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家,A国首富,其次是杨家。前者低调,后者炫耀。所以大家都知道杨家有两个儿子,大的叫杨柳也,小的叫杨絮之。
杨家两兄弟为了争夺家产,那叫一个不择手段。后来他们父母决定,谁能娶到羌家羌华,谁就是下一个家产继承人。
羌家羌华,她是羌家的独生女,年18,生的那叫一个貌美如花。她不喜待家,常年踪迹难寻。除此之外,再不知道其它。
那神秘的羌家大小姐去哪里了呢?
项家,青石巷,夜悦酒吧。
酒吧半掩的门还是能看到里边闪烁的霓虹灯光,到处耀眼嘈杂,仿佛现在不是深夜,而是白天的刚刚开始。陌生人衣不遮体,一边搂着他人腰肢,一边跳舞,眼里充满情欲。
坐在角落的女子穿着一身玫红色的连衣短裙,她这边的灯光是故意调的很暗,但不难看出她是个实打实的美人,红唇肌雪,即使在黑夜中也是那么的迷人,引起不少人的骚动。
她摇晃着红酒杯,身子被有下没下的颠动,有红酒晃到她的小腹,又被一只大手擦去。新进来的人若不仔细看,定发现不了她的身底下有个男人,还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坐在按摩椅上。
她只是像往常一样来酒吧寻欢,没想到遇到这么一根极品,男人的粉棒又大又粗,市面上绝对找不出这样的性器。
坐的累了,她缓慢起身,那肉棒就如脱笼之鹄从她短裙底下弹出来,肉棒戴着极薄的套,套上裹着粘稠的汁。
她转过身与男人面对面,那男人也调节按摩椅坐起来。她半撑身体坐到他身上,提起的短裙露出雪白的臀肉与潮湿的森林。
男人为他遮挡风光,那森林慢慢坐到他粉嫩的肉棒上,坚硬的龟头插进去一点,她扭动腰肢,又进去一点。
她慢慢将龟头吞没,小腹又胀又热,但并不打算全部坐下去,实在是太大了,她第一次享用这种性器。
小穴含着龟头,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那男人竟将肉棒顶进去一半。他又抱着她的屁股,不顾她的挣扎一个挺身将一整根肉棒全部顶了进去。
“啊……”
她被肏着上下颠动,雪白的臀部与肉棒完美结合,里面又胀又痒。外边已经看不到什么了,肉棒整根全部插在了她的小穴里面。
“啊啊……”
男人抽插着小穴,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浑身酥麻,神经舒爽,速度算是缓慢。肉棒在里面一进一出,吞进去,又吐出来,吞进去,又吐出来,她快记住肉棒在小穴里面的形状了。
小穴被插的咕叽咕叽,每一片软肉都被肏到,男人突然加速起来,肏的她娇喘连连。
“啊,不行……”太快了,受不了,“你是别人派来故意折磨我的吗?”
男人疑惑,没有停下肏她的动作,想到她原是打算和别人做,他就莫名生气。他去吻她的唇,她侧脸躲掉这个吻。
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
真是太粗鲁了,她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下面被摁住导致插的更深,要被肏坏了,她感觉小穴外边都被撕裂一样。
掐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在吻到她的红唇以后移到她的后脑勺,他将她完全禁锢。
她的红唇被薄荷的柔软啃咬着,时而细腻时而粗鲁,双重的挑逗让下身早已泛滥成河,她变得好奇怪,好想哼叫。
好痒,太痒了,“不要……”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去了。
男人加大力度,她也用力抱紧男人,“要去了……”被封闭的嘴唇含糊说出这句话,却点燃了男人的兴奋。男人的舌头轻而易举进入她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搅乱,她只能张着嘴巴接受。
“啪啪——”
随着肏穴的节奏她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肉棒越顶越痒,越来越痒,顶到了花心,“啊啊,去了……”子宫剧烈收缩。
男人离开了她的唇,专攻她的小穴,水花被肏得四处乱溅,花心从未有过的舒爽,连续收缩。
“去了,已经可以停下了。”她长舒口气,让男人停止。男人却不以为意,放倒了按摩椅。
她准备起身,却被男人双手按住屁股,她不得不半趴在男人身上,后面的人能清晰的看到男人的肉棒没入在她的小穴里。那么小的穴,竟然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
“我不要了。”服务该到此为止了,再不停她真的要生气了。男人却不顾她的言语,“叫出来。”他嫌她叫得不够骚。
什么?她几乎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听了。现在出来卖的,竟然还敢命令她了?!
男人大力地抽插她的穴,“快叫。”
“我叫你大爷,快放开我!”她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