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被毁的你(二师姐)vs曾被你看不起的觊觎者
天黑了。
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你听到声音后面表情地别过头,知道他又来了。
你不怕羞辱,只要你还活着,以后就有机会报仇!
可你还是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快点再快点。
静默间,你紧闭的檀口突然被人入侵,他不容拒绝地撑开你的口,查看你粉红的小舌,又用指尖轻轻刮蹭你的舌尖,你不适想要逃开,他却捏住你的脸,又去按压你的牙齿,他轻松平淡地说。
“下山之时,偶见稚童在玩木马,我瞧此景甚为有趣,想必你也会喜欢。”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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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东阳宗的二师姐,和大师姐芙蕖并称东阳双姝,和大师姐的大方稳重不同,你有更多自己的心思,你享受别人的奉承,却不屑弱者的讨好,你喜欢华丽的衣饰,也喜欢漂亮的人。
很不巧,当时的宋朝又黑又瘦小,脸上还有一个黑印胎记,最让你厌恶的,是他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居然敢把这种凡间的东西拿到你面前来,你一脚踢开他的手,把他踹翻在地,一个眼神扫向一旁,你身边的狗腿子立马会意。
撕拉一声,宋朝的衣服就被撕了下来,修士穿的衣裳都是经过灵池水加持,哪里像这种凡间的东西一样一碰就碎,你嗤笑他的寒酸,眼睁睁看着他被一点点地扒光。
宋朝显然被吓到了,只能像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可怜兮兮地捂住自己的身子。
全宗门都知道我不喜欢弱者的讨好,想要接近我都得看看自己够不够斤两,这小子还敢跑到你跟前晃悠,不是自寻死路么?偏偏你方才受了气,正好拿他开刀。
你为自己的暴行找好了理由,甚至都推到了羞愤欲死的宋朝身上。
你的目光像是利剑一般,从上到下地将宋朝的身子收入眼底,触及他极力想要遮掩的部位时,你倏地笑出了声。
一脚踢开他遮挡的手,那东西彻底暴露在你的视线里。
嗤,像虫儿一样,软趴趴的。
可此刻,那虫儿化作的肉棒就插在你的身体里,硬的像是一块热铁,满满撑得你一下扬起下巴,把最脆弱的喉咙送到了男人的嘴里...
细密的啃食落在你的喉咙上,你再也克制不住泪眼朦胧,男人狠狠擒住你的细腰,凶猛的撞击狂轰乱打你的肉洞,源源不断的淫水被肉棒插得四溅,那跟凶狠肉棒还想往你的更深处撞去!
这种死亡逼近的感觉让你又痛又麻,求饶的话在嘴边绕了好几圈,突然一记重抵,你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被迫浑身僵硬,下一刻就直直地到了下去。
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你,粗喘的呼吸落在你的耳边:“东西还没玩怎么就倒了。”
你翻着眼白,意识模糊,只感觉得到淅淅沥沥的东西不知从哪儿淌出。
真的要被操坏了...
可他还没玩够呢…
沾满了淫水的肉棒从你的肉洞里拔出,他低头看你合不上的淫洞,里面的淫水没了肉棒的塞堵,一股脑地都流了出来。
被操红的小嘴力地翕张着,最终缓缓吐出属于他的奶白色精液。
宋朝尚带着笑的目光陡然红了下来,他缓缓低下头,去亲吻你被操得软烂的肉洞,安抚你不断痉挛的身子,灵活的舌头舔舐着你的肉壁,轻轻抚慰你方才被撞得生疼的内里。
直到你舒展了神色,宋朝抱起了你瘫软的身子,掀开你汗湿的头发,露出被他操得迷茫呆滞的眼睛。
他好笑地刮蹭你的侧脸,这还远远不够呢。
意识不清的你跟着宋朝的动作而动作,等到你的手抱着一个马头样的东西,你的脑袋突然炸开了光,他说的话瞬间被你记起。
坐木马,在这个淫贼的话里能有什么单纯的做木马。
民间只有通奸的淫妇才坐木马...
你不知从哪儿生了力气,愤恨地抬手就去打他!
宋朝任你捶打,他托着你大腿的手缓缓用力,彻底打开你脆弱的阴部,他扣住你的腰,木头还是那个突出的肉棍对准了你的淫洞,一个用力,你就彻底坐了下去!
“放开!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宋朝冷哼一声,阴鸷的面庞透着妖异的红,他吻住你不断咒骂的嘴,与你的舌头极近交缠,一直到你被吸得再次软了身子,再次用一张迷茫脆弱的脸看着他。
巨大的木马微微晃动,你清晰地感觉到生硬的木头在入侵你的肉洞,而你却阻止不了你的淫肉去包裹,收缩这件死物......
你现在这幅样子跟淫妇有什么区别呢?
次次撞击勾起了你的馋虫,男人粗粒的大手狠狠在你身上游移,你发着抖攀上他的胸膛,让他承担了你的重量。
肌肤相贴间,你的乳头不偏不倚碰上他的,女人的乳头是为了喂奶,男人的乳头能用来做什么。
你不自觉地想着这个问题,口中再次发出难耐勾引的呻吟声。
“再摸摸我......”
