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看清楚,赵雨岚身上布满了伤痕和牙印,双眼微微睁开着,毫无光彩,仿佛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沈云倾恨得咬牙,“混蛋!畜生!杀千刀的!”
她想挣开手上的绳子,手腕上磨破了皮,溢出了鲜血,但是绳子仍旧结结实实的,甚至越挣扎越紧。
沈云倾扫视四周,终于在对面的墙角看到一件被丢弃的外套,她像蝉蛹一样,扭动着身体向墙角爬去。
她忍着刺鼻的臭味,用嘴巴将衣服叼住,一点点拉到身边,再次爬回赵雨岚身边,艰难地将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外套落在赵雨岚身上时,她害怕地蜷缩了一下。
沈云倾柔声安抚她,“雨岚,别怕,是我,是我啊。”
赵雨岚似乎认出了她,眼泪突然涌了而出,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绝望出的嘶鸣。
“倾倾……倾倾……”
她用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地喊着沈云倾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喊出她的委屈,她的痛苦,她的绝望。
“我在,我在,不怕……”
沈云倾心疼得快要不能呼吸,将自己的脸贴到她的头发上,两人的眼泪混合到一处,缓缓滑落,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咔哒一声,铁门突然被打开。
对面那几个女孩颤抖了一下,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沈云倾连忙坐了起来,将赵雨岚挡在了背后,并且低下头不让那些人注意到她们。
门外进来了三个男人,其中包括抓沈云倾过来的花衬衫,中间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就是彪哥,花衬衫谄媚地说了几句什么,用的是S省的方言。
彪哥点了点头,像检查货品一样打量着屋里的女孩,目光扫到垂着头的沈云倾,突然冷笑一声。
陆景湛的女人,呵,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卖到了那种肮脏的地方,他会不会心痛得要死?
彪哥并没有在这里久留,吩咐了两句,就离开了。
花衬衫和另一个黄毛,得到了指示,将一个箱子打开,取出一支针管,沈云倾用余光留意到对面的女孩似乎更恐惧了,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心知不妙,这玩意儿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