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次日,宋卷柏腿间的疼痛让他站不起身。身旁的段寂早已不见踪影,却准备了衣物和药给他。
段寂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回到房间就看见宋卷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发呆,这副样子段寂其实十分熟悉,他知道宋卷柏很喜欢发呆,这个世界好似除了钢琴能让他动容以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宋卷柏见他回来,眼神里还是限的冷漠,但他长得实在是好看,肤若凝脂,目光流盼,是冷冰冰的娇美人。
段寂摇摇头,不禁想,他还是这副样子。
“你上药了吗?”
“嗯。”
他眼底没有一丝波动,语气凉薄。
段寂上前解下他的皮带,脱下他的裤子。
宋卷柏顿时花容失色,用力挣扎却也拧不过他。
“你干什么?”
“我来检查一下。”
“留在司令府当我的奴隶,一点点赎罪,否则,我会让整个宋家陪葬。”
段寂厉声低吼,深邃的眼眸紧紧瞪着宋卷柏。
相视好一会,宋卷柏才疲惫说出:“好。”
段寂年少的时候在宋家当过差,那几年他过的并不好受,现在轮到宋卷柏,这很公平。
接下来几天,宋卷柏都跟着司令府的下人学做家务,住在属于下人的房内,房间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大家都好奇,宋家少爷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宋卷柏也只是沉默,就再也没人问了。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直到段寂把他带到一个房间内,里面是一架光亮的黑色钢琴。
这是宋卷柏的钢琴,宋家风头正盛的时候花大价钱买下来的,落魄之时,再不舍也还是选择把他变卖了。
“是你...”
“不,是我买下来的。”
宋卷柏看得出神,漆黑的眸色里是澎湃的炙热。
身旁的段寂深深凝视他,果然他只有对着钢琴眼睛里才会有光,他是如此的热爱钢琴。
段寂越过他坐到琴凳上,冲他说
“以后就由你来照看这架钢琴吧。”
说罢,还把满是泥泞的军靴搭在钢琴上。
宋卷柏心里一惊,刚想上前制止才想起自己没有立场,这已经不是他的琴了。
表情一下子变得暗淡,低下眼眸,幽幽开口
“别...糟蹋琴。”
段寂挑眉,神色中带着不屑,轻飘飘的说
“可我现在想要个搭脚的东西。”
宋卷柏立刻四处观望也没看到合适的东西,跟他眼神对上那一刻,才终于明白,他说的那个“东西”是宋卷柏。
他咬着唇,低下头,原来还是想要羞辱他,从带他进房间开始,让他看得见,弹不了,现在还想把他踩在脚底。
犹豫片刻,宋卷柏还是选择低下高贵的头颅,在他面前双膝跪下,用手撑着地板,将自己的背给他踮脚。
这一幕深深敲击段寂内心深处的兴奋,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但现在如同一条家犬般匍匐在自己脚边。
当段寂把脚放在他腰上,他感到尽的屈辱,修长的手指狠狠抓着地毯。
段寂当然把他的情绪都收入眼底,只是更吸引他目光的还有他深陷的腰窝。他更用力的把脚搭在他腰上,就看见宋卷柏只能高高翘起他浑圆的臀部,光是看着就觉得淫荡。
他忍不住收回了脚,抬起他的下巴,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眸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