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皮肤刚刚破茧,我单方面建议您不太适合穿质地过硬的衣服。”兰德呆愣地站在更衣室里,听管家对他款款建议。
一个小时前,兰德刚刚破茧,还没搞清楚状况,门松元帅就召来了一只蝼蛄外形的四代虫,它的纺锤形的前胸挂着皇家护卫队的勋章。蝼蛄巨虫驮着兰德,飞快地就送上了地表上的皇宫。候在地上入口的肖恩管家立刻向兰德介绍了自己,然后请他更衣。
肖恩管家做事以面面俱到著称,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把兰德的军队历年体检报告调出来,然后往衣柜里塞满符合他尺寸的衣物。兰德现在对自己的身体一所知,甚至比这些长期围绕在虫后身边的雄虫们知道的还少,因此他只能选择接受建议。从小他就被教育虫后对于全体虫族的重要性,他现在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的安危健康关乎虫族的未来。他接过管家为他挑选的、质地柔软的家居睡衣,终于穿上了破茧以来的第一件裹身物。然后他跟着肖恩的脚步,来到二楼的小餐厅用餐。
“谢、谢谢……”餐厅不大,布置得精巧雅致,两米长的桌上铺着金纹缎锦的桌布。房间里已经等了不少人了,除了侍者、随行医师和秘书,拉斐尔首相和门松元帅都在,显然刚刚也从地下上来了,甚至每人还换了一套更正式的衣服,一副准备侍餐的样子。兰德还没动手,皇宫大管家就抢先一步帮他拉开了首位的椅子:“请坐,陛下。”
“……”兰德简直地自容。他仓促地坐下来,任由管家给他膝上铺好餐巾,然后摇铃唤来餐车上菜。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窘迫,一直束手伫立在旁的门松元帅突然开口:“我也有些饿了。如果您不介意,请让我和拉斐尔也一起用餐吧。你说呢?”他最后一个问句是抬头对着工虫首相说的。
兰德连忙点头。首相并异议,于是两人在兰德的左右的位置坐下来,肖恩管家立刻按照客礼给他们上餐巾和杯碟。面前的餐桌上摆满了七八道菜,还不包括刚刚撤下去的冷盘。事实证明,有人陪着一起吃饭并没有让兰德感觉好多少。他还是没有什么胃口,嘴巴根本尝不出味道,但是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虚弱,所以努力勉强自己进食。肖恩每上一道菜都会介绍,然后拿起分餐的长刀切割,先呈给兰德,然后才到另外两位客人。他们大概看出新任虫后陛下此刻不想说话,都没有主动向他发起话题,而是让兰德安静地用餐。
“多谢,肖恩。这是玫瑰花汁熏烤的猪排吗?”门松元帅把握着刀叉的手抬起来一点,让好让皇宫大管家帮他布菜。兰德根本没有仔细品尝味道,听到声音,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肖恩管家回答:“最近不在玫瑰花季,大厨改用了刺梨。”
“吃起来确实更美味了,可惜闻起来缺少的玫瑰是怎么也弥补不来的。”拉斐尔首相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评价道。
……对了,他们应该互相很熟,首相和元帅都经常来皇宫。兰德麻木地想。正式被晋升为将军时他曾经回过第一星系受封,将军的升衔仪式都会由门松元帅亲自主持。兰德叉起一块肉送进嘴里,桌子上面有十几道菜,肖恩管家把它们分切后为每个人布菜,他现在根本搞不清他盘子里的到底是哪些东西。这点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大约陪侍用餐的两位客人本意是勾起话题引来虫后插入,既然目标对象并未表现兴趣,他们也没再聊这个话题。餐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少许餐具碰撞和侍者走动工作的声音。
兰德觉得自己和这一切格格不入,在半个月前他收到母亲的脑电波召唤回来路途上,吃的还是军用的压缩食品和水H2O补充剂。可能是因为身份和肉体同时经历了巨大的变迁,他现在大脑还有些许的眩晕,味蕾也不起作用,实在提不起什么好胃口。最糟糕的是他的下半身,他大概知道自己在茧内的十几天内身体必然发生了什么异变,最大的佐证就是他的小腹现在有些酸胀,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还有点涩涩地发痒。
那处越来越痒了,以至于兰德很想把两条腿并拢磨蹭一下。过去几十年的人生里,军人行正坐端的举动完全刻在他的骨子里。但是此刻在场的不仅有同桌的首相和元帅,还有侍餐的管家和几位仆人,旁边还候着一大堆他不认识的秘书、医生和其他皇室官员……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他是万万做不出磨蹭大腿这样失礼的举动的。
不、不止是一点……兰德食不知味地端起杯子,呷了一口里面深红色的饮料,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一阵阵怪异的感受持续从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传来,兰德不着痕迹地绷紧大腿,试图压抑这股磨人的瘙痒,小腹的酸胀感也越来越明显。兰德的额头上溢出一滴汗,他尝试着用心感受其中异样,与其说是生病,倒不如说是……空虚?
