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呜!”还没说完完整的一句话就被捏着下巴在嘴里插进去两根手指!
“呜……”警官那带着颤意的声音顿时化成模糊的哀鸣,“呜呜…………”
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故意去捏玩他的舌尖,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云庭的嘴角流下来,却又被男人用舌头卷走。
“小骚货,连口水都这么甜……”
“呜……”好恶心……
云庭挣扎不过,腰肢却被人用大掌固定住,双腿更是被高高抬起分开,露出中央红肿到快要磨破的肉穴。
几个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死死盯住面前那完全盛开了的扶桑花,可在来之前怎么也没想到,才短短一天而已,那原本软嫩纯洁的小嫩逼竟然被他们的老大一夜之间操成了这幅淫荡的模样!
简直是熟透的姿态!薄薄的花唇都好像变肥了,上面还泛着淫靡的水光,艳丽色情,哪里还有半点纯洁的样子!
不知为何,嫉妒和恼意在男人们的胸腔中蔓延,他们每个人都在咬牙切齿地想着,为什么这种好事没落在自己头上!
其中一个耐不住性子,一巴掌狠狠拍在那熟烂的软穴上!
“啊啊!!”云庭骤然被扇了逼,尖锐的叫喊冲破了喉咙,连腿根都在发抖。
“叫什么叫!贱货!都他妈被人操成这幅样子了还装纯?!老子只是用手扇了你一巴掌而已!”男人悻悻骂道,完事还用力在那软腻如一团红花的肉阜上狠狠揉了一把!
“呜……”云庭猛然落下泪水,明显是难捱了。
可他又打又揉,看得旁边几个男人也蠢蠢欲动,随后竟然轮流伸手扇他的逼,甚至故意扯着他的花唇往外拉,弄得整个腿心更加不堪入目。
原本如高岭之花般清冷不容亵渎的警官被他们当成了街边的妓女肆意玩弄,一想到云庭曾经和他们交火时那英姿飒爽的身姿,小腹的邪火便烧得更加剧烈。
要不是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如野兽般的顾岭在冷冷注视着,否则他们真的会不顾一切把这个贱货警官轮奸了!
三个人轮流几巴掌下来,云庭被打得呜咽直哭,他急促喘息着,眼角的泪水像是流不完似的,可他的肉逼却在这样的凌虐中体会到了快感。
射在里面的精液和着淫水随着拍打的动作飞溅出来,有男人低笑嘲弄,“这贱逼,扇逼都喷水了。”
“里面还有令哥的精液呢,这骚货的逼都被令哥的大鸡巴操成一个鸡巴套子了,哈哈哈哈”
这话落在了云庭耳中,他仿佛这才反应过来还有顾岭在旁边看着!
羞耻和助瞬间湮没了他,然而但他想侧头去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时,有人立刻挡了上来,将他的视线阻隔。
紧接着,那只原本在玩弄他舌头的手突然捂住他的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支离破碎的哀鸣从喉咙里艰难迸出来,云庭竟然被人用三根手指瞬间捅开了肉洞!
三个男人似乎不敢让这一幕被顾岭看到,所以才挡住云庭的身体,捂住云庭的嘴巴。
“呜呜呜…………”
抽插残忍地进行着,又快又狠地贯穿他的肉逼,数的白浊随着男人抽插手指的动作被带出来,到后来更是好几个深深的捅进!
云庭浑身绷紧抽搐,直到男人作恶的手指彻底抽出,他的嘴巴才被松开。
“呃啊…………”
抽出的手指上裹满白浊,但上面明显有了一点血丝,估计是刚才被粗暴用手指捅逼时被刮伤的。难怪刚才警官痛得浑身痉挛。
三个男人对视,自然不想将伤了上司小宠物的事情暴露出来。
“令哥,这鸡巴套子脏了,要怎么洗啊?”有人问。
顾岭没有说话,他巍然不动,森冷的目光一一扫过那几个男人,“你们又不是没吃过他的脏逼。”
这倒是事实。
那天他们谁不跟急色鬼似的,排着队跪下来给这个大美人警官舔逼吃骚水,七八个兄弟几乎所有人都吃到了顾岭精液的味道,但谁都没有说不乐意。
现在又说不乐意,谁信?
