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体排球预选赛。
分学院组队,原校队的队友被拆分开。
队友是互相之间最了解的人。田雨织的打法被针对了,前两局打得很困难。他集中精神,全力应战。在第三局和副攻手配合打超级快攻,逆转了局势。后面四五局一路高歌,拿下晋级名额。
欧盛在场外给他呐喊到喉咙沙哑。
比赛一结束,就为田雨织送上矿泉水和毛巾。
准备得够齐全的。
队友打趣田雨织,“他好爱你。”
田雨织捂着用脸接球弄伤的嘴角,红着脸闷闷说了一句,“造谣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欧盛担忧地低头凑近,拉开田雨织捂脸的手,仔细看他嘴角的伤口,眉头紧锁。
“破皮了,肿了。”
他离得实在太近了,说话的时候嘴唇简直就要贴上。
田雨织咳咳两声,推开人哈哈干笑,拿起脖子上欧盛挂的毛巾胡乱擦擦,忽然觉得有些心脏过速,口干舌燥。
欧盛:“下午是八进四,打得会更激烈吧。”
田雨织:“你倒是记得清楚。”
欧盛脸红:“我特意做过功课的。”
“冷敷处理一下吧。”
“嗯。”不用他说,田雨织也是这样打算的。
体育馆门口,刚结束跳远比赛的赵歧一身热汗跑过来。
看着欧盛和田雨织走在一起开心聊天的样子,单手背了过去,攥成拳头。
他站定在原地,等着田雨织自己被抓包一样的表情走到他跟前,一把拉起他的手。
欧盛突然笑了:“赵歧,你逼他太紧了吧?”
赵歧没有回答,而是冷静的沉默。
田雨织捂着受伤的嘴,模模糊糊说道:“要打回宿舍打吧。在外面给我点面子。”
欧盛和赵歧同时盯着他,两脸沉闷。
田雨织:“算我没说。你们继续,我去消肿。”
“什么消肿,哪里受伤了?”赵歧态度紧张了一些。
“用脸接球,嘴唇肉被牙齿伤到了。流血肿了。”田雨织扯着嘴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看。”赵歧挪开他手,低头凑得更近,不顾体育馆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众多,按住田雨织的后脑,姿态实在过分亲密自然。
田雨织私下里怎么都行,就是在外面尤其是人多的公共场合,他还不适应公开自己和男性交往的身份,更害怕被别人拍到上传网络被看到。
对欧盛是,对赵歧一样是。
同样推开赵歧,用眼神说了一声“抱歉”,慌张离开了。
欧盛:“看来你在他心里,也并没有很重要啊。”
赵歧:“你用了一个也字。怎么?你也被推开了是吗。”
欧盛:“……”咬牙切齿。
被赵歧怼到炸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