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几天了,穆意没收到林书厌任何的消息,给他发的信息没回,她甚至以为被拉黑了,可电话还能拨出去,但没人回应。
她失魂落魄,他们这算什么,吵架,还是分手了……?
晚上心烦意乱穆意想了很多事,脑海里全是林书厌那天失望的样子,耳边不断回想起那句话,“穆意你竟然护着他”,梦里都是他的脸。
半夜男人坐在门前,每晚看着屋里还亮着的灯,他坐在石头上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心脏像被人揉按,又松开,反复蹂躏的疼痛,浑身肌肉血液叫嚣,烦躁猛抽烟,都快不能抚平喧嚣的心情。
烟灰弹落一地,满是烟头,黑夜中猩红的火星猛亮起又暗下,他毫不节制的抽烟,天空打着轰隆的雷声,掉了几滴雨。
相遇小狗那时也是个雨天,雨水掉的急,没几秒倾盆落下,烟头也被雨水浇灭。
林书厌手抖的厉害捧着烟,心脏要麻痹难受的想死,他想见到穆意,贴近打火机没有意料的灭掉,他烦躁的弹出指间的烟,把整盒烟也扔了。
没一会男人浑身湿透,硕大的雨点摔在他脸上,林书厌回荡着十三岁的画面。
林妈从楼下一跃而下,摔得血肉模糊的脸,明明早到半分钟就可以拉住她,或者祈求她不要跳。
但看到林钟业搂着刘雪丽出现时,他脸上没有怜悯,没有难过,甚至带有一丝解放的表情,小小的孩子泪水浸满全脸,助的跪在地上,恨不得杀死两人。
拳头凿在石头上,雨水顺着流下,染尽血水,他没有痛感,麻木的快要死掉。
忽然女孩房间的灯灭了,她要睡了,他发抖的身躯轻了些,呆呆的坐到天发亮走了。
次日穆意看到一地的烟头,还有血迹,她想到是某人,狂奔着朝他家跑去。
“林书厌,开门,你在家吗?”穆意啪啪的拍门,“开门啊!”
就在穆意以为心冷以为没人时,门开了,男人没穿上衣,光着脚身着黑裤子,看起来消瘦许多,头发也长了,遮住那双黑眸子,但透漏的目光十分神,看着精打采。
她淡淡开口,“林书厌……”
男人没有说话,不急不徐向里走去,穆意跟门进来,看他坐到沙发翘起二郎腿,手臂伸开,单手抽着烟,打量着她。
“林书厌,你不是答应我不抽了吗?”
两人对视三秒,林书厌才收回目光,噗笑一声,“穆意,你以为你是谁?”
“老子不抽烟——”他仰头缓缓吐出烟,“那就让我操你啊。”他故意说着伤害女生的话,发泄着忧伤和不满。
“林书厌,你还在生气吗……”
男人一副不关自己的口吻,“我怎么知道。”是啊,能不气吗?他要气死了,心脏阵阵刺痛的感觉让兴奋又难受,他要操她,现在就要操她强奸她。
林书厌笑得意味深长,看着没关的门,“你走不走?”
穆意摇摇头,他要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