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端了盆清水进来,“过来吧,我给你脸洗一下,然后换衣服去洗澡”他将干毛巾打湿又拧干。招呼着陈暖暖过去。
陈暖暖坐在梳妆镜前将钗环卸干净,听见池清叫她回应道:“来了。”手上加快动作将最后一只耳坠拿下来放好,迈着小跑就过去了。
池清轻柔的用毛巾替她洗了下脸,将毛巾放在架子上,左右看了看陈暖暖的脸,“嗯,干净了。去泡澡吧,洗澡水给你弄好了,还有记得刷牙。”
“好!”
夏天很热,每天都要洗一次澡,在这里没有淋浴喷头,每次洗澡都会将头发弄湿。也意味着她每天都需要洗头,她不讨厌洗头只是每次洗完头之后都要弄干头发,头发又长又多很难干的。
她洗了出来换池清去洗,今晚陈暖暖倒不是很困所以今晚是两个人互相擦头发的,擦完头发陈暖暖也感受到了困意就赶紧窝到里面去睡觉了。
临近睡着的时候嘴里还不忘惦记着,“记得明早叫人把酒和草莓酱送给清舒啊。”
“好。”
陈暖暖撑不住困顿的眼皮了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池清也正在打算睡去,窗外传来鸟类翅膀扑棱扑棱的声音还有爪子抓窗户木框的声音,有些刺耳池清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看里面的陈暖暖睡得很香丝毫没被影响到。
他略微皱着眉,拿起床头的那盏小油灯打开窗户看看,是一只鸟,通体雪白,是商鹤羽和他一直联络用的。那鸟的腿上果然绑着一个小圆筒,池清将它解下来,摸了摸那小鸟的头,“白,辛苦了。”
那名为白的鸟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池清用杆子将窗户略微撑开点。
池清去外间的桌上点燃一盏油灯,在油灯的昏黄灯光下,看了信件池清的眉头紧皱,唇线微平显着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他看完了信件之后将它至于烛光的火舌下点燃,燃起火焰,他将它投进空的洗笔池里看着它燃烧成灰烬。
他提起笔,写回信给商鹤羽。
全力搜索秦寿的下落,务必确保秦寿没有落入旁人之手,那商人离开的如此蹊跷必定是返回京城了,让你的人在京城盯紧了他,经此他必定会去找他上面的人。
他将这个重新在白的腿上绑好,“去吧,白。”
白蹭了蹭他的手,小跳转身噗的展开翅膀飞了出去。看着白的身影飞入了黑夜,池清这才放下撑着窗户的杆子,去外间将桌上的灯吹熄,举着那个小油灯回了里间,将陈暖暖重新抱回怀里,睡觉。
池清轻轻嗅了嗅她头发的芳香,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洗头发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她的一切总能让她安心。
他用劲抱了抱,睡梦里的陈暖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眉头稍微皱了皱,嘴里嘤咛了一声。
池清稍微松了松,抱着她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陈暖暖早早的就起来了她还记得今天她要去将那批甘蔗用来制糖,还有那新的单子还要给村长来主要安排,还有孜然她也可以放进农场去种种看。
早上起来收拾干净,今天要忙的事情还挺多的所以还是轻便为好,玉屏昨晚在客房留宿所以早早的就来了。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小姐!”
“是玉屏啊,进来吧。”陈暖暖正好洗完了脸,坐在梳妆台上折腾她自己的头发。
“小姐,奴婢来给你梳头吧。”
陈暖暖将梳子递给她,“玉屏小厨房的草莓酱和草莓酒找人搬过去送给清舒了吗?”
“嗯,姑爷早早的起来就找小厮送过去了然后去书房给巧巧小小姐温书了。”
“好,吃了早饭之后你替我去农场那将签好的单子给村长他知道怎么弄的。”陈暖暖继续说,“小院子前面的那块地看见了没啊,那是种的孜然也就昨晚做烧烤的那个,马上我给包种子给你,你找人在农场里试种一下看看能不能种好。”
“好。”
“嗯,梳完头你就去办吧,你用过早饭了吗?”
正好这时候玉屏也将发型梳好了,将头发全部盘上去就点缀了一根簪子和一个钗花。
玉屏正打算给她带耳坠,被陈暖暖拦下了。
“回小姐,奴婢吃过了,小厨房温着粥呢,还有厨房早上刚蒸的馒头。奴婢也吩咐了人将花园打扫干净了。”
“嗯,好,那我吃点,你现在就去农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