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势均力敌的人打架,输赢往往只在一瞬间。
而很多时候,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那一个,便总是能够输少赢多。
虽然东夜凯撒不想承认,但经受过昨天一夜摧残的他,身体还未来得及恢复适战状态的他,在当前时刻与安靥洵对战,有超过一半的可能……赢不了。
因为他现在的劣势太明显。
身上的疼痛和伤可以忍,但它们对他战斗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却忍不了:拖慢速度,减弱力度,动作转圜间不够流畅……等等,都会对他战斗达成拖后腿的效果。
不得已,东夜凯撒决定兵行险招——动起手来一律只攻不守!
他要善加利用安靥洵的顾忌与谨慎,尝试在战局中制造破绽,抓住时机全力以赴、速战速决,以求将安靥洵一举拿下!
——所谓不成功便成仁。
于是这一战,只是开局东夜凯撒就和安靥洵打得十分凶狠。
两个人极尽所学,招式迭出,互相近身猛攻……直到和情敌打到筋疲力尽,一方再抵抗之力地被另一方压倒为止。
“师兄…你也太狠了……”
昨晚的一切……似乎又要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的喘息、抵抗、纠缠、疼痛包括报复的时间里,安靥洵与东夜凯撒,都牢牢保持住了一丝清明,却又不能自己的见证了他们之间,所有亲密的发生:
在被安靥洵强迫之前,东夜凯撒从未想过,apha身上原来也能有那么多敏感地带。
被人抚摸、掐陷的地方会促生战栗,被人咬住、舔舐、吮吸的地方都能带来欲罢不能的快感,还有他认为不该容纳的地方,在另一个apha的粗暴顶撞以及信息素逼迫下,竟也会润出湿黏的液体……来帮助完全吞没进apha粗长可怕的性器。
偏东夜凯撒也确实是个apha,本能的攻击性让他从不肯认输,情潮激发的热度,甚至促使着他不断反抗,然后再被压制性短暂更强的那方强行镇压。
这是明明白白的强迫。
亦是势在必得的占有。
两个强势的apha,两个彼此针对的情敌,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还要在一个人最隐私最深入的地方,留下另一个人曾来过的痕迹。
不止一次,不止两次。
……直到热情的喧嚣与混乱的情绪尽皆过去,自愉悦潮汐中上岸完全清醒的两个人,维持着过度亲密的姿态,以莫名异样的眼光看待着彼此,并奇怪又默契的默不作声。
安靥洵:“……”
东夜凯撒:“……”
真想宰了你……东夜凯撒目光游移过安靥洵被咬破的鲜红嘴唇,随即视线向下定格在安靥洵带着干涸血迹的脖子上。
他眼底流转过可怕的寒光,一只手刹那目的明确地掐向安靥洵,得手之后,就有意意地在收紧。
东夜凯撒忽然冷笑起来,他摩挲着安靥洵的脖子,声音沙哑地问他:“师弟,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猝不及防被偷袭,但安靥洵脸上也不见慌乱,反倒脸对脸的跟着身下人微微笑起来,只是这笑容却怎么看怎么假:“知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手握住了东夜凯撒掐人的那只手腕。
“既然知道…”东夜凯撒瞬间用劲又瞬间收力,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试探,口中却仍凉薄着道:“……那你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
什么滚出去?
怎么滚出去?
等等,他的意思难道是……
安靥洵下意识想低头,但在东夜凯撒虎视眈眈几欲择人而噬的目光里,他及时遏止住了自己要低头的动作。
“哈……”安靥洵压声低喘,不知为何,突然真有些想笑。
或许是因为东夜凯撒现在难得劣势明显的处境,又或许是因为师兄现在疑似色厉内茬的嚣张态度?
安靥洵趁着与东夜凯撒僵持的这短短片刻,不怀好意的,想在东夜凯撒的眼神情绪里找寻出他色厉内茬的证据。
但没有。
即便东夜凯撒此刻容色绯艳摄人,表情却仍冷酷镇定。
真可惜……即便是这种时候,他师兄都能够及时地将所有情绪完美收敛,所以他什么都没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