裸露在外的肌肤迫切地渴望男人的触碰,你追求间整个人埋进他的胸里,双臂紧紧环着他。
情欲冲散了你的理智,你伸出了舌头去舔宋朝的奶头,听到男人隐忍的闷哼,你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一般,更加卖力地吸含舔弄,啄弄的水声混着淫洞被入侵的噗噗声此起彼伏。
你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听见他说。
“只有小母狗才喜欢做木马,芙蕖,你是吗?”
你伸着舌头,呆呆地望着他,满眼满心都是被操弄的欲望。
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点点头,随即便嚷嚷着要舔他的肉棒。
宋朝却抓起了你的脑袋,黑得像墨的眸子引诱地看着你。
“母狗应该会狗叫,你会不会?。”
你不满他不让你继续舔吃你最喜欢的大肉棒,鼓着脸不满地看着他。
可他这次却不依你,你若不回,他就按着你的身子不让你吃。
摇晃的木马刺激着你的淫欲,你满眼冒星星地看着他,樱唇微张,带着娇喘的一声“汪”脱口而出。
下一瞬,你的身子被他猛地按下,更粗更大的肉棒直直抵在你的嘴边,你刚一张嘴,肉棒急冲冲地冲进你的口腔。
宋朝赤红了眼睛,狠狠操干你上面这张小嘴。
就是这张嘴,曾经吐出数让他痛苦的话,可偏偏又是这张嘴,贪婪地吃着他的肉棒,承受你尽的欲望。
宋朝看着你一脸痛苦却拼命吸允的样子,病态地拂过你的眉眼。
你果然是天生的荡妇呢。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荡妇...宋朝抱紧了你,狠狠在你身上烙印。
天际微明,你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被他从木马上抱起,涎水不停的你只能任由他随意摆布,任他用手刮蹭你。
你早已不像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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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了,依靠着勾搭那个给你送饭的小子。
他不认识过去跋扈的你,只知道你是个可怜的禁脔,他能听到你的呜咽声,能看见被送出的湿濡衣物和铺被,还有你登上极乐时的胡言乱语。
他被你勾引了,所以他设法帮了你。
你跑了,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带着他。
被重获新生的快乐席卷的你,一直逃到让你安全的地方时,你才肯认真的去看那个协助你逃跑的人。
他生的一张憨厚脸,舌头早已被宋朝割下,张口只能发出呜呜声。
你可怜他悲惨的遭遇,也更加厌恶宋朝的心狠手辣,你朝着他发泄你对宋朝的恨意,你想他跟你的情绪是一样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又深深地窝在他的怀里,鼻息间萦绕的都是他的气息。
属于男人的味道。
早已被操熟的你渐渐重了呼吸,睁开了迷蒙的眼睛,双腿意识地互相纠缠,一只手也不知怎的,就摸进了他的衣裳里,挑逗他立起的红豆。
你又控制不住流出了涎水,想来是张嘴的缘故,你好像已经习惯了他占领你的口腔,你的嘴便养成了微张的习惯。
你理所应当地想要更进一步,一个对你有好感的男人,你怎么会拿不下呢。
就在这时,你突然感到肩膀一痛,你一下就摔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道直直地落在你的衣裳上。
你的惊呼还未喊出口,你白皙的肌肤已经彻底暴露了出来,四散的布料被风裹挟着,落在不远处。
这下你彻底被惊醒,羞耻心让你下意识地去挡自己的身子。
而当你抬头一看时,你瞬间如置冰窖。
师尊,大师姐,师兄妹们,他们一个个都站在你面前,看着赤身裸体的你。
不……你来不及开口身体就被大力的掰开,以把尿的姿势被打开得彻底。
熟人的盯视让你几欲崩溃!你哭喊着想要挣脱背后的束缚,可那健壮有力的臂膀岂是你能撼动的。
你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身上的热量却丝毫给不了你温暖。
“他们都是你昔日同门,有从小教导你的师尊,有为你收拾善后的师姐,有爱慕心悦你的小弟子,有跟在你身后为虎作伥的小师妹,他们都看着你呢,看着你粉嫩的小口流出水来,看着你瑟瑟发抖地一张一合。”
男人带着笑,充满磁性的声音贴在你的耳边,你染红的眼眶早已溢出泪来,滚圆的泪珠从脸颊滑落,滴在胸口。
宋朝舔去你下巴上的咸泪,缓缓开口:“就让他们一个个地来吧。”
一旦阴影打在你脸上,你看着朝你靠近的师尊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哭之余还要破口大骂!
“宋朝你这畜牲!!!你这是违背人伦,你这猪狗不如的下贱人,你要么杀了我!要不然我绝不放过你!!!!啊~”
你猛地仰起脑袋,身躯与身后的畜牲完美贴合,你想愤恨地盯着他,却抵挡不了着幻境中的“师尊”开始的侵略和征伐。
淫水泛滥的肉洞被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最深处,狠狠撞击你的软肉,你的宫口。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你眼角流水似的淌下,“师尊”每一次撞击,你的屁股都要跟着撞到抱着你的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