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裤子早在激烈的性爱中褪到脚踝,双腿大开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斑白的液体挂在皮肤上,一片淫靡。
衬衫的纽扣被扯开,袒胸露乳,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统统留下了深红的印记和齿痕,以及顾昀霆的口水。
为了和我接吻顾昀霆出去漱了个口,回来时衣冠整洁,反衬得我真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他抱起我和我交换了个位置,让我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腿上,掐住我的腰吻上我的唇,亲得贪得厌。
唇面微微刺痛,本来就红肿的地方现在可能破皮了。
亲着亲着那两点开始发痒,我情不自禁挺起胸膛和顾昀霆身体相接,用那里摩擦比皮肤粗糙很多的衣服。
却不得章法,仿佛隔靴搔痒,我双眼半阖说:“顾昀霆,有点…痒,你、你帮我……”
“帮你什么?”顾昀霆装作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语气里的恶趣味让人一听就听出来了。
我发出轻微的啜泣声,咬紧下唇退开不给他亲,被他追上来吻得更深,好像要把我嘴里所有唾液都掠夺到自己嘴里。
“好了好了,笙笙乖,我给笙笙……”
“舔奶子,顾昀霆你,你…舔舔我的奶子,那里好痒。”我忍住羞耻,侧过脸不看他,满脸羞红。
顾昀霆的反应是紧紧抱住我,低头咬住我的乳头往外扯了扯,咬牙切齿道:
“有时候我真想直接操死你,不准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知道吗?”
我没回应他,而是搂着他的脖子沉浸在被吸奶子的快感之中。
直到那处被吸得红肿破皮,衣服放下来能顶起明显的凸起,顾昀霆才肯放过我。
他在我的乳尖上温柔地舔了舔,手上握住我的性器不老实起来,“笙笙答应过再做一次的,可不能反悔。”
“我们太晚回去是不是不太好。”我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潜意识觉得走廊上好像有脚步声,并正朝厕所的方向过来。
“医生跟你说问我爷爷的手术需要几个小时?”
顾昀霆单手撸着我的下身,另一只手从臀部一路游走到膝窝,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抱了起来。
“啊……”我忍住脱口而出的惊呼,回道:“医生说顾董的心脏需要…三架分流,大概得、四五个小时。”
“那还够再做两次。”他说。
亲爷爷在手术室生死攸关,孙子在厕所和别人野战,还计算起手术的时间够做几次。
“孝顺”这两个字真是被顾霸总贯彻得和自己毫不相关。
外面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但消失得很快,我的心思都放在抵抗下身的快感上,没当一回事。
我不信邪地问道:“你真不担心……你爷爷啊?”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嗯?”顾昀霆手臂向后扶住我硬挺的性器慢慢坐下,脸上没了笑,尾音毫起伏。
有了穴内精液的润滑,这次比上次顺利很多,只是不可避免地漏出大部分液体。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单手撑着我身后的水箱,又热又紧的穴肉裹着我的下身快速起起落落,每一下都坐到了最底。
肉体击打声沉闷却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我攥紧他只脱到大腿的裤子,腮帮子绷紧努力不发出声音。
“当然是…真话啊。”我气喘道。
“真话就是……”他故意拉长音,“不担心。”
霸总的公狗腰起伏速度很快,即使当受也像总攻似的一脸霸道冷酷,反倒我这个插人的像个委身于人的弱受。
肠肉自发地狡紧我的性器,每一次起身下蹲带来的快感都让我毫招架之力的快感。
汗水从他坚实的胸肌滑落到腹肌,他眼中多了点笑意,继续说:“想听豪门少爷讲述他的悲惨童年吗?”
豪门少爷讲述悲惨童年,你以为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吗?
我刚想讽刺他两句,发现还真是,顾昀霆没准真的有点不可磨灭的童年创伤。
还是我不知道的。
我本想让他不要说,这个留着以后发生什么事,让女主误会他冷血情的时候说,完全一举两得。
既可以让她认识到霸总也有脆弱的一面,也能让她明白霸总是因为爱她才对她坦诚相待。
经验告诉我这部分剧情对促进感情有大用处。
但转念一想,我除了霸总的医生朋友外还有一个身份,顾昀霆的发小。
众所周知,霸总文中的男主发小大部分时候起的都是一个工具人和神助攻的作用,粗暴点讲就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垫脚石。
所以我知道男主的童年创伤很有必要,免得到时候霸总爱面子不长嘴让女主一直误会。
我迷瞪瞪地看着身上每一次起伏都恨不得把所有技巧用上的男主本主,泄出两句变调的呻吟,对他不长嘴这事持怀疑态度。
我的身体被撞得颤抖,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啊啊额…太快了,你,你快说…有什么悲惨童年,我听着呢……”
顾昀霆正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我和顾昀霆默契地同时屏住呼吸,但他吞吐的动作还在缓慢继续。
我愠怒地瞪他一眼,这种时候还能精虫上脑,小心被发现之后,明天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就是——
《爆!顾氏集团大少爷医院厕所激战,竟身处下位!
来的应该是两个心内科的医生,两个人就刚才看的奇葩病人聊了两句,感慨了下打工人真不容易。
又谈到刚送来病人的背景和顾氏总裁。
其中一个人说:“诶你刚刚巡房的时候真在VIP病房区看到顾氏集团的总裁了,他那种有钱人会来我们这种普通医院?”
在谈顾凛烽,他经常上财经杂志,好像是挺有名的。
“千真万确,我老婆整天在家里看他的采访,被帅得嗷嗷叫,我不可能认,不过我刚才路过瞟了一眼,人好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