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虹低下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容。
宁棠,这个祸害,终究是不能留的。
“你也清楚,宁棠的对我们还是仍存戒备心,首先第一步就是尽可能取得她的信任。”
宁怀民开始谋划下一步的计划,经过之前的经验积累,对宁棠来硬的,显然一点用都没有。
“我到时候会对她服软,你要配合我。”
秦虹一听,难免会感到不情愿。
她跟宁棠一见面就是冷言冷语的嘲讽,根本坐不到一张饭桌上吃饭。
“至于悠悠那,到时候我亲自去说。”
“好。”
在这个节骨眼上,秦虹就算矫情说不愿意,只会得倒适得其反的的作用。
她权衡其中利弊,委曲求全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由于家中水火不容的局势,宁棠在家用餐,向来都是跟宁怀民他们错开时间。
宁公府的佣人,眼观鼻鼻观心,也会遵从主子们的意愿做事。
然而,这一天,破天荒出现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用餐的局面,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到底是谁提议一起吃晚饭的?”
佣人站在一旁窃窃私语,一边不忘盯着他们的动向,不敢太过声张。
“好像是老爷。”
宁悠落座在宁棠对面的座位,一脸假笑。
一想到昨晚,父亲对自己的思想教育,她再怎么讨厌宁棠,都不得不憋着一口气,吃完这顿饭。
“难得,一家人能够一起吃顿饭。”
宁棠并没有拿起碗筷,她面无表情盯着宁怀民,揣摩对方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棠棠,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现在郑重其事向你道歉。“
宁怀民态度诚恳,哪里有之前嚣张跋扈的影子。
面对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宁棠根本就不买帐。
毕竟,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按什么好心。
”悠悠,你不是说特意给姐姐买了礼物吗?”
宁怀民侧过脸,用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