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明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养过情人,但车祸之后打算养起来的,白疏星是第一个。
怀孕的大奶美人被他操得乱七八糟逼口外翻,果不其然病倒了。魏宴明觉得他娇气,可心底却不知道为什么心急火燎。先是吼了医生,后来又守在他床边跟条忠犬似的,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过了一夜。魏宴明熬得眼底通红,看着镜子里那个神色疲惫的自己,只觉得陌生到仿佛是见了鬼。
白疏星是个什么样的狐狸精,把他迷成这样?最要命的是明知道他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他还愿意养着他照顾他,这是给他下药了吧?
魏宴明一想到对方大着的肚子就阴沉了脸。
作为金主的男人坐在床边上释放着冷气,阴鸷的目光让还在昏睡中的白疏星不安地动了动,他那双漂亮的眉都微微蹙在一起,眼睫颤动几下,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魏宴明被他这仿佛被欺负了的样子弄得好气又好笑,他伸手摸了摸白疏星的脸颊,脑子里好似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笑着说,“你怎么这么会撒娇。”
可他很快就愣住,只觉得那么温柔又宠溺的声音不该出自自己。
在书房里叫来自己的助理,魏宴明假装漫不经心地吩咐对方去买补品,他皱着眉的样子看上去非常不爽,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记住要是那种专门给怀孕的人吃的。”
助理呆了呆,小心翼翼地看着老板的脸色,似乎因为有些惊讶而没忍住多问了一句,“老板,您是说……孕妇吃的吗?”
不会察言观色的助理简直是点燃了导火线,魏宴明的火气噌的一下冒上来,他没好气地冷哼一句,“你是中文没学好吗?赶紧给我去买!”
助理哆哆嗦嗦地立刻转身就想跑,却很快被身后冷冰冰的声音叫住,“要是敢跟别人说……”
小助理被吓得冷汗都下来,连忙摇头一溜烟跑得没影。
处理完了这件事,魏宴明才回到卧室里,却不料白疏星已经醒了,有些茫然地坐在床上。
见他走进来,那漂亮的美人眼睛一亮,可手上却有些紧张地揪住了被褥,“老公……”
魏宴明听了这软糯中带着点怯怯的称呼,心头的不爽明显降了好几个星。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白疏星颈子上被他弄出来的草莓印子,性感的喉结都难耐地滑动了一下。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带着点喑哑,根本不像面对自己助理时候那么冷厉。
然而。
“叫什么老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张口就伤人。
魏宴明本来想哄他,话都到嘴边了,可一想到这骚货叫着他老公却怀着别人的崽儿,简直就来气。
而这样一句赌气的话,却让白疏星怔了怔,他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眶一红咬住嘴唇就低下头。
魏宴明凑过去捏住他的下巴,“怎么了,还委屈上了?”男人的指腹抹过他的嘴唇,哑声命令,“不许咬,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
白疏星闻言浑身一震,眼尾沁出泪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他哽咽着吸了吸鼻子,“我一直都是你的呀……”
这情话说得还真是动听。
魏宴明有被他讨好到,低声笑了笑,那抿成凌厉一线的嘴唇却情不自禁落在了白疏星白皙的脸颊上,啵的一声,两个人贴得很近,亲密如同相恋多年的爱人。
白疏星愣愣看着魏宴明眼中温柔的光,一时恍惚以为是魏宴明终于想起点什么了,可很快对方就将他的幻想全部碾碎。
“我给你弄了一套公寓,你以后就去那里住。”魏宴明直起身体就说出这样一句话。
白疏星睁大了眼睛,愣了好几秒才小声问,“为什么不能住在这里……”
他从前一直都住在这里的。
虽然如今他的东西都已经被魏宴明的父亲派人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可即使如此,在白疏星的眼里这一直都是他和魏宴明的家,甚至连第一次进这栋别墅,都是魏宴明把他抱进来的。
曾经他是这个男人的宝贝,宠着哄着呵护在心尖上,可他没想到会有一天魏宴明亲自开口要把他清理出门。
然而回应他的,是魏宴明轻佻的一笑,“你说呢?你又不是我老婆,凭什么住在这里?”
