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铭很喜欢在内射的同时钳着云柯的下巴观察他的神情。漂亮的骚美人在被精液灌满的同时总是又痛苦又欢愉,他的小穴里会更加用力地挛缩,那嫩白的身体紧绷十几秒后才缓慢瘫软下去。
“老公……”被男人拥在怀里,他嗔怨地嘟囔,“差点被你日死了……呜……”
周温铭低头亲他,“被老公干得舒不舒服?”
“舒、舒服……”云柯又累又倦,却还是缠上男人炙热的身躯,软着声音撒娇,“老公抱我,腿好酸。”
“骚逼不酸吗?又是骑木马又是被我肏,还想不想要?”周温铭低头去含住云柯红艳艳的唇瓣,顺带着将他的腿环上自己的腰,接着重重一顶!
“呜——”云柯沙哑的叫喊被男人的唇舌堵在嗓子里,那再次硬起的阴茎快速强劲地一震抽插,好一会他的唇才放过云柯。
“啊啊啊啊……太快……太快了!慢……呜啊……慢一点……老公……”一松开,云柯便发出濒死般可怜的哭喊,可周温铭却只是用舌尖舔着他不断滑动的喉结,还伸出手指玩弄他胸前的肉粒,“骚老婆的逼被儿子干过,似乎变得更软更好肏了,真会吃我的鸡巴,一直拼命往里面吸,嗯……”
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吟,掐着他的腰更用力往里面捅。云柯受不住地摇头,软软的手抵着男人的腹肌却根本推不开。
“不要了……呜呜……”
“为什么不要?奶头很舒服吧,变得更大了,就好像要流出奶一样。”
云柯含着眼泪呜咽,他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不行……没有奶的……啊啊……”
“我还没听你说过,周野是怎么操你的?”周温铭说起自己儿子的名字,又想到那是自己骚老婆偷腥的对象,眼底的欲望烧得愈发凶猛。
他那粗大狰狞的鸡巴凶狠地一次次捣入云柯的小逼里,操得那里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就连花穴里痉挛抽搐的媚肉都因为太过猛力的抽插而干得外翻出来,再被狠狠顶进去!
云柯爽得后仰颈子声尖叫,好一会才找回声音抽噎着摇头,“不要提周野……”
“说!不说清楚就操烂你!”周温铭表现出的凶狠让人颤栗,他狠狠一口咬在云柯的乳头上,不松嘴刻意往外拉。
“啊啊!!我说——我说……周野……周野用绳子玩我……”云柯被操得眼前都一黑,再也受不了地哭喊出声,“他让我跨在绳子上,磨我的逼……呜呜呜……那些结好大……他让我一个一个吃进去…逼被磨得好痛……老公……不行了……又要被操喷了……”
“还有呢!”
云柯被他操得几乎要发疯,努力拼凑出一个个字眼,“他让我用屁眼和骚逼一起吃绳结……啊啊……用绳结操我的逼……呜!还抱着我、抱着我在上面动…让我自己干自己…啊啊啊!”
周温铭听了这些淫词浪语鸡巴涨得更厉害,“所以你和自己的继子玩了走绳?真是太浪了!荡妇!骚老婆贱成这样,就该被大鸡巴肏烂操喷!”
“啊啊啊啊!!老公……唔啊啊要喷了……求你求你!!啊啊啊!!”
“小荡妇喷给我看!快点喷水!”
一巴掌打在云柯的骚阴蒂上!
云柯浑身如过电般猛烈颤抖,小穴更是一阵激烈抽搐,他尖叫着又射又喷,可周温铭依然不放过他,反而对着那高潮的淫贱嫩逼更凶狠地大幅度操干,简直就是将他往死里干。
不断被迫高潮的云柯受不住地想逃,两个人的体位也不知不觉变成了后入的姿势。漂亮的骚美人颤着两条腿跪着往前面挣扎,可才爬出去两步就被男人掐着腰捞回来,那本来和肉逼分离了的龟头再次干进去,深而有力地插破子宫口!
云柯哭叫着仰头,“被操死了……啊啊老公饶了我……饶了小荡妇……”
“还敢不敢逃?”周温铭拍了拍他的屁股,低喘着问。
“不……不敢了……老公……”
周温铭紧蹙的眉心这才微微一松,他挺腰深入,用体重压制着下面不断颤抖的身体,“给我接好了,一滴都不能漏出来”
“呜呜……”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痉挛的宫腔里。
云柯目光涣散,被射得一颤一颤的,而男人急促章法的吻落在他的后背。
两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湿漉漉的,发丝像是沾了水。
周温铭低喘着平复呼吸,他抱着云柯的脑袋亲了亲额头,哑声道,“夹紧逼,我要拔出来了。”
“呜……不要……含不住的……”云柯抽噎着。
周温铭愣了一秒,奈地笑问,“插在里面就含得住了?”
