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夺自由后,安余只能去尝试适应黑暗,只是漫长的软禁,淡化了他的时间观念。
房间没有窗,他感知不到明媚的阳光,没有温暖能够投撒到自己身上,只有冰冷的吊灯微光,不分昼夜地,悬在自己头顶。
屋子里没有坚硬的东西,物品都是圆边的,安余本来想通过房间里的工具,将脸上的眼罩给蹭掉,但是没能成功,还被男人发现了,于是,眼罩外面又另外绑了一条丝带,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撤掉,只剩下了一张床,洗漱和吃饭等活动,都是男人抱着他去其他房间进行的。
这个房间,只用来睡觉,还有……做爱。
对方每天都会来送饭,大概六顿饭后,就会强迫自己一次,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也就是说,做爱的频率是两天一次。已经过了六天了。
纤细的手指因为承受不住而猛然揪住床单,伏在身上的躯体急促地耸动了几下后,匆忙地抽了出来,很有自知之明地射在了外面。
安余也被折腾够了,躺在床上喘息,男人的腰身还挤在他的双腿之间,让他法并拢,被不断进入的穴口还泥泞着,肏成了软烂的洞,涓涓地流出细液。
他的身体会因为熟悉性事而感到欢愉,他的心理却没有半点的快感,对这种强迫地交合,他厌恶到极致。
他轻柔地摸着圆圆的肚子,氲了水汽的眼神温和了些,已经两个月了,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吸收呢?
我需要赶紧恢复异能……他眼底闪过一丝狠辣的暗光,
身体悬起,安余被男人拦腰抱起,他知道,每次做完这事后,对方都会带自己去清洗。
出了房门后,往左走八步,就是浴室。
关上了门,走廊透进来的灯光也彻底消失了,浴室里顿时昏暗了下来,这个时候,男人会帮他解下眼罩——这是他在囚禁其间,视线唯一可以解开禁锢的时候。
但是,昏暗的房间内,他法辨清对方的样貌,只能看到,对方那双澄澈的双眸。
可是,一个囚禁别人的强奸犯,怎么会有这样一双清澈的双眼,可笑至极。
安余被抱进了浴缸中,里面早就放好了热水,与冰冷的手臂相比,实在是暖和。
他不需要自己动手清洗,对方也不会允许,他只要老实地躺在浴缸里,忍受对方的上下其手就行。
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他百分百确定了,对方认识自己,并且,还爱慕自己。
一套准备齐全的房子,丰富新鲜的食物,他是早有预谋,将自己囚禁在此。可是安余绞尽脑汁,在记忆中搜索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对自己有意思,也许还是已经被感染了的异能者。
究竟是谁?这么不遗余力?
自己来到桑塔纳后,只出过几次任务,接触到的异能者并不多,难道是之前,还在斯特时,招惹到的人?
可是他那会儿对感情一事并不热衷,也对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毫不在意,所以完全猜想不出,对方是谁。
“唔——”
走神间,冰冷的手指插入了湿润的穴道,带进了些温热的水流,两根手指分离,轻易地将操软了的穴口拉开,因为他模拟抽插的动作,进入的水流越来越多,又湿又痒。
“拿出去!”安余呵斥。
对方像是玩弄上瘾,始终不肯拔出去,冰凉的手指已经被穴内的体温含热,搅弄地越来越放肆,已经法辨别水声是戳弄穴肉发出的声响,还是动作间水流的晃动声。
听到对方那微薄的呼吸声都重了些,安余凝眉,在对方的欲望再度被勾起之前,按住他的手腕,将手指从自己的体内拔了出去。
“恶心。”他毫不掩饰自己厌恶地神情,因为他知道,对方能在黑夜中,看清自己的表情。
果然,黑影一顿,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了,安余冷哼一声。
像是缓了许久,男人又凉下去了的手指才缓缓覆了上来,帮安余清洗完其他地方,再擦净身体,重新带回眼罩,才抱回了房间。
安余躺在床上,静静地等着,因为寻常做完这些,对方就会离去,他就可以稍微松懈一些的,但是今天,他能感知到对方一直立在床头,并未离去。
刚才刺激到他了?怎么还站着?
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
形投射过来的焦灼视线,让安余不安地挡住了肚皮。
果然,下一秒,冰凉的掌心就隔着衣物,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冰凉的体温让安余浑身血液滞流,他能透过眼罩的缝隙,隐约地看到,那个男人,弯下了腰身,侧耳,贴着肚皮,似乎是在听里面孩子的动静。
他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凸起的弧度,衣服已经法遮掩,他感受对方冰凉的嘴唇,贴在了肌肤上,冻得自己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