他说完又伸手去摸白疏星的肚子,漂亮的美人被他微凉的手弄得瑟缩一下,像是母兽保护自己的崽儿一样蜷起身体。
魏宴明看得出他对肚子里小野种的担惊受怕,冷哼一声故意用话语刺激他,“怎么,愿意给我操,却不愿意让我摸你的肚子?我说你男人是不是很没种,自家老婆都怀孕了还让你出来卖,还是说他不要你了,嗯?”
一句“不要你”,把白疏星气得眼睛都湿润起来,他又是委屈又是觉得好笑,明明把自己搞怀孕的就是他本人,哪有自己说自己没种的?
几次三番几乎都要忍不住开口告诉他所有的真相,可一想到和魏宴明父亲的赌约,他又拼命忍了下去。
还有一个月。
要是一个月后魏宴明依然没想起来他们的过去,也没有再次爱上他,那他就主动离开,而期间他绝对不可以主动说出真相。
“宴明不是说他爱你爱得要死,非你不可么?我倒想看看现在的他还会不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魏宴明父亲的冷笑让白疏星不寒而栗,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为什么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赌约的时间是在两个月之内,而现在还剩一个月。
而原本连接近魏宴明都困难的白疏星,在昨晚终于和他上床了,两个人被翻红浪抵死缠绵。
魏宴明还是那么强悍凶猛,像是一头可怖的猛兽压在他的身上就不肯松嘴,他到现在小逼都还肿着,可为什么清醒过来之后魏宴明又是一副提了裤子就要走的模样?
白疏星有些懵,甚至在被对方带出这栋熟悉的别墅后,他忍不住小声地哭了。
新的公寓里没有魏宴明的气息,一切都是崭新陌生的,让白疏星非常不安。
他缩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宝宝乖,爸爸很快就会接我们回家的。”
“爸爸只是暂时忘记了,再过几天他就会全都想起来……”
“到时候我们再惩罚爸爸,让他好好哄哄我们怎么样?”
白疏星的肚子圆圆滚滚,他用一张柔软的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加上他眼睛有些微微泛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绒软的兔球。
他抓着手机,看着天色越来越晚,最后犹豫很久才给那个今天新要到的手机号发了信息。
“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消息发出去却如石沉大海。
白疏星觉得眼睛干涩得很,抬起手背揉了揉。
以前魏宴明特别宠他,消息都是秒回不说,要是慢了一点还会急急忙忙打电话过来,用非常温柔的声线轻声叫他宝贝。魏宴明也不会缘故晚归,就算有事也会提前报备。
怎么说忘就忘了呢……
白疏星等了一会,最终还是忍不住直接拨通了魏宴明的电话。
嘟嘟嘟……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却根本不是魏宴明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声线轻佻的男声。
“唔,您好,魏总他现在不在呢,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达吗?”
白疏星手抖了一下,等他回过神来时电话都被他主动掐断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他之前忘记开灯,现在天色彻底暗下去已经到了什么都看不清的地步。白疏星用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周围的黑暗里仿佛蛰伏着可怖的凶兽,吓得他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宴明……我害怕……”白疏星小声哽咽着,在没有人能看得到的地方偷偷抹眼泪,“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什么时候才回到我身边……
哆哆嗦嗦地抱住自己,白疏星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直到公寓的门被人打开,开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里把他吓得差点跳起来。
门被毫不犹豫地推开,一条长腿迈了进来,接着啪地一声走廊的灯亮起来,白疏星看到魏宴明挺拔高大的身躯落在橙色的温柔灯光下。
他心头一松,这才把屏住的那口气呼出来。
魏宴明似乎不像昨天那样喝了酒,他的眼神清明,看到白疏星缩在沙发上时轻轻蹙眉,“怎么睡在这?”
