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只是有所遮蔽,随着我的动作,血液带出,见了空气之后迅速变质,血液的腥馊与异常证明詹立枢是混血人类,他的血液成分里有我没接触过的物种的成分,并不令人愉悦。我用手指蘸取他的血液,在他的深色皮肤上描了几道,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血液比起赤红,更偏红褐。
“还痛吗?”我所谓地问道。
“还好……”詹立枢调整呼吸,“请……啊,动一动,随你的心意,想怎么做都可以。”
“没有什么想指挥的吗?”
詹立枢轻笑道:“没有了。不该指挥你的,只是忍不住。我是第一次和人做。”
“不是休眠期的话,你应该更喜欢自慰。”我说,“你有洁癖,觉得很多人很脏?”
“可以这么理解。”
“很难理解。”我缓慢地抽出近半,再一插到底,“你似乎性欲旺盛,但又忌惮和人做爱。显然你的器官和我的东西不配套。”
因为我稍稍一顶进去,就触到了底。詹立枢做的器官太短,弹性与敏感度有余,可长度始终没有发展好。触底的那瞬间,詹立枢差点大腿一软摔下去,我扶住他的腰,常年锻炼的身体含脂肪量不高,我都能隔着皮肉摸到我的肉棒在他体内竖贯的痕迹。
“杜蓝锡……我、我还做了子宫……”
“你刚才说过了。”
“阴道不够长……就放进子宫里……”詹立枢的手盖在我的手上,竟然是轻轻往下压,“子宫应该很能装。”詹立枢说。
随着我的撞击,詹立枢似乎适应了自己被操发出的声响,渐渐愿意发出声音,整间空室回荡他的淫叫,虽然是经过意识克制的嗯啊声,但这应该是詹立枢最放肆享乐的一回。
詹立枢于我而言,就是一认识便崩坏了印象的人。我想,今后我在哪里见到他,都不会忘掉这种上床互动留下的强烈印象,以至于法认为他真如表现的那样理智与克制。
最主要的是,他的肉逼真的很会夹,不知是不是经过锻炼的大腿和臀部合力下带来的效果,我总觉得那张嘴像蛇一样,专心致志地吞,吞到底了就蠕动着诱惑,往更深的袋子里落定。我数次碰到詹立枢的宫口,一圈倒翻的肉花亟待最强烈的闯入,期待着近乎强奸的突进。詹立枢呻吟中开始乱喊,“蓝锡”、“哥哥”、“杜少校”。最后连“老公”都喊出来了。
詹立枢就是从今天开始一直喊我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