“插在里面……鸡巴堵着、流不出来……”
周温铭被他这淫乱的话说得呼吸一乱,最后也只能宠溺一笑,抱着他小憩了半小时。
周野在外面喝了点酒,到了凌晨才迟迟归来。
不是他不想回,而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和自己的老爸分享一个爱人,而那个人的身份还是自己的小妈……这对他来说还需要时间来接受。
他很想得到云柯,和父亲谈过,可那个老男人根本不愿意放手。
“别妄想独享他。云柯不可能舍得离开我。”周温铭运筹帷幄,对周野的提议根本不放在眼里。
周野很心烦,他不懂为什么有那样癖好的老男人会放不下云柯,但很明显,他的父亲对云柯有很深的感情。
而云柯的态度也让他不太好受——他对自己和父亲都放不下。
又或者如果真的让他选,那个娇滴滴的小骚货估计会哭上个好几天,还会跟上次一样可怜兮兮地问自己“你不要我了吗”。
夜深了。
月亮都已经在树梢挂了太长时间。
云柯是不是已经被那个人抱着睡着了?
周野在别墅外的梧桐树下抽了一根接一根的烟,等到最后一点星火在手里灭了带来痛感,他才蹙着眉回过神来。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一步步走回去,好在没有直接撞到那些淫靡的画面。
他实在不想一走进别墅就听到那个小骚货被人操得又哭又喊的声音——即使他当年躲在屋外听过,听了全程,还听到硬起来。
想起当初那听墙角都射出来的自己,周野本就不悦的心情更加不爽了。
他将外套甩在沙发上,解开领扣一步步往上走,可没想到在路过卧室时,只见到里面睡了一个人。
云柯,孤孤单单睡在那里。
他的脸红扑扑的,乖乖地蜷缩在被褥下面,像一只玩累了的小狐狸,眉眼间都是骚气。
父亲不在?
周野环视了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后才慢慢朝床上的人走过去。
云柯睡得并不踏实,手指微微蜷缩,双腿交叠却露在了薄毯外,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带着不少红红的指印。
不需要多看,周野就知道那是自己父亲留下的。
这个骚货必定是被扣着小腿抬得高高,一下下挨着男人的肏干。
周野的眉心凝聚着一丝恼怒和不悦,他忍不住去掀开云柯身上的薄毯,于是那骚美人赤裸的身体便全都暴露在他的眼底。
……太骚了,一丝不挂躺在这里,一副才被操过的骚样!
周野咬牙切齿,却根本没办法压制下腹燃起的邪火……他的视线滚烫炙热,扫过云柯那红肿挺立的乳尖,满是印子的纤细腰肢,以及……
一片淫靡骚红的腿心。
啧……被操得真狠啊。周野死死盯着那里,只见那个肥嘟嘟的骚阴阜变得更肿了,一看就是被狠狠操过的,阴唇肥大红肿,阴蒂也露出头来根本缩不进去,淫靡的水光恍人心神,看得周野愈发心痒难耐。
这样的一口骚逼,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尽根没入地狠狠捅插,干到最里面的时候连肚子都会鼓起来——
“看来你放不下我爸的原因是因为他技术好。”周野狠狠低骂了一句,“被操得很爽么?”
云柯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可他没力气睁开眼睛,又觉得周身一股股冷风窜进来,他呜咽着发颤,小声嘟囔,“老公……不要了……小荡妇好累……”
自称荡妇的小骚货……!
周野再没法忍耐,伸手拍了拍云柯红扑扑的脸蛋,“骚逼,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谁!”
云柯听到这声音,原本还睡意朦胧的他瞬间清醒了!
在看清楚面前那张带着怒意的俊脸时,他睁大了眼睛,“周野……”
“小妈还记得我名字?”周野捏着他依然滚烫的脸颊,气哼哼地道。
“你回来了……温铭呢?”云柯有些惊慌地支起身体,可才动一动他就感受到浑身的酥麻酸痛。
他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是怎么被周温铭架上木马,又是怎么被男人操出不堪入目的淫荡模样,最后直接干到晕了过去。
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身上骚浪的罪证!
云柯又羞又窘迫,呜咽着就将身体往薄毯里缩,可周野却没那么好打发,直接恶劣地将那毯子扯开丢远,“躲什么!你身上哪里没被我操过!”
云柯惊慌不已,他眼神飘忽神色紧张,眼尾都沁出了可爱的泪珠,“不行、现在不行……温铭还在家的……我们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你和他视频的时候我都还在舔你的逼,现在反而不行了?”周野扯出嘲弄的笑,温柔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插入骚小妈那夹紧的大腿里,“张开腿,让我看看你那口被肏肿的逼!”
