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连连摇头,这女人简直就是没救了。
“宁悠,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种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怨不得别人。”
宁悠欲言又止,即便这个计划当初的确是要在宁棠身上进行,然而事到如今,她还不是毫发无损?
是自己的清白彻底毁了!而她,拉拢旁观者,让自己陷入羞耻不堪的境地。
“你少在那说风凉话,事已至此,你就应该欠我一个道歉。”
宁悠对宁棠所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自动忽略不计。
原本她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到底谁的过错,只有她说了算。
“不可理喻。”
宁棠气笑了,宁悠的愚蠢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说通的。
“与其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你们还不如想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面对宁棠的“善意”提醒,宁悠自然是不买账。
“花再多的精力放在我这,到时候只会适得其反。”
宁棠抬脚离开,不再顾及宁悠在背后永无止境的谩骂。
这件事,宁悠已经付出应有的代价,她当然是希望对方能够吸取教训,不要再随便招惹她。
但,根据刚才宁悠表现的一系列反应,就算知道自己是过错方,也不会承认自己有半点错误。
“真是冥顽不灵,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宁棠小声嘀咕,提起裙摆,穿过大厅,大老远就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站在那。
远看,仿佛像是一个精心雕琢的塑像。
“怎么不让我去凑热闹?”
陆燃隐约听到有人提起楼上包厢发生的事,碍于宁棠让他呆在这等,就没有上楼。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宁棠淡淡一瞥,先行一步走出大门。
包厢发生的事情,终究是谣言四起,不知从谁的嘴里开始传,躲在被子里的女人,正是宁家小姐,宁悠。
紧接着一传十,十传百,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早就传了个遍。
宁悠原本要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因为这件事,不得不选择不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