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迎听了脸涨得通红,连忙将推开的一小条缝关上。
可很快钟似游就出来了,上身赤裸,下身用一条浴巾堪堪包裹住,整个人显得非常性感,他把想要往卧室溜走的却迎拦腰抱起,直接放到了大床上。
“呜……”
腿间被男人灼热坚硬的性器官抵住,却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不敢乱动,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应该承受不住这样不停歇的性爱。
最主要的是钟似游很持久,不仅持久,还器大活好,而刚初尝性爱的却迎却生怕自己总是被他那根粗硕的肉棒捅插,会变松。
可让他意外的是,钟似游似乎也没有要干他的意思。
男人俯在他上方,凝望着他的眉目,落下来的是一个个细碎的吻,非常温柔。
紧接着他听到钟似游说,“下面……还疼吗?”
却迎有些羞耻,只能似有似地摇摇头。
钟似游便开始扒他的裤子,却迎不舍得反抗他,毕竟是他自己说的,钟似游有欲望,自己随时脱干净给他干。
说出口的就要做到,否则就是他不守信用,那合约就会被取消的……嗯?合约上,写了这一条吗?却迎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冒出来这样一个问号。
可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因为钟似游的吻,顺着他的腰腹往下,落在他的大腿内侧。
“啊…………”
接着,他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喷吐在了他红肿的女阴处。
“呜……不……别、别凑那么近……”却迎羞耻地开口,因为太过紧张那两片红肿的花瓣都在瑟瑟发抖。
可男人不依不饶地用手指掰开了他的花唇,强迫里面同样红肿的逼口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个小小的肉洞正在不安地翕动着,一点点淫水正在冒出来,昭示着主人的情动。
几个小时前,钟似游的大鸡巴都还在这个窄小的肉逼里狠狠抽插,干得里面淫水四溅骚肉痉挛,而此刻,这口可以含住他那么大尺寸的雌花却已经自己缩小了,窄小可爱地好像连一根手指头都吃不进去。
钟似游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抬眸看了却迎一眼,在意识到那个人羞耻不安的情绪后哑声安抚,“别怕,你不知道你这里有多漂亮。”
“怎么可能……”却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别看了……”
“小骚货,你明明很喜欢。”钟似游用手指过去摸了摸那个嫩生生的逼口,果不其然指腹上沾满了淫水,而他这样的动作更是搞得却迎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一点点淫乱的呻吟从他的嘴里溢出来。
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钟似游说一些非常露骨的话。
他叫自己小骚货叫得那么旖旎,那叫贺濛的时候呢,是不是会叫他宝贝,心肝……?
却迎控制不住地去想这些,但当那柔软湿热的东西含住他的雌穴时,他如遭雷殛,整个人猛地一震,仰着颈子长吟出淫乱的叫喊。
“不啊啊啊……不要……那是什么……呜呜呜呜不要舔!!不要舔我那里!!”
挣扎的双腿被男人按住,淫靡的水声从他的双腿间传出来,一颗黑色的脑袋伏在那里,正在卖力地给他口交。
却迎浑身酥麻,大睁着眼睛感受那狂风巨浪般的快感,他哆哆嗦嗦地不断呻吟着,生理性的泪珠顺着眼尾滑下来,“不要了……啊啊……好舒服……再、再深一点……呜……不行……”
一会说要更多,一会又说不行,明显是爽得连自己的意识都找不到。
钟似游认真地用唇舌抚慰着那被他亲自肏肿的小逼,哪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舔完花唇舔阴蒂,舔完阴蒂再将舌头伸入逼口里,模仿着性器的动作抽插。
却迎被他舌奸得高潮迭起,逼水像是泄洪般往外冒,再被男人用舌头卷走,发出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花穴比之前更红更肿了,尤其是两片花唇,肥厚莹润,上面泛着情色的水光,一点都没有昨夜刚开始时纯洁暇的模样。
甚至让人怀疑这口骚逼是不是早就被人操烂了,已经变成一个松松软软的大骚逼。
然而给他开苞的钟似游却默不作声地继续为他舔穴,短短十几分钟就让却迎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将他的舌头夹到发麻。
到后来他又去吸吮他的阴蒂,用舌尖故意抵在那殷红通透的花蕊上,那里有着数敏感的神经,粗糙的舌尖随便舔几下就让却迎又哭又叫地求饶,淫水噗噗往外冒,溅落在了男人的下颌上。
“不要了……要死了……啊啊啊……阴蒂好麻……不行了……又要!啊啊啊又要来了……!!!”
