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阵法响动,小金拿出怀里的铜镜模样的法宝,轻轻一扣,镜面上呈现出阵法外头的景象来。
长身鹤立于竹林间的,可不正是那位剑峰首席吗?
“徐师叔,您这是来找明笑师叔吗?”他急忙着出去招呼,手上还抓着只五彩斑斓的雉鸡。
今天真是难得的热闹,叫小金心中难免犯了嘀咕。
早上有急急忙忙地叩了阵,急着进来找人的梁笙月师叔。
还有直接耍了手段,从阵法防范不足的缝隙里钻进来的喵喵师叔祖。
反倒是正赶上饭点来的徐听寒师叔,居然是最规矩、叩门等主人家来开的客人。
话虽如此,但面对这位师叔,小金心里总是莫名地发怵。
喵喵师叔祖常说这是属于小动物的趋利避害的直觉。
但他觉得师叔祖说的不对。
这种感觉向来不太准,毕竟,就连明笑师叔那么温柔善良的人笑起来,有时都会叫他惊悸片刻。
一定是因为他胆子太小了。
小金把徐听寒带到院中石桌前,冲菜园里的小银招呼了声奉茶,努力挤出个热情的笑。“师叔,您在这歇息片刻,我这就去喊小师叔。”
“不必,我来看看她,过会就走。”
徐听寒顿了顿,露出个浅淡的笑容,径直冲内室走。
那副面容本就生的极好,不笑时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冷厉,笑起来时却如春雪融化,和煦温和。
好像徐师叔也没那么凶。
小金仲怔片刻,追了上去,却见虚掩的房门后伸出一只细白瘦长的手,将高岭之花似的徐师叔拉了进去。
之前徐师叔从来没来访过,还担心他俩关系不好呢。
两师兄妹之间的事,自己操心个什么劲呢?
他耸了耸肩,转身去伙房捣鼓起待客的茶饮来。
等捧着待客的果饮小食出来时,恰巧看见了推门出来的徐听寒。
他腰间多了个喜庆的红布老虎,颇为童趣,小金情不自禁盯着看了一会。
这么急着回去?那这两人关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啊?
那副面孔上平静波,看不出什么喜恶,小金犹豫地招呼,“徐师叔,要留下来用晚膳么?”
“不必准备了。”
徐听寒转身离去,袖袍拨过,腰间的老虎被甩得晃晃悠悠,憨态可掬。
小金以为说的是不留下来用晚膳了,眼神追着那喜庆的布老虎看了许久,直到那人消失,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眼神。
“感觉可以做一个送给小师叔。”脖子后幽幽响起小银的声音。
刚才就缩到菜园里,怎么叫都不出来,留他一个人待客
现在人走了,出来的比谁都快。
顶着徐师叔那种气压,小银怕,他也怵的不行好吗!
小金狠狠地瞪身后的人一眼,故意将胳膊重重地架上去,粗声粗气地道:“走了,赶紧去做晚膳。”
经过明笑小师叔的门时,见门扉紧闭,敲了敲,“小师叔想要何时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