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她真有这么不堪吗?我听说青虹峰主收了和她长相相似的养女,...这不膈应人吗?换我,我肯定也待不下去了啊。”
“不过是人云亦云的传闻,我就是青虹峰的,还不知道谢明笑的真正面貌吗?”
听到“谢明笑”三个字,路过的陈鹤停住了脚步,从山石后探头看去。
是个青虹峰的内门弟子在同别的峰的人说话。
“别的不说,就我入门以来,天材地宝那是源源不断地往谢明笑身上砸,有次谢峰主浑身是血的从宗外回来,昏迷前唯一的命令就是让师兄将带回来的鲛王凝脂护送去丹峰。”
“可谢明笑呢?醒来后非但不感激,反而因为峰主把她昏迷前的旧宅赐给了兰烟师姐而斤斤计较,还想让师姐从里面搬出去。”
“这....”毕竟不是当事人,外峰弟子没好评价,但青虹峰内门不依不饶地洗脑。
陈鹤听不下去了,亲女养女的事情传的很广,几乎是云极宗的头号新闻,路过的都想听一耳朵。
青虹峰的人不死心,还想扭转局势,车轱辘话翻来覆去的说,像秋后的蚂蚱还在垂死挣扎。
如今刚好给他撞见了青虹峰的人抹黑小师姐,非是阎王桌上偷供果——找死!
陈阎王长剑一横,扫腿接肘击,把猝不及防的青虹内门贯在地上。
“在背后故意抹黑小师姐?谁给你的胆子?”
即便没有出鞘,长剑也舞得猎猎生风,打得从不锻体的法修抱头鼠窜。
好不容易才从兜头盖下的狂风暴雨般的袭击中挣脱出来,看清来人,青虹内门脸色难看,“陈鹤?”
虽然剑峰和青虹峰没有交集,但陈鹤可算不上生客。
也不知谢明笑给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药,近来他总是和青虹峰的弟子不对付,已经起了好几回摩擦了。
只是现下不在青虹峰上,身边也没有师兄弟,还被抓了个现行。
青虹内门顾不上讨被暴打的说法,色厉内荏地开口。
“陈鹤你疯了!我同郁师弟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对吧,郁师弟?”
回头一看,刚刚和他说话的外峰弟子早就不见踪影。
可恶,青虹内门咬咬牙,强撑着继续说:“看在外宗拜访的关口上我不与你计较,免得叫人看了笑话,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想走,却被一柄未出鞘的剑挡下。
持剑少年神采飞扬,眉眼间写满意气风发,“喂,我准你走了吗。”
他傲气地扬了扬下巴,“你倒是说说看想怎么计较?不如把小师姐的事情说清楚。”
“你,你别给脸不要脸!”青虹内门步步后退,背在身后的手给同门传讯。
看着亲传弟子服衬着的那张所畏惧的脸。
青虹内门恶念丛生,骂了句,“否则我就把你穿着大红婚服女装打架的模样传出去!”
他虽然只是法修支脉青虹峰的一个普通内门弟子,但这些年来上下打点,经营出了自己的人脉。
求了认识的刑堂高层师兄,他才知道那天谢明笑与兰烟师姐在刑堂对峙的情景,当然也知道了记灵珠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