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看出了神,池清开声问道:“怎么了,拉着我出来?”
她才回过神来,“我刚刚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池清有些打趣道:“不得了的事情,这世上,除了美事和赚钱,我还没见过夫人这么认真的模样。”
陈暖暖被调侃的有了些小恼火,用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说什么鬼话呢,我明明对很多事情都很上心,和你说正事呢。”
池清这才褪去脸上的嬉笑,正色道:“说罢,我听听。”
陈暖暖低声说道:“我刚才和巧巧去马车上拿东西,刚回头就听见那有人说话,我就悄悄凑过去听了听。”
陈暖暖将自己所听到的全部都告诉了池清。
她说完了一阵唏嘘,“哎,那男人真是可恶,背着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偷吃,还暗地里谋财害命,真的不堪为人!”
她不是冷漠,而是这件事情她压根法插手,她不想挽救一条生命,挽救一个可怜人的生活吗,只是她终究只是一个听众,意间知道了这件事情而已,她改变不了什么的。
池清问她“所以你想救她吗?”
陈暖暖摇了摇头,“不,我只是一个过客,我与那位夫人从未见过,谈不上救不救的,就算我费劲心思寻到了那位夫人的消息,蓦然带给她这样的消息,只怕她受了这样的刺激,怒火攻心的情况下,一命呜呼了,我怕不是还要背上人命官司。”
“嗯,好,回去歇息了,明早还要赶路。”
“你,不觉得我冷心冷情吗?”
“暖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们只是他们人生途中的过客,你只是你,你不可能顾全你生命中遇到的任何一个人,若是这样,我们家暖暖怕不是要变成现世观音菩萨了。”
池清牵起她就往里面房间走了,“回去了,夜深了,快些睡吧。”
“嗯。”
还是巧巧睡在他们两人之间,第二天早上陈暖暖早早的就醒来了,她看了看旁边,巧巧还在睡,她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下了床,她洗漱完之后,又开始鼓捣今天该如何盘她的发髻了。
愁!
这穿到古代来,要不是身边有会梳头的,光靠着自己还完蛋了啊。
她对镜弄头发,气的她都要把梳子砸了,但又想到了巧巧还在睡,举起的手又放下去了,轻轻吐槽了句,“烦死了,为什么要全盘起来啊,就不能披着,干脆剪短。”
她从镜子看见身后有人走来,猛地回头,看见是池清,“是你啊,吓死我了。”
“一大早的怎么了,感觉夫人有些生气了啊?”
“还不是这头发,我已经坐着这弄了一刻钟了,还是这个死样子,而且好像越弄越糟。”
陈暖暖说到还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你看,我盘上去它就散了,它故意的吧,怎么你弄就不会散啊?”
“原来是为了这事,暖暖,以后盘头发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嗯,还是交给你吧,看来我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动手能力了,手残党啊。”
池清很快就梳好了个发髻,配上一根木簪,陈暖暖不喜过多的饰物装饰在发髻之上,她觉得压脖子,太累了。
配上一对小巧的玉耳坠,那耳坠还是钱清舒送的。
她要出嫁的前半个月,娘亲拿出了压箱底的一对银耳环,要给她带上,可她没有打耳洞,她娘亲就要硬给她打,她那天在院子里跑了好几圈,还是被娘亲和大嫂逮住了,摁在那打了两个耳洞出来,因为这里都是拿针戳的,夏天天热也很容易发炎,所以那几天她耳朵都肿肿的,她天天敷药还要在药里加些灵池水,才在成亲前好了起来。
真是再也不要打耳洞了。
她脖子上还带了一根红绳,是爹爹给的,说是驱邪保平安的,她便也一直都带着。
她转过身,抬头问池清,“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池清心中想到清水出的芙蓉,不加雕饰,清水出芙蓉,天然却雕饰。
“要把巧巧叫起来吗?”
陈暖暖点了点头,“嗯,你去叫吧,给她洗漱一下,顺便把行李收拾了,我先下去看看王叔醒了没有,顺便下去点些早饭”
她交代好之后就下去了,她开门出去,下了楼,发现王叔已经坐在下面的桌子上了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