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眼角被水泡得都有些发白。我从她支离破碎的哭声中听出了很多句“对不起”,她大大的眼睛哭肿了,嘴唇也很苍白,和她在舞台上艳丽成熟的样子大相径庭。我生平第一次看到一个比我凄惨许多的人,那阵难以抵赖的幸灾乐祸的感觉居然超出了我的愤怒。也许我根本就不愤怒,只是有点委屈。我用空出的那只手擦了擦她的眼睛,接着,鬼使神差地,我亲了她。
她愣了一下,马上很热情地回应我。她热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我感到那两团分量十足的软肉紧紧贴着我的。我的下腹开始发热,很快我开始吮吸她的乳头,手指揉弄她的阴蒂。她顺从地像甜腻腻的奶油。
我几乎高潮得和她一样快。我们又接吻了。
那天晚上嘉慧对我说了很多话,大多都是关于她的妈妈。她说她妈妈是个美丽的女人,对她很好,可是在她小学的时候自杀了。没过多久,她爸就开始侵犯她。
我静静地听着,也告诉了她一些我家的事,可我没说我被妈妈的情人猥亵,也没说自己在和小凡的爸爸做爱。我没法轻易地把一切都和盘托出,不像嘉慧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后来关于自己的话题说尽了,我们又聊到小凡。
比起我们多多少少有点扭曲的过去,小凡的目的看起来单纯得多,她缺钱花的时候爸爸活格外多,不缺钱时就出去玩,直到把钱花光。至少,她有个表面上正常的家庭——尽管她父亲似乎默认他高中的女儿酗酒,说不定也清楚她的课外兼职。
“我和小凡的男朋友做过,”嘉慧突然说。
小凡确实有男朋友,在她做爸爸活的同时。他长得很帅,玩得也很花,可是小凡似乎认真在和他谈,但凡有空总是要黏在一起。他们一起去看过嘉慧跳舞,嘉慧说当天晚上他就联系了她。小凡不止一次在我们面前吹嘘他男友器大活好,嘉慧红着脸说原来是真的。
“小凡知道吗?”我问。
“知道,她在场,”嘉慧说,“她一直在看。”
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是被脖子湿漉漉的触感弄醒的。嘉慧爸爸正压在我身上舔我的脖子,粗短的阴茎戳在我大腿上。我一阵反胃,死人一样任他动作,直到他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小贱货,你醒了吧?”
嘉慧哭叫着去推她爸:“爸,你别这样!”
我忽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轻轻拍了拍她。接着我把腿环在他身上,主动用小穴去吃他。他满意了,脸上堆满笑,像猪一样吭哧吭哧地动起来。
我卖力地叫着。我感觉很爽。嘉慧的愧疚越深,我就越快乐,恶劣地喜欢着让别人因为我受折磨的感觉。我身上的男人,他的存在感几近消失了,结束后我对他说不需要给我钱,余光却观察着嘉慧,看她揪紧了床单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