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民强忍着怒火,到嘴边的谩骂,终究还是烂在肚子里,没有提一个字。
“棠棠,再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仍然试图跟宁棠打亲情牌,哪怕是厚着脸皮,也要把这块硬骨头给啃下。
“听你说这些恶心的词汇,真是脏了我的耳朵。”
宁棠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宁怀民的厌恶,至始至终,她的目的,就是想把眼前这三个如同寄生虫存在的畜牲,赶出宁家,还这个家最初的宁静。
“你。”
宁怀民欲言又止,显然还没有想好说词。
宁棠不再顾忌三人,自顾自上了楼。
“爸,你看看她是什么态度,热脸贴冷屁股,吃力不讨好。”
宁悠听宁棠句句嘲讽的言语,就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她很清楚,以现在的局势,他们处于劣势。
有那份遗嘱在,就不是宁棠的对手。
“那我还能怎么办,那份遗嘱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我的绊脚石。”
宁怀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秒几乎要晕厥过去。
“怀民,你没事吧?”
秦虹眼尖,察觉到宁怀民不对劲,连忙扶着他的胳膊,搀扶着他在旁边沙发坐下。
“爸,你快喝口水缓一缓。”
宁悠主动给宁怀民倒了一杯水,塞到他的手里。
现在宁家上上下下都在指望宁怀民,这要是被气得,有个三长两短,她们母女俩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这个贱丫头,诚心想把我活活气死。”
宁怀民瘫倒在沙发上,好不容易喘了口气。
“爸,你这么央求她都不为所动,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宁悠虽然跟宁棠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以她这副伶牙俐嘴的样子,绝对不会选择妥协。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宁怀民喃喃自语,绞尽脑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
“要不然我找个人把她绑起来,以那份遗嘱为要挟,买她自己的命。”
这是目前为止最极端的方法。
宁怀民转念一想,这个可怕的念头,仅仅停留在脑海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