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把韩知卿交给了站在最前面的男生,他松开怀里的人后好整以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撑着下颌悠闲地看着,“他是你们的了。”
韩知卿终于获得了身体的自由,他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可上方俯身过来的男生目光沉沉,毫不客气掰开了他的腿,“韩老师……我想你的这里很久了。”男生的面容很英俊,但看得出来忍得辛苦,连额角都沁出汗水,他微喘着俯身亲了亲韩知卿的唇,“把逼打开一点,让我好好操你。”
也许是这个吻太温柔了,韩知卿居然在那一刻有些恍惚。他原以为对方会如狼似虎什么都不管直接插进来,没想到还给了他一点点安抚……
韩知卿哆哆嗦嗦地主动张开腿,他双手微微捂着自己的小穴,双眸通红,可怜兮兮地看向上方的人,“轻点……轻一点插……”
勾人的模样让人血脉偾张,而那男生呼吸更是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看着韩知卿腿间敞开的骚逼,将自己的鸡巴抵上去,然后缓慢地沉身插了进去。
“啊……啊啊……呜呜!!磨、磨到了……骚点被大鸡巴磨到了……啊啊啊呜呜呜呜!”
韩知卿的淫叫被操他的男人用唇堵住,两个人接吻了一小会,那男生放开他时粗喘着不已,嗓音彻底哑了,他带着点怒意,“你叫得那么骚,让我怎么轻点插?”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呜……好舒服……你好会插……啊啊……干我、继续……继续干我……”
韩知卿淫乱地叫着,他双腿都勾在男人的腰上,轻轻磨蹭着想要对方更加用力,可五分钟的时间到了。
“换人。”坐在一旁的严斯面表情地说出这两个字。韩知卿听到了,他哆嗦了一下,转头朝严斯看过去,双眸里的春情几乎要溢出来,含着泪雾的模样非常诱人。
正操在兴头上的男生不悦皱眉,可他和其他同伴有约在先,只得念念不舍将自己的大肉棒抽出来。
可没想到才抽出来一点点,韩知卿就哭喘着缠上他,“不要、不要拿出去……继续操我……呜啊……继续啊……”
男生被他勾得欲火焚身,他狠狠亲了亲韩知卿的脸颊,“骚货,有人会替我操你的。”
接着第二个男生上阵,这次的明显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耐心,握着鸡巴就对着那张开嘴的骚洞一插到底!
韩知卿被干得浑身发抖,连嘴角的涎水都含不住,眼睛瞪圆后瞬间飙出泪来,“啊啊啊……呜呜……砸到宫口了……大鸡巴砸到宫口了……好爽……啊啊啊……处男鸡巴好会操……呜!”
这次这个男生非常生猛,一看就是刚才悄声息憋狠了的,他掐着韩知卿的细腰就是一通打桩狠肏,啪啪啪!!干得那人连双眸都翻白,整个抽搐着飙出水来,骚逼被干出如同松软套子被抽插的声音,淫水四溅!
“妈的……子宫都是肿的!”对方一巴掌甩在他的奶子上,打得那里瞬间红了,“插进去就烫成那样,到底被多少人玩过子宫!贱货母狗!”
“没有多少人的……没有那么多人玩过……”韩知卿哭喘着摇头,他被干得骚穴酸软,忍不住伸手去捂着自己的逼,“慢一点……会高潮的……”
“你都潮吹多少次了,自己看看地上那些骚水!”那人不知哪来那么大的怒火,每次都插到最里面,大囊袋抵在逼穴上打得啪啪作响!
“妈的,屏幕上怎么看不出来你是个这样的骚货!”男生边干边骂着,“难怪爬的那么快,是卖了多少次逼啊,臭婊子!”
韩知卿被干得欲仙欲死,粗长的鸡巴在他嫣红的逼穴里飞快进出,每一次都能狠狠插在他敏感的点上,灭顶的快感不断将他推向高峰,韩知卿浑身颤抖,最后发出一声哀鸣尖叫,小腿助地踢蹬几下,接着腿间的性器涨到通红,居然在没人爱抚的情况下射出一股精水!
