地,脆弱可怜的模样让引路者定定瞧了你许久。
他拂过你的眉眼,心口的位置发出炙热的跳动。
这是一场人生还的游戏,两个门后的都是他。
他怎么会让允许外来者入侵他的领地,再安全离开呢。可你不同,他喜欢你,所以他愿意保护好你。
只是你太不乖了,居然抛弃他自己跑了,而且还跟在了秦御那个令人生厌的杀戮者身边。
你还伙同秦御想要害死他。
呵,你觉得你们是同盟么?
他才是那个会把你置入深渊的真正的恐惧,也是这座古堡的真正主人,真正的建造者。
他创造了这个杀戮场,享受着身处其中的杀戮快感。
而作为“小少爷”的他,只不过是百年后倒霉的入住者,他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留下纸条线索和信物,保护一个他想保护的人。
小小,我选中了你,你却没选择我...
我很难过。
......
异样的触感侵占着你的唇舌,你意识不清,下意识伸手推拒他,却遭到了更强硬的控制。
引路者深深舔舐着你的舌尖,与你呼吸交缠,肌肤相贴。
修长的手指划入你的衣襟,温柔地解开你的衣扣释放出你的奶子。
他低下头,看着你莹白丰硕的乳房在他手里弹动,又好奇地捏了捏你的乳头,昏迷的你下意识嘤咛出声,他打量着,就将半个乳房吞进嘴里。
灵活的舌头碰撞着你敏感的肌肤,刮蹭你挺立的乳尖。
他像一个得了新玩具的小孩,乐此不疲地玩弄你的身体,开发你的禁区。
他的手灵活得很,一瞬间你就被剥了个精光,细长的双腿被他分开,挤占。
他喜欢现在这样乖巧的你,红着脸蛋被他摆弄。
贪食的唇从你的乳峰滑下,沿着小腹一路吮吸,一直到你不知何时淫水充盈的洞口。
引路者的琉璃眼中流露出痴迷,他试探地亲亲你的洞口,发觉它在翕张时,兴奋时狠狠贴上去与它接吻。
你的屁股被他亲得发抖,快感袭来的难耐让你蜷缩起脚趾,水洞更加频繁的翕张,夹弄着入侵到体内四处作乱的舌头。
他再也忍耐不住释放出自己的肉棒,炙热兴奋的肉棒和他如同天使般的面容极为不符。
他面色发红地抵在了你的洞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你说:“我要开动了。”
说完,粗壮的肉龙直达你的体内,泛滥的淫水被肉棒情地挤出了水洞,屁股下一刻就遭受到男人疾风般的拍打。
昏迷的你,所有反应都真实比,你的水洞缠着男人的肉棒极近吸含,每次一张一合,都是为了勾引他操得更深。
引路者兴奋地不停抽插,狠狠亲吻你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直到你痉挛着高潮,他也将自己的精液全部都射进了你的体内。
......
你没想到你还活着,还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低头一看,你发现自己的裤装被人换成了裙装,赤着脚下床后你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气色红润,这些天来饱受恐惧折磨的你,很久没有这种健康的气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