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你又回到锈湖，在混乱中匆匆抬头，看到了她踩在重装卡车上，骄傲到不可一世的样子。
电梯到了最底层，假若没有灯光，这里伸手不见五指。这就是关闭MBCC最危险禁闭者的地方。但你知道，这里最多关押一些温和的危级禁闭者。考虑到卓娅的配合程度，你还是愿意给她找个稍微能看得见阳光和风景的地方。
你还没说话，卓娅就开口了：
“局长大人，你一路上都在和我说夜莺，是担心我为难夜莺吗？”
是的，你没有掩饰。你需要外出，夜莺必然要代替你和卓娅打交道。对于你来说，夜莺和卓娅都是不的人，只是立场不同。她们任何一个因冲突惹来麻烦，你都会难受。
“你和夜莺立场不同，”你说，又觉得这个理由对卓娅太不公平，“对不起，卓娅。我想说，夜莺是个正直的人，她不会为难你。”
微暗的光线中，你看到卓娅的眼睛如同冬夜里的星星，清冷却明亮地燃烧着。她说：“我答应你，因为是你要求的。”
她跟进一步：“我承认这是我对你的特殊待遇。”
你忽然想到口袋里的窃听器，它在你的口袋里就像碳块一样灼热。你慌得要把窃听器拿出来，却发现卓娅举着窃听器，窃听器上的红灯闪烁着。
“卓……”
你想让卓娅把窃听器关掉，嘴唇上先迎来一个炽热的吻。卓娅俯身，那窃听器仿佛就是要将你们的吻传遍MBCC的大广播。你不敢吭声，生怕让另一头的夜莺听出任何问题，可是卓娅有意逗弄你，她含住你的上嘴唇，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趁你张嘴时，又侧头将舌头送了进来。你法呼吸了，脑海中的意识渐渐模糊，你只记得你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卓娅放过了你。她的一只手依旧举着窃听器。她说：“局长大人不太专心。”
这种时候谁能专心啊！更何况，何况你最后确实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了。这时卓娅把窃听器给你看，你发现窃听器的通讯线路早被她搞坏了。这个家伙，倒是记得不破坏指示灯。
“你忍得住吗？忍不住的话，今天和我回辛迪加吧。”
你意识到卓娅的“忍不住”是指什么，你涨红了脸，小声说：“我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要是卓娅再追问下去，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你隐约记得，你和卓娅第一次，就是俩人互打擦边球，打着打着就成真了。
可不能在这里真啊。
“哦，”卓娅说，“你还是得和我去一趟辛迪加，军团遇到了一些情况。”
她看着你：“我怀疑，和袭击你的嫌疑人R有关。”
嫌疑人R，你一听就来了精神。那个给你带来大麻烦的金发女人，可能也是解开你遗忘经历的关键。你太过入迷，以至于没发现，卓娅刚起了一个话头：
“我曾经误会你追捕赫萝，所以我想……”
发觉你陷入沉思，卓娅摇摇头，把话不露痕迹地咽了回去。她回头看着墙上的监控，想着，那位忠实的小副官在震惊之余，应该会记得把这段视频锁死并设置权限。
你看到卓娅露出一个谜之微笑，不禁怀疑卓娅有自己的小算盘。不过你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跟卓娅离开时，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卓娅带你来到车前，又心安理得坐上副驾驶时，你还是产生了一些怀疑。
“我开车？”
卓娅确信：“你开。”然后，她补了一句：“不然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