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情摇头,搂着他脖子,很可怜的,像只没奶喝的小狮子。
信他就有鬼了。
不过江饶还是一口一口地喂起他,顾情每吃一口,都往他唇上咂吧一个吻,像是对他做苦力的奖赏。
“好吃死了!”顾情吃到五花肉时,撅着小嘴几乎都要把他的嘴给亲肿了,一口吧唧着一口,跟不要钱似的。
江饶不免好笑,“有这么好吃?”
顾情一听,知道卖惨的好时候又来了,便搂着江饶的脖子,没骨头似的蹭着,“我经纪人从来都不让我吃这个……我都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哥哥……”
江饶微笑:“喊哥哥也没用,是我不让你吃饱饭的?”
顾情耷拉着眉毛挂在他身上,鼻尖挨着他的鼻尖,“是你,就是你……你明明可以喂饱我的……”
他黏黏糊糊地说完,敏锐地感觉到江饶的眼神缓缓暗了暗,他漆黑的眸子深深望进他的眼睛,让顾情看到了他汹涌的藏匿不住的情绪。
深沉而热烈,一如他印象里那般,忠诚、深刻、一尘不染。
顾情定睛看了他几秒,随后凶狠地含住了他的唇。
江饶回应他的不再是初次重逢的所适从,而是报以同意的热情、霸道,像是生怕他再次从他身体里溜走,像是要活生生地将他吞入腹中。
顾情像只饥饿的小兽一般,疯狂地撕咬他,被他霸道地啃咬着,江饶却丝毫不退让,他大张着嘴喉咙滚动,唯恐天下不乱般的狠命地吞咽着他。
他用极尽火热、疯狂的唇舌,包容了顾情的一切躁动。
两具身体像是秋后干柴,稍微蹭出了一点火星子,便以燎原之势剧烈燃烧。
他抱起他快步往卧室走,宽厚的掌心摁在他腰间、臀部,每一处都与他的掌心完美契合,他的肉深深溢进他指缝里。
顾情的双腿紧紧颤着他腰,顾情的手臂紧紧圈着他肩,顾情的唇紧紧贴着他的唇,顾情的舌头在他大旱一场的唇齿里下了一场淋漓的大雨。
他久旱逢甘露一般的,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滋润。
江饶眼眶猩红的,看着他身下红唇齿白的顾情,双膝伏地,以跪姿深深地弯下了腰。
他跪在他双腿之间,呈一个只有狗才会摆出来的匍匐姿势,嗓音低哑地开口道,“我想肏你。”
他没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而是把“让贱狗伺候你”改成了“我想肏你”。
顾情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张着红唇,急切地点了头,迎接了江饶如同恶狗一般的冲撞。
顾情的手臂狠狠扣住了他因发力而极度隆起的后背,他在如暴风雨一般的跌宕起伏中,眼角渗出了泪,一边骂着江饶,一边在心里肯定了他的表现。
江饶还是那么猛烈、持久,每一下都干到了他的G点,还没等他好好回味,紧接着就又来了一下。
这条疯狗是个十足的畜生、变态,他粗壮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敏感脆弱的子宫,盛满了浓精的阴囊也跟着疯狂地拍打着他的屁股,那两颗沉重的囊袋撞在他屁股上的啪啪声,像极了他在被身上的人sp。
从来只有他sp别人的份,江饶是唯一一个,敢这样对他的人。
顾情被自己的想法折腾得满脸通红。
江饶含着他的胸,像动物一般发出粗哑沉重的呜咽,他的胯部挺动的速度快的几乎肉眼都要看不清,像是带着狠意,强制地进行着最激烈、最原始、最意义重大的交配。
只听剧烈的肉体撞击声拍打着他,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