他关了门走过来,眼看着白疏星带着怯意将原本露在外面的白皙脚踝缩回了毛毯里。
魏宴明只觉得面前的人皮肤白得像是能反光似的,勾了勾嘴角伸手就钻进那薄薄毛毯里去摸他。
“呜……”白疏星浑身一颤,咬着嘴唇乖乖一动不动。
魏宴明精准地捏住他纤细的脚踝,在两个人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正在顺着对方的小腿慢慢往上面游走。
这样的动作让白疏星呼吸逐渐急促,脸上也渐渐漫起红晕,他小声地喃喃了一句老公,目光渴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魏宴明靠他很近,一双深邃黑眸紧盯着他,直到……
“呜啊!”白疏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情不自禁夹紧了腿,他喘息着的同时眼睛里泛着潋滟水光,“别……别摸……”
“怎么不能摸,你都说你整个人是我的了。”男人低声戏谑,作恶的手指在他那被内裤包裹住的阴阜上揉动着,偶尔还用指尖轻轻剐蹭,“舒服么?你湿了很多……”
“啊……呜啊……呜……”甜腻的喘息溢出来,白疏星被他揉得扬起颈子,双眼都渐渐迷茫起来,“呜……老公、老公……啊啊……”
魏宴明被他叫得兴致盎然,揉逼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不多一会那内裤就彻底被淫水浸湿,白疏星爽得大腿根都痉挛着,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男人的桎梏中,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如同一条被突然钓上岸的小白鱼儿。
“好骚,随便揉几下就喷个没完,”男人沙哑地低笑道,“是不是做梦都等着我回来操你,想让我把你干得一边喷水一边浪叫,是不是?”
白疏星被他淫秽露骨的话说得浑身颤栗,情欲的火焰烧遍了全身,更是让心尖上都变得滚烫起来。
如男人所言,他的小穴深处酸楚难受,只等着一根又粗又大的阳具进去狠狠捅干一番,把他淫荡的肉洞干穿止痒。
而魏宴明似乎比昨天温柔得多,把他抱在怀里一边亲着耳垂一边揉捏他丰腴的屁股,隔了一会他空着的那只手摸向白疏星的胸,在上面又揉又捏,滑腻丰满的奶肉在他手掌心里溢出来,可怜又可爱。
“想要了?”怀里的人肌肤滚烫,魏宴明知道这个小骚货发浪了,“说,你是不是欠操了,嗯?”
白疏星呜咽一声,脑袋搁在他的胸膛里轻轻蹭了蹭,他没说话,哼哼唧唧的同时那只手却明目张胆地摸向了魏宴明腿间的隆起。
“嗯……”男人闷哼一声,呼吸也随即变得更沉,他哑声笑了笑,“骚货!”
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魏宴明粗喘着掐住他的腰,差点就想把他按在沙发上办了。可才一动身就想起白疏星的肚子,他眯了眯眼睛,再次落下的吻有些粗暴狂乱。
“呜呜呜……”白疏星的唇都快被他咬出血,哽咽了几声却也没躲。
男人看向他的眸子里满是醋意和嫉妒,“骚货……等你生下来,我要把你当成母狗操!”
白疏星浑身哆嗦,感受到男人的鸡巴抵上他的腿心,“老公……”
“知道怎么做男人的母狗么?就是让你从早到晚只能撅着屁股给我干!骚逼里灌满我的精液,直到给我也怀上一个!”
“啊啊啊!”
男人的大鸡巴抵上他的肉逼狠狠摩擦了几下,像是发泄怒火和妒火似的粗暴。
魏宴明的性器非常巨大,整根鸡巴又粗又长又笔直,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比鸡蛋还要大,柱身粗如儿臂,青筋毕露如腾龙盘虬,狰狞到满是煞气。白疏星比熟悉这根傲人的屌具,他饥渴地痴痴望着,小穴馋得狠狠一缩不说,就连喉咙里也觉得干渴。
上下滑动的喉头暴露了他的淫荡,魏宴明得意地轻笑,握住自己杀气腾腾的肉棒抵到骚美人的唇边,强硬地命令道,“给我舔。”
白疏星没有犹豫,低头就张口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灵巧的舌头在下面那条沟上舔了舔,再努力收紧双颊讨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