铺着白布的餐车上,肖恩管家正在分割烤鸽。他把最肥美鲜嫩的鸽铺切好,用餐夹夹着,从兰德的身后左侧递到他盘里。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腕和兰德非常近,以至于兰德都有些头晕目眩。是磁场?味道?荷尔蒙?兰德不知道,但他忍不住抬眼看向正给他布菜的雄虫,好像这样就能确认他有什么能吸引他的一样,甚至有点想往他身上靠。
不、不行。这太失礼了,兰德甚至今天才认识这位皇宫大管家,被上任虫后赐予头衔荣誉的肖恩伯爵。两腿间那一块布料似乎有些许的湿意,细细的骚动已经演变成了发麻的酸痒,直逼得人要发疯,恨不得立刻用手去挠一挠才好。兰德的手轻微地颤抖着,表演似地反复切割着一块鱼肉,他已经好一会儿没有往嘴里送食物了。
“哐当”一声,是餐刀掉落在碟上的声音。拉斐尔猛地扭头看向兰德,门松更是直接站起来。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让兰德的大脑都转的变慢了,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存在感极强,几乎要将他逼疯。“我、我……好像有点不对……”他惶恐地向首相和元帅求救,睁大的眼睛里一汪泛红的水润,手不住地微颤着,额角凝出细细的汗珠。他的异象立刻引来了房间内所有人的惊慌,一只穿着白大褂的雄虫几步冲到兰德面前跪下,仰头飞快道:“我是皇家首席御医艾利克。陛下,请让我帮您检查!”
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感让兰德不得不点头了。门松连忙帮他把椅子往侧后方拉一拉,让医生能跪在他的大腿之间,首相则握住了兰德的手,好像能把力量传达给他一样。
“请您稍微抬一下腰。”艾利克说,门松连忙把兰德扶起来一点,好让裤子被脱到膝头。艾利克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医用手套戴上,然后抬头平视检查兰德的两腿之间。那处新长出来的肉阜已经濡湿了,两片肥鼓的馒头肉中间挤出一条小缝,兰德的大腿僵硬得发抖,被检查的羞耻感让他浑身绷直,脸色发烧。
“是这里痒吗,陛下?”艾利克医生的手指抵住那条肉缝,顶进去一点凹陷。明明离骚心还有点距离,兰德也禁不住浑身一抖,反射条件地就要合拢腿,肥嘟嘟的肉花把医师的手夹得死紧。艾利克连忙哄道:“您不用太紧张,分开腿好吗?让我看看……”他说,用两边手肘用力撑开兰德的大腿。兰德发出一声含混而烦躁的呻吟,刚刚那一下闭腿让他压下去稍许酥痒,然后更强烈的欲望卷土重来,恨不得拢在逼肉上的手指再用力点、再多揉点。艾利克观摩着虫后表情,见他并疼痛或者反抗,继续低头检查。
首席御医的目光绕过兰德勃发的阴茎,专注地观察着新长出来的女阜。他用拇指和食指顶住肥鼓的逼肉往两边拉,露出一枚红彤彤的、椭圆的肉果,暴露时还拉着几根黏稠的银丝。大概是刚刚才长出来不久的缘故,它看上去青涩而害羞,颤颤巍巍地凸在两瓣肉唇之外。艾利克心里有了个猜测,但他还要确认一下。
“唔、呃——啊啊别碰!”一阵强烈的酸麻毫预兆地席卷全身,兰德的惊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清晰地感受到腿间某个要命的小东西被捏住了,甚至连小腹的肌肉都被刺激得隐隐痉挛,甚至还伴随着骤然强烈的尿意。艾利克轻轻捏了两下,感受到其中硬硬的阴核,指尖的小东西越来越热、越来越鼓,他适时地放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