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比他的大脑诚实,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轻轻地搂了搂顾情的肩把他拥入怀里,熟稔得像是练习过数遍。
那是在日积月累里,形成的条件反射,即使五年过去了,也依然深深刻在他骨子里。
江饶看了眼顾情的睡颜,随后,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将他的脑袋托起,这才得以抽出那条手臂脱身。
随后起床、洗漱、做早餐、换衣服、换鞋、拿电脑包、出门上班。
由于流程已经熟练得过于游刃有余,江饶的每一分钟都仿佛像经过精确计算一般,八点五十九分,刚好能卡点到公司。
等他洗水果和倒牛奶的间隙,顾情已经自觉地把三明治端到了餐桌上。
随后又跑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身不老实地蹭着。
江饶不管他,照常把水果装好盘,附带两杯牛奶,端上了桌。
只不过从厨房到餐桌这段路走的格外艰难,江饶每走一步,顾情都从身后拖着他,亦步亦趋地,像是条甩不掉的小尾巴。得亏江饶底盘稳,才没让牛奶洒了一地。
最后,顾情干脆搂住他脖子骑在了他腰上,双腿紧紧圈着,一边咬他一边捂住他眼睛。
没闹多久,就只听嘭的一声,一米九几的高大男人被他用身体的重量轻松压倒在了沙发上。
顾情用修长的手指掀起过长的睡衣衣摆,不由分说地把腰围过大的睡裤往下一扒,明晃晃地露出那根漂亮秀气的小肉棒,摇着屁股,说着,“想尿……想尿……”
江饶气不打一处来,他压低音量吼了句,“去厕所!”
哪知顾情根本不怕他,哪怕他故作凶狠也不怕,而是不高兴地推了推他胸口,“唔嗯”了一句,“不是有你吗?还要去什么厕所。”
江饶胸口的那股气被他推得在全身上下到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