于此同时,他那含着男人肉棒的骚逼更是疯狂痉挛,咬着男人的肉棒不放……
严斯看着这一幕,微微眯了眼睛,“下一个。”
“不……不要换……”韩知卿哭着喊出来,他嗓音都在发抖,“我想高潮……只差一点点了……”
严斯闻言直接站起身来,走过去看着韩知卿那已经被轮到红肿的肉逼,那里正在激动地发抖,明显是只差一点点到高潮却被扼住了。
难怪他会哭着想要继续挨操。
“求你……求你……我好难受……”在别人身下,含着鸡巴吃得那么快乐,可他居然敢仰着头向严斯求饶,韩知卿浑身都在哆嗦,“严斯……我想要……”
“被人操了五分钟就快要潮吹了,你到底是有多淫荡?”严斯皱着眉望他,可他自己的下体早就肿胀地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韩知卿含着眼泪,被欲望逼得眼睛发红,只能断断续续呻吟,“操我……用大鸡巴操我……啊啊啊!好深……呜呜你干得好深……继续……啊啊……继续……”
原本都准备撤身离开的男神被勾得鸡巴硬涨,忍可忍直接违反了游戏规则掐着韩知卿的腰不管不顾狠肏起来!
“贱货母狗!干死你……嗯!插烂你的逼……哈啊!好多水……妈的,真会喷!继续给我喷!”
湿红软腻的肉道被奸淫得汁水淋漓,鸡巴整根抽出时,那殷红逼口已经成为一枚核桃大小的肉洞,里面濡湿嫣红的嫩肉即便被摩擦了那么多次,也依然饥渴地张缩着,像是另外一张正在性感喘息的小嘴。
那里太勾人了,所以根本没有其他人站出来说这个人违反了规则——而一旦有人违反了规则,一切都将会乱了套。
尤其这个规则……根本没人想遵守!
他们终于围了上来,有人低头亲吻韩知卿的奶尖,有人咬住他的喉结,还有人开始觊觎他的屁眼,一根一根手指插进去给他扩张。
而前面操着韩知卿的男人正在爽快抽插着,赤红肉棒在腿间飞快进出,将韩知卿的骚逼当成了一个极品鸡巴套子,两瓣湿腻红肉已经被插得完全敞开,突出的肉蒂被人捏玩在手里。
韩知卿的身躯在那包间灯光下折射出如同珍珠般的光彩,莹润细腻的同时还覆着一层薄薄汗珠,他被男人们抱着,终于有人用鸡巴插穿了他的屁眼!
“呜呜呜!!”骤然被双龙入洞,韩知卿爽得眼前一黑,灭顶的快感包裹了他,刚开荤的男人们成为了野兽,两个人抱着他就是一次比一次还要狠辣的抽插顶弄!
韩知秦一开始还能发出甜腻的喘息,淫叫着说舒服,到后面就变成低低的呻吟,偶尔发出一声哀哀的啜泣,“啊啊啊……被插烂了……被大鸡巴插烂了……处男鸡巴好会操……呜啊……好、好酸……骚逼好酸……”
“屁眼呢?后面难道没让你舒服?”后面操他的男生不悦地咬了咬他的耳朵。
韩知卿哭喘着回应,“舒服……屁眼也好舒服……啊啊……”
这场轮奸搞了三四个小时。
韩知卿最后如他所愿,不仅吃了六个处男的极品鸡巴,还被灌了一肚子满满当当的精水。
但他被那些人放开时,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淫物。浑身的精液和汗水,脸上带着泪珠,哆哆嗦嗦地保持着四肢大开的样子,瘫软在沙发上。
“要带他清洗吗?”有人问严斯。
男人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居然还保持着理智,他坐在暗处,灯光下那张成熟英俊的面容忽明忽暗,只听到他说了一句,“你们可以走了。”
那些人陆陆续续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走完,严斯才站起身靠近瘫在那里的韩知卿,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这人的模样,接着伸手摸向他腿间那滑嫩湿热的花唇,结果才摸过去就被粘稠的精水糊满了手。
仿佛是因为他的触碰,那骚逼太过激动所以没能将精液含住。
严斯神色不变,眼眸闪过一丝暗沉,接着居然将整个手掌都嵌了进去!
