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圣宫弟子莫名其妙地被告知集结,然后四百四十四名弟子,完好损地分四个大队走出白珠秘境,登上了宗门灵舟。
“六位哥哥,你们也带弟子回宗吧!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四位兄长是源血宗长老,回去且和你们宗主讲一下半退半入的事情!……至于五哥和六哥回宗整合一下资源和功法!近期千万不要声张!”郝三德在驻地前与众位兄长道别。
“妥!如果宗主不同意,我们四个直接退宗!”老四荀涉骑(化名严容光)朗声笑道。
“七弟,这些功法和炼器材料如此贵重……如今哥哥我根本不想回宗门了!你别忘了,那个宗主可是连蛇牙都不舍得拍!简直混账……让五哥和你回圣宫吧!弟妹,你看行么?”吕英龙问。
凝冰倾城一笑,道:“欢迎吕堂主……不对,五哥!有你这炼器大师来宗门,至少当个峰主!”
这时,排行老六的犬弩却闷闷不乐,道:
“……可惜我暂时走不开……七弟,你过来,六哥单独有话跟你说……”
两人一个闪现,出现在百里之外的一条赤色小溪旁。六哥犬弩半蹲,望着溪水东流,满脸愁容。
“六哥,怎么了!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唉,七弟,我真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道侣,兼主人……你们的关系简直羡煞旁人啊!六哥的事,也不怕告诉你。我不是纯正的人族血脉,家祖父是人族修士,而家祖母是一头化形的六阶灵犬……”
“六阶?咱们奶奶也是炼虚境么!但是,不是说九域炼虚?”风真听后只感觉晴天霹雳。
“不,我奶奶……咱们奶奶并非九域的修士!当年奶奶跟着她的主人来到九域。具体来干什么,我也不清楚,她老人家死活不肯说!只知道她的那位主人,是一名女修,实力堪称强大!唉,奶奶趁她主人返回域外的时候,却没有离开,想在这九域当老大!结果一千年前遇到了我爷爷。”
“咦?那不啊!化形的妖修和人一样的!没什么分别!”风真虽然满嘴胡扯,但是心中却比震惊。
(六哥祖母的主人,莫非就是覆灭白珠鎏金宗的女子……与主人)
“是的,确是如此。奶奶和爷爷很幸福,呃,唯一就是,爷爷被奶奶改了姓……本身我是姓大的!但是奶奶给爷爷加了一点!说是……说是赏赐他……”犬弩讪笑道。
“妨,都懂……嘿嘿!男人跟女人姓,听着很刺激!”郝三德也蹲了下来。
“哥哥体内有犬族血统,本来一只安然恙,可150年前我突然在某个月圆之夜,返祖化成犬形,这才遇到了我宗如今的太上长老,当时是宗主的辛屏芸。她……阿芸和我约定,如果我炼制的御神缰,能够一条卖出9万的单价,就嫁给我。所以,我才每年去拍卖会碰运气。按照正常的单价,能卖出3万就不!所以几十年一直流拍……”
风真眯眼问:“之前弟弟拍下了啊!不该恭喜六哥么?你成功了啊!”
“本该如此……但是,哥哥我捧着灵石回去的时候,她却叫来三个男人当着我的面同房,上下三洞齐插,呜!事后,还让我过去用嘴帮她清理……说只要清理了,就嫁给我!可恶!”犬弩气得浑身颤抖,流泪满面。
呃!这不是绿奴么!
“呃,六哥,你……怎么做的?”郝三德感觉很刺激,却又同情哥哥。
“哥哥我一气之下就破开洞府大门,离开了!”犬弩一掌轰出,竟直接改变了眼前溪水的走向。
“嗯……”郝三德将河道归位,并御气将砸起的溪水凝聚成水球投入水流。
犬弩举头望天叹道:“唉,谁知,半个月前,宗门传来消息,说阿芸她快不行了,召唤我回去。”
“咦?六哥,这里面会不会有隐情呢?比如嫂子自知寿命将尽,故意气你,让你取消娶她的念头?”郝三德问。
“……那也不能让三个男人……呜……我爱了她一辈子!第一次不给哥哥也就罢了,何必如此羞辱我呢?哥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去,真痛苦!”
“这样,弟弟陪你走一趟!”郝三德摇头道。
回到灵舟,郝三德找凝冰请假。
“主人,事情很复杂,我要和六哥跑一趟天御门。您先带队回去,如何?”
“嗯,可以,注意安全,办完事就快点回来!主人等着你!”
郝三德和犬弩两人,目送圣宫灵舟启航,正准备找就近的大城市搭乘传送阵,凝晨和二伯郝茎中来了。
“三德大哥!”
“侄儿!”
郝三德微微一笑,道:“咦,你们来了!六哥,这是我的二伯和小舅子!这位是天御门犬弩大师!”
一阵商业互吹之后,犬弩发觉郝三德的二伯很目中人……话语间竟然瞧不起天御门。郝三德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奈对着凝晨开口。
“唉……凝晨,圣宫的灵舟还没走远,哥送你和堂姐会合吧!”郝三德一挥手,便将眼前的凝晨挪移到千里外的灵舟上。
郝茎中很惊讶,道:“咦,三德子!你这手障眼法玩得不啊!凝晨真的消失了!不过你还真能吹……哈哈哈,还送去灵舟!”
犬弩像看白痴一样盯着郝茎中。
“七弟,你这二伯不知道你的境界和身份么?”犬弩朗声道,并没有传音。
“按理说,是知道的,只是不信。”郝三德奈,低头道。
“哼!你记住,修士达者为先!亲戚不听话,哪怕是长辈,你也应该教训,而不是一味纵容忍让!六哥今天就替你教训他一下!跪下!”犬弩这一个月跟着郝三德,境界终于突破到了化神境初期。尽的威压将郝茎中重压在地上。
“啊!这!你敢动手!本座乃是云游城协防大队长郝茎中!……呜,我和灵器宗止水堂吕堂主是好朋友,你一个小小的不入流的天御门长老,敢对我动手!!”二伯还在作死。
“敢辱我天御门!!找死么!吕堂主那是本长老的五哥!要不是看在七弟郝三德的面子上,谁会和你讲话!我天御门的外门弟子到了云游城,城主都得夹道欢迎!你一个什么狗屁队长平日里连给本长老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简直混账!”犬弩一肚子邪火,全都发泄在郝茎中身上了。他压制修为到筑基境,对着后者一顿拳打脚踢。
“呜,有这么打人的么!呜……”二伯被硬生生打哭了。
郝三德奈叹道:“唉,二伯,你也该长点心了……也就是我六哥心肠好,压制境界,换个坏脾气的你早就死了……”
“别扯那些,这死老头根本不敢杀我!”郝茎中吐着鲜血,仍不知死活地大放厥词。犬弩气得将他须发尽数拔光。
“罢了,好言不劝作死的龟!这有些伤药您赶快服用吧。以后凝晨会跟着侄儿,郝家我暂时不会管了……最后,就让侄儿送二伯回云游城吧!”郝三德摇头道。
下一刻,郝茎中便出现在了一万二千里外的云游城中。他虽然几十年没回来,却是一眼就认出了没什么变化的街道。
“咦!难道三德真的是凝晨口中的绝世高手??那我岂不是二逼了!!呃,不成,先回家看看,然后去圣宫找他!死小子别想甩了你二大爷!”郝茎中不知悔改。
这边,郝三德和犬弩搭乘传送阵抵达了西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