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太疼了,颜卿忍不住叫了一声。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颜卿对这些味道总是格外敏感,当下便知,自己的脖子被沈析闻咬破了。
或许是动物的本能让颜卿产生了推开沈析闻的冲动,又或许这本就是对自己脆弱地方的保护。
总之,颜卿突然不知哪里生的力气,推开了沈析闻。
沈析闻就站在烛光下,嘴角还带着一丝血珠,晦暗不明地看着挣扎起身的颜卿。
在与沈析闻对上目光的一瞬间,宛若一盆冷水兜头淋下,颜卿瞬间清醒了。
她都干了什么,她推开了自己的主人。
没有反抗的勇气,更没有所谓的骨气,颜卿在反应过来的瞬间便跪下了。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了好大的声音。
肉眼可见的,颜卿在颤抖,她在害怕,害怕沈析闻不要她。
入梨园春的第一课,便是见识到了那些被主人退回来的奴隶,他们被千人骑万人踏,惨不忍睹。
亲眼见到、亲耳听到的威慑往往比那些听着吓人的话语要管用的多。
沈析闻叹了口气,只觉得颜卿太过扫兴,转身就要往外走。
“主人!”
在沈析闻即将拉开门的瞬间,颜卿突然出声。
沈析闻皱眉,回头看她。
颜卿像抓住一丝希望一般,连忙朝沈析闻爬过去,她跪在沈析闻脚下,那只被沈析闻踩过、手背上还残留着红红的一片的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沈析闻的裙摆,她抬头,乞求地看着她:“主人,求您别不要我,我了……”
颜卿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泪水决堤一般控制不住,没一下就流了一脸。
像只被主人抛弃脏兮兮的小狗。
沈析闻微微弯腰,一只手捧起了她的脸,将泪水简单拭去。
“别哭了。”沈析闻说。
声音很清,也很温柔。
心里的害怕莫名其妙便被治愈了,她小幅度地点点头,手却依旧不放松的抓着沈析闻的裙摆。
沈析闻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小动作,她声地笑了一下,道:“松手。”
颜卿虽是害怕沈析闻不要她,却也不敢不听沈析闻的话,她慢慢地松开了手,然后看着沈析闻。
沈析闻看着她,倒还真的不再出去了,“让她们送盘葡萄进来。”
看着沈析闻再次往屋内走去,颜卿喜出望外,连忙应道:“是!是!主人稍等!”
她从地上爬起来,向门外走去。
就这样不着寸缕,出去再回来,手里端着一盘冰好的葡萄。
她走进来,双手捧着冰盘,跪在床边上。
沈析闻就坐在床上,手里拎着一个酒壶,脱了鞋,赤着脚踩在地上。
“主人……”颜卿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沈析闻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她只是仰头对着壶嘴喝了一口酒,然后便看着跪在她脚边的颜卿。
盛夏酷暑,冰盘中放了一半的冰块,一直拿在手里,一定会被寒气侵体。
果不其然,颜卿捧着冰盘的手已经在颤抖了。
沈析闻拍了拍床边上的位置,道:“放上来吧。”
如释重负一般,颜卿将冰盘放在了沈析闻的手边。
沈析闻随手拿了一颗葡萄放在手里把玩,脚上踢了踢颜卿的大腿根,道:“腿分开,把你的骚穴都漏出来。”
“……是。”颜卿应着,分开了双腿,并按照梨园春教过的,挺直了腰,将手放到了后面。
沈析闻随手在她那小巧的乳头上捏了一把,然后将那颗葡萄放进了颜卿的口中。
初入口时是冰冰凉凉的,解暑的效果很好,颜卿瞬间便感觉清爽了不少。
“别用牙齿,吧葡萄皮剥下来,就赏你了。”
“唔……”
颜卿含糊地应着,没敢去咬葡萄,只能将葡萄顶到嘴边,再用舌头去够。
葡萄皮紧紧黏连着果肉,除非是专门练过的,否则不可能真的用舌头去将葡萄皮剥下来。
沈析闻往嘴里送了一颗葡萄,牙齿咬合,香甜的葡萄汁立马便溢了出来。
“上来,坐这儿。”
沈析闻往床里面坐了一些,给颜卿腾出一个触手可得的位置。
颜卿尚还再跟口中的葡萄斗争着,冷不丁听见沈析闻说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马爬到了床上。
主人在床上坐着,她没敢真的坐下,依旧是跪立的姿势。
“啪!”
沈析闻抬手在她大腿根扇了一巴掌,“刚怎么说的?腿分开!”
颜卿不敢耽搁,立马将双腿分开,便见沈析闻手里拿着一颗葡萄,抵在了阴道口。
葡萄很冰,那个地方,不喜太热,更不喜太凉,颜卿被激的颤了一下,差点将嘴里的葡萄咬碎。
手指顶着那颗葡萄慢慢往里去。
“嗯……”
太凉了,颜卿皱眉,死咬着牙以确保自己不会发出让主人不悦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被刺激到了,察觉到穴口的收缩,沈析闻开口道:“小心点,别给挤破了。”
“嗯……是。”
背在背后的双手死死绞着,在冰葡萄被推到底的瞬间,嘴里的葡萄瞬间破裂。
猝不及防的,一点葡萄汁流了出来。
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看向沈析闻,便见她也正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一抹笑。
手指被抽了出来,沾上了一些淫液。
“我刚刚怎么说的?”她问。
“把葡萄皮剥下来……”颜卿小心翼翼地答道。
沈析闻笑了一声,将手指往前伸了伸,“来,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