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卷柏的确有这个想法,他很想说,那你快杀了我啊。他张了张嘴,喉咙刺痛到说不出一句话。
段寂也没在意,端起桌面上的粥搅动了一下,自顾自地说,“我倒是有给消息要告诉你,事情我已封锁在司令府,外面没人会知道,但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不介意让这个事情传遍整个岩城。”
说完便舀了一勺粥递到宋卷柏嘴边。
宋卷柏死灰一般的眼睛里燃起了微光。不用明说,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是哪件事,他的确很会抓住宋卷柏的痛处,比起自己难堪,他更怕宋家被瞎诌。宋父宋母年纪已大,本来对他在司令府打下手这个事情就悬心吊胆,若是有风言风语传到他们耳朵里,怕是不堪其忧。
他顺从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喝下段寂喂过来的粥。粥的温度刚刚好,香软的米粒流入许久未进食的胃里,暖烘烘的。
今天的段寂似是很有耐心,喂完他吃药,竟拿来了剃刀和剃须膏,他要给宋卷柏剃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