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影落下,霎时间皮开肉绽。大汉宁死不屈,紧咬牙关:“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
金子还未曾入库,真要银号赔,也赔不了几个子,现如今唯有找到这帮贼杀材,将钱夺回,否则天王老子来了都要望洋兴叹。
“你小子属核桃的欠锤是不是?”我被气得够呛,拿起细长的铁杆,那一头烧得通红,捺进皮肉里,吱吱有声,伤口处瞬间飘出人肉的焦香。
“啊!!!”大汉仰天怒吼,哀嚎,却始终不肯如实招来。
“怎么样,老周,我看你们这炭烧得不够旺啊,嗯?”
周金牙在一旁战战兢兢:“二少,您说这……要不咱们报那个……报官?”
“报官?报个屁官!”报了官,灵不灵还另说,铁定要闹得满城风雨,讲不好要节外生枝。我心里也正烦躁,把烙铁一丢,提拳对着这黑厮便砸了上去,直砸得他眼眶裂开,口里喷出血沫,我怒不可遏:“让你偷,让你嘴硬!”
一顿暴揍,砸得我拳头都肿了,本公子揉了揉手腕,朝旁人问道:“连少爷来了没?”
此时已经入夜,连天横估计是沐浴后刚躺下,得了消息,便连发髻都来不及梳,草草束了发,便骑马匆匆赶来了。
“连大少……”
他一进来,倒是不急着见犯人,望了一眼旁边畏畏缩缩的周金牙,胳膊一伸,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死死抱在怀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然后拿马鞭套住他的脖子,越收越紧,脸色带些狠劲,语气却还漫不经心,在他耳边问道:“我们荣二公子的金子好端端的放在你们这吃息,怎么眨眼就没了?不会是你这个老小子监守自盗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