“呜……呜呜……”
已经被干昏厥过去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知卿被轮流干了那么久,骚逼早就松成了不知什么样,此刻严斯将整个手掌都插入了他的逼里,他居然只是哼哼唧唧地哭了出来,然而就算这样都没能让他清醒过来。
里面全是精液,湿红黏腻的软肉一个劲缠过来,讨好着男人的手掌,严斯微微皱眉,干脆攥拢拳头就这样在那松软滑腻的骚逼里快速撞击起来!
这样的快感和刺痛让韩知卿被迫醒来,他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哭叫,睁圆了的眸子在看到严斯时更是可怜兮兮地落下泪来,“不要!不要砸子宫……啊啊啊……要喷了……又要、又……啊啊啊啊!!”
一股水液再次从穴眼里喷出来……
那天之后,韩知卿休息了一个星期左右才让身体恢复正常。
正常之前他是什么状况呢……被几个处男轮松的逼时时刻刻都是湿的,阴蒂肿大花唇外翻,根本就下不了床。
可严斯似乎对他有些不满意,于是强迫他不穿内裤地出席一些活动。他下面被磨得好痛,走几步就喷出水来,哆哆嗦嗦几乎都快站不稳。
可他也因为那天给处男们“教学”生理课,获得了一些不的资源。
不穿内裤出席活动的时候,他还遇见了其中一个操过他的男生。在出席结束之后,他在卫生间里被对方压在水台上后入了个爽。
“韩老师连内裤都不穿,是又要出来勾引谁吗?”那个叫秦书往的男孩把他压在水台那,让他撑着上身,而他自己则半跪在地上从后往前低头给他舔逼。
韩知卿被他弄得很舒服,那对着镜子的漂亮脸蛋一片潮红,双眸湿润得全是水色,“不是……没有要勾引……”
“没有?逼都还没长好,那天被我们用得都能塞进去拳头了,这么快就下床找资源了吗?”
秦书往的舌尖抵在肉蒂上快速抖动着,逼得韩知卿捂住嘴巴呜呜哭出来,他爽得浑身颤抖,双膝都几乎软了下去,可很快就被青年捏住了腰。
对方笑得有些宠溺,“这么舒服吗?我喝了好多你的淫水……”
韩知卿缓了一小会才回过神,听到这句话却红了脸,他扭头想看秦书往,可对方却率先啄了啄他的脸颊,“韩老师,你到底还需要多少资源才满足?”
韩知卿喘息着,将手往下伸过去,在秦书往腿间那早已硬挺的地方摸了摸,他喘息着喃喃,“要好多好多……呜……”
男人被他摸得闷哼一声,恨不得直接就在这里把他办了。可这里并不太合适。
用唇舌抚慰了淫荡的大明星后,秦书往甚至还贴心地给他亲自穿上裤子。
“你和严斯是什么关系?他给你破的处?”秦书往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韩知卿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顿了顿后只说了一句,“他是我最大的资源……”
秦书往有些吃味,“可我看他对你不怎么样,你就不能看看其他人?我家的背景你应该知道吧,要不要和我试试?”
韩知卿一愣,“试试什么?”
秦书往笑了笑,“只和我一个人睡,就像谈恋爱那样。”
韩知卿沉默了一下,“我没谈过恋爱。”
“可我会很温柔……我保证。你不想试试吗?”男人这样承诺道。
这句话让韩知卿有些心动了。自从他有了钱有了名,他一直都想找一个温柔一点的金主,也不需要多温柔……起码不要像严斯那样,喜欢把他送出去玩的。
韩知卿想起一些事,突然心情就低沉起来。其实他之前都还在思考,那次被严斯惩罚到底是因为他勾引了傅承雪,还是因为他要给朋友一个交代……可是后来,他在有个金主那里听到,严斯把惩罚他的裸照发给了傅承雪。
什么啊……我还以为他是在生气我背着他勾引别人呢。韩知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自嘲,可他又怎么会觉得严斯对他有那种感情呢。
严斯本来就只是他的金主而已,从一开始……只不过韩知卿勾引他,是以为他会很温柔,结果……
“好不好?我真的会很温柔的……宝贝……”秦书往毕竟年轻,才满十八岁的人知道什么是浪漫。
他抱着韩知卿的腰撒了娇,像极了一个奶狗般可爱的恋人。
韩知卿被他磨得有些心动,忍不住点了点头,他喃喃自语,“那、那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