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暖暖点了点头,“你啊,中午去我那不,要不要跟我去忙忙,我院子前边有块小空地,我打算种些东西,你感不感兴趣,要不要试试种地的感觉?”
“好啊好啊,你也知道我的,在外人看来我很温淑,实际上我可不想的,我想自由自在的随心所欲的活着。”
“行,我都懂,那你今个儿中午去我那帮我吧,我那有现成的竹子到时候劈了做篱笆。”
“好。那我现在去冰行跑一趟,你回去准备东西,晚上要不要和你一起准备晚宴?”
陈暖暖想了想,“你想来便来吧。”
两个人又闲谈了一会儿之后,陈暖暖便先离开了,钱清舒也唤了马车出去跑了趟冰行。
陈暖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翻箱倒柜的将自己压箱底的衣服拿出来,那还是之前在老家的时候穿的,粗布麻衣窄袖窄口。
对比如今自己身上这华美锦缎她更喜欢手里的粗布麻衣,她将衣服放在衣架上,自己去梳妆台前卸了钗环耳饰,将头发全部圈起来,换上那套旧衣,连着鞋子也一并换了,只是旧鞋在搬过来的第二天就被娘亲扔掉了,说是也太旧了也不能留了。
她只好找了双穿的有点旧的鞋子了,换好衣服,她又去空间里找了农具出来,砍刀、锄头、小铲子、洒水壶。
她又走空间拿了孜然种子出来,还有辣椒种子,她本想也种些草莓的,可是这时候正值炎热,草莓苗怕是活不成的。
她院子里就有竹子长得正好,她拿这砍刀向后面走过去,这竹子长得挺高的还不能就近了砍,要是倒下来砸到房子她今晚该没地方睡了,她挑了最里面那一排,院子里的空地也不多,一根竹子应该就能够了。
她挑好竹子开始一刀刀的砍下去,声音连贯,动静还蛮大的,隔壁院酿酒的师傅都震惊了。
书房,池清早上正在给巧巧讲《诗经,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他不禁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他放下书道:“巧巧,你先自己看会儿,姑父去瞧瞧怎么回事?”
池清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动静是从自己的院子里传出去的,眉头紧皱进去刚想呵斥是谁不懂规矩亦或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贼进了来。
到了竹子最后面才发现是暖暖,她着粗布麻衣,手里拿着砍刀在砍竹子,满头大汗的,他走过去道:“暖暖,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暖暖正忙活着呢,听见上面有声音传来,看了眼是池清之后又继续手里的活计,嘴里回道:“我砍个竹子下来,前面那不是还有块空地嘛我打算自己种些瓜果吃。空着也是空着,怪可惜的。”
“你让下人来就好了,唤我也成啊,我来帮你,这竹子你一人抬不动我帮你扶着点。”
那竹子已经被砍了一半了,已有倾斜之势了,陈暖暖找了个东西垫在下面以至于它会倒向房屋那边。
池清站到陈暖暖的身侧扶着那竹子,所幸那竹子并不像山林中野生竹子那般粗壮,一根足矣。
没了顾虑,陈暖暖使的力气便越发的大了,没一会儿就砍断了。
池清将砍断的竹子抬起问道:“暖暖,放哪?”
陈暖暖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站起来扭了扭一直弯着的腰,手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道:“就放那石桌上吧,我要给它劈开来,变成一小根一小根的,再插到地里去拿绳子扎进做个篱笆,方便种子爬藤。”
陈暖暖走了出来,手里的砍刀被池清接了过去,“这些我来就好,我常做,我手艺可好了,你不是要种东西嘛,去把种子备好就行,这些我来。”
陈暖暖也不磨蹭,“行,那这些就交给你,我去找人拎水过来,给地浇浇。”
“行,你去忙吧,这个我来,你大概要锯成多高的?”
陈暖暖笔划了下,指着自己的膝盖,“大概地面到我膝盖的距离就行。”
“行。”知道要求之后,池清就开始动手了,陈暖暖也出了去唤个人拎桶水过来。
她转身回去看了看也没有她要忙的,她去小厨房烧些水去,泡壶茶出来,也准备些洗澡水不过忙活了一会儿,身上都汗涔涔的了。
好在小厨房的小炉灶上一直煨着汤,她将那砂锅取下来,拿干草点了放进灶膛去生火,小厨房的人被她先调下去了。
她烧着水,泡了壶茶先端出去,端到房间里面去了,把盖子打开给它凉着。
她烧完了水,池清那边也快结束了,正出来,撞上了过来的钱清舒。
钱清舒道:“我去冰行跑过了,掌柜的说你这没有冰窖每天都要派人送,我那冰窖还有不少地方我就私下定了让他送我那去,他们都是一大早就开始送你这没有冰窖会化的。”
“行,每日单子你让他送到我门房那,我和管家说一声从账房那支出去。”
“行。”钱清舒从袖子里掏出今天的单子递给陈暖暖,“喏,这是今天的单子,我替你签过字了。”
“好,多谢了,进屋喝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