钟似游啵的一下松开了他的阴蒂,粗喘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里带着点克制和警告,“别叫得这么骚。”
他硬得鸡巴涨疼,又听着却迎浪叫成这样,几乎都快要抑制不住男人的本能,想马上把他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他低头,泄恨似的咬了咬却迎的骚阴蒂,弄得那人直哭,而后又心疼地过去给他擦眼泪,看着那人因为太爽而涣散的眸子,哑声低问,“喜不喜欢,嗯?”
“喜不喜欢我舔你下面?舌头肏逼爽不爽?”
却迎哆哆嗦嗦地点头,“爽……好爽……”
如此诚实的回应让男人的眼眸更加暗了几分,接着钟似游将他摆成了侧卧的姿势,让他并起双腿,然后将他的大鸡巴插入了却迎的腿间。
“啊……”却迎发出一声淫叫,大腿内侧的肌肤好像被烫伤般,尤其是男人的龟头还正正摩擦在了他的女阴上。
后背紧贴在了男人有力强悍的胸膛上,两个人的心跳都仿佛能够被对方感受到。
钟似游粗喘着,命令他夹紧腿,“给我腿交好不好?”他凑过去舔弄却迎发红的耳廓,朝着里面喷吐热气,“快一点,我硬得快要爆炸了。”
却迎哽咽着,努力夹紧了腿,接着就感受到男人狂乱到毫章法的抽插,那坚挺滚烫的阳具不止在他的大腿内侧摩擦,也同时一次次摩擦过他的小穴,阴阜被磨出火辣辣的感觉,最主要是男人的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顶到他的阴蒂。
“好……好奇怪……呜啊……”却迎涣散着眸子,微微张开嘴露出里面柔软嫣红的舌尖,他吐出的呼吸滚烫炙热,双眸迷离,“哈啊……明明没有……为什么……”
“明明没有插进去,但好像已经在被我干了是么?”男人接过他的话,一边挺腰一边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他的呼吸也非常粗重,沙哑地开口道,“知不知道我忍得很辛苦,真想直接操进去,把你里面干坏好了。”
“啊啊……”
“嗯!再夹紧一点!”
却迎的花唇被男人的肉棒分开,湿哒哒地像是变成了一张小嘴包裹住那粗长的肉茎,逼口不断被摩擦,这种磨逼的快感让却迎几乎都快要发狂,他哆哆嗦嗦地落泪,饥渴蠕动的内里一片片酸楚,甚至都快逼得他开口求男人插进来。
淫水流得越来越多,将男人的肉棒浸透得油光水滑。钟似游对他的感觉一清二楚,凑过去在他低声哼笑,“小骚货,磨逼都能爽?腿交也这么喜欢吗?”
却迎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只觉得自己那发麻发肿的肉穴被磨出火辣辣的疼痛,而其中更有密密麻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穿透全身。
“真想把你操烂。”钟似游在他耳边粗喘着,说着非常下流的荤话,“长得这么好看,是不是该考虑把你关在家里一直操,连衣服都不给你穿,嗯?”
却迎一脸潮红,在这样淫靡的字眼里颤抖不已,可他的目光却尽可能地看向身后抱着他正在奋力抽插的男人,恍惚地以为自己真的在被男人用链子捆在家里,时时刻刻光着身体等着男人来干他。
流出的生理性泪水被男人用唇舌吻去,他听到钟似游温柔却带着克制的声音,“乖,我再重一点好不好?”
语毕,鸡巴便像是火热的铁棒更重更快地碾过来,次次都将花唇和阴蒂压扁,几乎是狠狠地鞭挞着他。
却迎被他用鸡巴磨逼都潮吹了出来,整个人痉挛着抖动,助地含着眼泪摇头。
“不许拒绝我,听话。”钟似游声音粗哑,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嗓音让人耳朵都快怀孕了,更别说正在被他抱着的却迎,恍惚以为就要这样隔空给他怀个孩子,“你再忍忍,我马上射给你好吗?”