说这话的人立刻笑道,“那就不洗了,小骚货被操得原汁原味的逼,再灌进去红酒,味道应该也不差。”
话音一落,顾岭那边响起打火机的声音,随后一抹猩红在男人手里绽放。
很快,浑身酸软力的云庭就被刻意摆成了母狗跪地的姿势,他的上半身被男人们用力下压紧贴着地面,腰肢被搂着抬高,整个屁股翘起来露在大家的眼中。
于是那被彻底开发过的屁眼和一线松松垮垮的肉缝就都一览余。
和那明显被狠肏过的雌穴比起来,警官的屁眼还很紧致,颜色也淡淡的红,只是肿的有些厉害。可那肥嘟嘟的肉逼就不一样,一副彻底快要被玩到报废的姿态,撅起屁股的动作让那一线肉缝看上去又大又骚,果真如他们说的成为了一个肮脏的鸡巴套子。
捧着他腰肢的男人情不自禁感叹,“这骚货,腰好细……”
“哪里都很瘦,偏偏屁股又肥又软,天生给男人操的吧!”
一巴掌打在上面,荡漾起迷人的肉浪。
男人粗喘着伸出手不断捏玩警官的两瓣翘臀,用力往两边掰开时那红肿的屁眼就被拉开,露出里面鲜红可怜的肠肉。
“一拉就开了,真他妈骚……令哥你是把他彻底操松了吧。”
“不是说了吗,令哥操过的都是能塞下拳头的松逼,你看看这骚货的女逼……啧,肥成这样。”
一只滚烫的手掌覆盖上来,包住那软嫩的雌逼突然开始快速左右搓动!
噗噗噗的水声以及阴唇左右扇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云庭被迫撅着屁股承受这样的猥亵,嘴里死死咬着却忍不住那可怜的崩溃呜咽。
“啊啊啊……”小声的尖叫里,那肉逼被手掌弄出呲溜呲溜的水声,接着一大股汁水喷出来,溅落在男人的掌心里。
他再次潮吹了。
淫水顺着阴唇和大腿根流下来,让他整个屁股看上去像个肥美的肉便器,仿若肆意握住就可以变成任何男人的飞机杯。
在男人们的低笑里,他被迫将整个屁股抬得更高,接着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唇缝。
“呜————是什么!!不……不要……唔啊啊啊啊!!!”
咕咚咕咚的声音从红酒瓶里传出来,冰冷的水液一点点灌进骚警官的身体!
云庭瞪大眼睛发出崩溃的哭喊,十指痉挛揪紧身下薄薄的布料,“不……不要……呜呜呜呜……”
诡异的涨腹感和冰冷的水液被灌入温热身体的感觉让他绝望哀鸣,有男人将手掌放在了他小腹处,嗤笑道,“看看看,肚子鼓起来了!”
“一瓶都快灌完了,陈爷真会玩啊,这一瓶刚好,不多也不少。”
红酒瓶见了底,握住酒瓶的手却恶劣地继续往里面捅了几下!
云庭只觉得自己的雌穴都快被撑裂,他瞪大眼睛直哭,半晌后才被大发慈悲地拔出肉逼里空掉的酒瓶。
被玩弄到唇开穴绽的阴阜露出通红的穴眼,一张一合间就有红酒溢出来。
离得近的男人眼尖看到这一幕,毫不客气地俯下头,“我先尝尝这酒的滋味……”
“呜呜呜呜!!”
再一次被舔逼了…………
云庭被掌控着,助地保持这母狗般的淫荡姿态,接着那人猛地开始吸他的逼!
“啊啊啊啊!!”云庭疯狂挣扎起来,可立刻就有另外的男人牢牢压制住他,他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哭喘,“不……不要吸……求你……唔啊啊啊求你们……!不要……唔啊啊啊!”
粗肥舌头淫靡地舔了舔他的肉洞,粗哑难听的声音嘲笑道,“哭什么,贱货!老子给你吸逼还不高兴?不会是想让我们找个酒塞子把你的烂洞堵起来吧!”
骂完后那男人立刻迫不及待继续去舔。
云庭到后来根本再力气挣扎,他瘫软了下去,唯有屁股被人抬着不断承受男人们的吸逼喝酒的猥亵行为,而他整个人也因为酒液的灌入开始发热。
体温,慢慢变得滚烫起来。
他仿佛听到有人在嘲笑他,还和顾岭说,“令哥,这骚货醉了,用骚逼灌酒竟然把他搞醉了”
“令哥你可真有福气,这种宠物我们兄弟也想要啊,灌醉了更好干吧,肉逼里热乎乎的,还一个劲夹老子的舌头。”
云庭趴跪着侧头的姿势,让他恍惚看到了隐在黑暗里属于顾岭的身影。
他张了张口,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可很快被一根舌头捅得呜咽出声,俊美的眉心痛苦拧紧。
不知隔了多久,他似乎听到一直坐在不远处观望的男人站起身来。
皮鞋的声音一步步靠近,而他则像淫荡的母狗般跪在他的脚边。
“让开,我要操他。”那是冷酷到仿佛没有情欲的声音。
很快,一根粗长巨屌毫不客气地插入了云庭那依然灌着红酒的肉洞,“呜…………”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拥住了他,那根常人承受不了的屌器也同时深深填满了他。
“呜呜啊……”云庭被男人掐着腰后入着,可他却明显感受到身体对顾岭侵犯进来时的欢喜和颤抖。
整个肉洞,每一寸都在欢天喜地地缠上去,恨不得永远都不放开……
“啊啊啊……好、好粗……”他被操得眼泪乱流,口水都止不住地浪叫,“插满了……呜……子宫也……唔啊啊……”
“慢一点……求你……慢……啊啊……”
一点都不吝啬自己的叫床声……
旁边几个男人有些忿忿,红着眼睛骂道,“这骚货果然食髓知味啊,哥们几个轮流给他舔逼口交都不肯好好叫几句,令哥一操就浪叫连连,真他妈骚货!”