云柯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漂亮的大美人抬起湿漉漉的双眼,里面的情愫说不清是渴求还是怯懦,那水润的嘴唇红红的,显得非常淫媚。
周野眯着眼睛盯着他的唇瓣,接着伸手狠狠在那里抹了一把,“呜……”云柯被他弄痛了,又茫然地看过来。
“骚货,吃了男人鸡巴才嘴巴这么红吗?”周野恨恨道,可他自己的肉棒却已经硬得滴水。不再犹豫,他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褪去,精悍结实的身躯缓缓暴露出来,而那根紫红粗硕的阴茎直直地对着云柯的脸,“喜欢吗?眼睛珠子都不会转了吧。”
周野揶揄嘲讽他,一只手抓住云柯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自己着淫贱小妈的脸上啪啪打了两下。
“呜呜……”云柯似乎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被羞辱般地瞪大了眼睛,“周野……”
“叫什么骚,一会有你哭的!”周野粗喘着,不断用自己那滴水的龟头戳他的脸,“躲什么?被我爸操过就不喜欢我的大鸡巴了?”
他手上没个尺度,抓痛了云柯的头发,可云柯却大气不敢出的样子,抽噎着任由男人不断用鸡巴鞭他的小脸蛋。
明明是很羞耻的事,可云柯的腿心却湿了个透,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淫词秽语里不住地流水……
“别、别打了……”云柯呜咽着躲,眼睛和脸颊都红红的,“呜……好丢脸……被鸡巴抽脸了……”
“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周野挑眉,不再戏弄他,反而直接将他推到床上,伸手就去磨他腿间湿乎乎的逼,“小骚货被鸡巴打脸都能湿,是不是太淫荡了?张开腿!现在我要用鸡巴抽你的逼,把小骚逼抽得又高又肿,让你被我爸操!”
他话音一落,重重的肉鞭唰地一下落在云柯那本就敏感红肿的阴阜上,漂亮的青年尖叫着浑身巨颤,快感如海潮般席卷过来,他的小穴更是被鞭得痉挛缩紧,接着本来红通通的肉洞里倏然挤出一小股淫荡的白浊……
那精液更是顺着肉缝流了出来……
周野眼见着如此淫乱的画面,眼眸都变得赤红,他托住骚货的两瓣屁股情色地揉捏,同时也挺着鸡巴凶猛地撞击上去,“我爸操完都不给你洗洗吗?逼里都还含着男人的精液,你怎么这么骚?”
“啊啊……磨到了……周野……呜……”
那些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因为这样的摩擦而糊得到处都是,云柯低头就能看到周野的耻毛上湿乎乎地沾着一些白浊。
他把周野弄脏了……
想到这里,云柯只觉得脊背都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感,他情不自禁地媚叫出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蒂被大鸡巴一下下撞,“呜呜……鸡巴好大……啊啊在磨……就是那里……继续呜——”
“小妈说清楚点,或许我能让你更爽。是不是这里,呼……水流的更多了。”
“就是那里……不要停……继续磨我……呜啊……”
还没被真的插进去呢,那淫水逼里就湿的不成样子,腥臊的水液混着精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这让周野忍不住怀疑之前他睡着的时候是不是都努力在夹着逼。
于是他干脆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玩弄里面的嫩肉,果不其然即使才被操过,云柯里面也紧得要命,就好像根本不会被玩松一样。
这么紧的地方,真的能塞下两根吗?周野非常怀疑,可很快他就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在想什么……
所以,他已经默认了要和自己的父亲共享面前这个人,甚至还想象着如何与另外一个男人一起三人行?
周野面上有些热,看云柯的目光也愈发复杂起来。
然而被他玩弄得晕晕乎乎的大美人却根本没有察觉,他被男人的两根手指玩得又一次被新的高潮推向更高峰,迷失了神智般发出嘶哑的哭喊。周野呼吸粗重,接着鸡巴那一阵温热,竟是喷水的小逼直接泄了出来,哗啦啦全浇在他的性器上。
“怎么这么能喷,都还没干就高潮个没完!”周野粗喘着骂他骚,可鸡巴却更加滚烫,也更加快速地磨那口烂穴。
在几十下顶撞后,他低吼着握紧自己的性器一股股射在了云柯的肉逼上,还有小腹也射了不少。
在他射完,身后也传来了非常熟悉的声音,“看来你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周野身形一震,回头时一双俊眉拧在了一起,“你看了多久?”
“这重要吗?”周温铭淡淡道,他从容地走过来,目光落在床上青年那高潮迷乱的神情上,“你让他很舒服,你自己也爽到了,而我也并不介意。这样不好吗?”
周野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