说完,钟似游将他抱得更紧,鸡巴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却迎才勉勉强强感受到一股炙热的东西激烈地射在了他的腿心,烫得他哆嗦着,已经红肿发麻的穴不安地抽动着,感受那精水一股股喷在他的女阴上。
这发生的一切,对于之前没有接触过性爱的却迎来说太不可思议,他从未想过自己被磨逼都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甚至潮吹了两次,射了一次,更别提他之前被钟似游舔逼潮吹了太多次,眼下整个人几乎出于迷离的状态。
而这期间,钟似游只射过一次。
男人抱着他,在射精之后微微喘息着,可吻却依然细碎地落在却迎的脸颊上。
却迎迷迷糊糊地快要昏过去了,恍惚听到男人那满含笑意的声音在轻轻问他,“舒服吗?”
“喜不喜欢我,嗯?”
却迎很想回答他,可真的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在那一刻他忘记了所有关于贺濛的事,就这样在钟似游的怀里慢慢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却迎睁眼就被钟似游吻醒,他如在梦中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推进了浴室里洗漱。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夹带着两个人情动的轻喘。钟似游温柔又带着一丝强硬的声音非常性感,“这样舒服吗?有没有把你洗的更干净一点?”
里面另外一个人却久久没有发出声音,直到后来似乎被逼得受不了了才带着哭腔地哽咽开口,“别弄了……”
“嗯,再冲一冲就好了。”
“别……啊啊……”
不可言喻的声音混杂着低泣和呻吟,与水声交叠在一起,叫人听着就莫名心热口燥。
那天洗完后,却迎眼睛都红红的,之后钟似游还问他要不要出去买日用品,被他一口拒绝了,他缩回了床上,盯着自己身上一片一片的吻痕看。
而钟似游也不离开,站在外面打了电话让自己的秘书送东西过来。
却迎听了,迷惑地看着他。
钟似游喜欢他这样迷茫的表情,刚想凑过去逗逗他,可没想到却迎却突然开口了,沙哑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你……你要在这里住?”
“嗯。”钟似游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这让却迎更不懂了,他看着钟似游,轻轻问,“你难道不该只有周六周天来吗?”
“嗯?”
却迎小声嘟囔,“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小明星喜欢上金主,金主不喜欢小明星,于是就算包养了也不给名分,只有周六周日才过来狠狠发泄。
他以为钟似游就会这样,可没想到对方一副想要搬到他家里的样子。
却迎默默低着头,隔了一会钟似游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将他的下巴捏抬起来,“你只想我周六周天过来?”
却迎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是……”
钟似游笑了,点点头,“那就好。”
第二天,却迎去了剧组,一进去就被人围住了,不少人开始跟他说八卦,但七嘴八舌的却迎没怎么听进去,他的脑子像浆糊一样,还停留下和钟似游卿卿我我的画面里走不出来。
但他很不乐意在这时候见到贺濛,毕竟只要见到对方,他就一定会觉得钟似游在他这里逢场作戏,哪怕是骗骗自己都做不到了。
却迎冷淡地推开人群往里面走,今天他没有需要和贺濛对接的戏,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背台词,可没想到才走出去一点就被自己的助理抓住手臂拉到角落里!
“哥,出大事了!”助理的眉毛在跳舞。
却迎看了他一眼,非常不感兴趣地唔了一声。
结果听到助理说,“贺濛退出这个剧组了!”
此话一出,却迎立刻抬起头,微微有些愣。
这件事情在剧组里传的沸沸扬扬,原本对却迎不怎么礼貌的人都开始对他彬彬有礼客客气气,就好像把贺濛挤走是因为他动了手脚一样。
却迎没说什么,也没有表态,但他一天的注意力都不是很集中,眼睛也是不是望向剧组的门口,似乎在等着谁出现一样。
可直到了一天的行程结束,钟似游的身影也没有出现在这里。
"也对,贺濛都走了,他还来干嘛。”却迎有些自嘲地想道,他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头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可没想到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钟似游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他面前,唇角带着轻轻的笑意。
“抱歉,是不是来晚了?”男人温柔地解释着,“今天公司有点事,不过我带来了玫瑰,你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