噗嗤噗嗤的声音从两个人相连的地方传来,里面来不及吸吮完的红酒随着男人的插干流出来,溅落,让原本淫靡的现场看上去有些狰狞。
当顾岭抽出自己的肉棒再插进去时,他看到自己那狰狞的屌器上沾满了红酒,如同是云庭被他操裂了肉洞带出的血。
他的后背渐渐冒出汗水,却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汗。
“呜呜呜!!好重!啊啊啊!别……轻一点……求你……”
警官清冷的嗓音里颤抖淫乱,像只发情的小猫撅着屁股求欢。
原本冰冷的酒液被肉棒捣弄蒸发,让云庭的脸上冒出诱人的情欲潮红,就连他伤痕累累的嘴唇都红通通的,“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唔……好深了……求求你……”
“想让我射?”男人冰冷的字眼落在他的耳旁。
云庭求饶般扭动腰肢,“求你……射给我……呜啊……别再操了……”
旁边几个男人看到这骚货警官扭着屁股求他们令哥内射,简直鼻血都快丢脸地流出来!明明一天前还是个清冷纯洁的高岭之花,竟然这么快就变成骚母狗了!
顾岭掐着他的腰重重凿弄,他的眼眸冰冷地像是要冻结一切,当听到警官的求饶时,他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笑意,“那就如你所愿。”
“啊啊啊啊啊!!!!”
几十下毫不留情地肏干,最终在深深一顶后,顾岭闷哼着将一股股精液射在了云庭的宫腔中。
滚烫的精液冲开残留的冰冷酒水,射得云庭一阵哆嗦哭喘。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就当云庭以为男人会放开他时,突然一股滚烫剧烈的水液瞬间冲刷了进来!
被桎梏的警官瞪大了眼,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喊,“不……不要再尿了!!呜呜呜呜不要再尿了!!!啊啊啊啊好烫……烫坏了……啊啊啊……”
旁边三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那个骚货警官被他们的老大先内射再用尿水灌满了肚子!
他像一只小猫小狗似的挣扎,却只能被强悍凌厉的男人死死按在怀里承受被尿逼的结果!
“呜……呜啊……”骚货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鼓起,可以想象顾岭在里面尿了多少进去……
然而让他们震惊的却是作为老大的顾岭冷酷的回话。
“用个塞子塞住,让你含着我的尿过夜吧。”
这样的凌虐过程,自然很快被传到了陈爷耳中。
因为顾岭对待那个俘虏警察毫不留情的手腕,陈爷也算是打消了内心对他的诸多猜忌,不仅如此,他们内部对顾岭的流言蜚语也不攻自破。
一些人知道他有了一个警官宠物,却除了那天给云庭舔逼的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警官是谁,包括连陈爷也根本不在意。
陈爷想要的,非是顾岭对待俘虏的态度。至于这个俘虏是不是漂亮,是不是英俊,他根本所谓。
云庭从第一天被抓来,转眼已经过去了四天。
到了第四天夜里,顾岭受到了邀请,前去参加一个晚宴,去的人自然都是做一些军火生意的黑道人士。
也是那天晚上,顾岭能带着他的宠物出门,而就在路上,他终于找到机会将云庭放了。
“令哥,你抓紧,我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司机是顾岭这些年留在手里最信得住的人。
顾岭点点头,抱着浑身滚烫的云庭下了车。
怀里的人在发烧,被他狠狠折磨了整整四天后,再好的身体也终于垮下了。
他温柔急切地吻着云庭的脸颊,哑声喃喃,“你放心,马上就有人来接你了。”
“云庭,警局里有内鬼,是他害你被抓,所以你要小心,一定要把那个人抓出来,知道吗?”
他像是交代遗言似的说完这些话。
云庭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旁的男人似乎要放他走了。
这些天里他饱受折磨,却从未叫过男人的名字。
而现在……
他惨白的唇瓣抖了抖,从中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阿岭……跟我一起走……”
【彩蛋后续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