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祁川揉了揉疼痛的眉心,他到现在都搞不清楚那段经历是不是真实的?如果是假的,他现在情况又怎么解释?如果是真的?那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一起的同伴,他们的情况如何?是不是也跟他情况差不多?
又转了一圈,依旧看不到任何人影,祁川把从一处房子找到的镰刀别在后腰上,现在情况不明,他又找不到回去的路,防止遇到打晕他的人,他必须找件武器防身才行。
往村口走去,祁川想,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参加这次的调研活动的。
荒山环绕,沿途人烟全。
当再一次看到荒凉破败的村子时,祁川力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又回来了!
是的,祁川发现自己论如何都走不出这个村子,论他从哪个方向出村,最后都会绕回来。
刚开始他以为是一个新的村子,当看到那个祠堂,以及地上翻盖的大箱子时,祁川才意识到他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村子。
随意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祁川看着逐渐漆黑的天,打算先找一个地方休息,等天亮再重新做打算。
不过奇怪的是?按理说他一开始出来就是黄昏,现在来来回回好几趟,算下来时间也不少了,天居然才刚刚擦黑?
刚推开一处房门,几乎瞬间,祁川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紧紧握住腰后的镰刀,祁川向着漆黑的屋子厉声问:“谁?”
半晌任何声音,让祁川有一种自己多虑了的觉?但第六感告诉他不是觉,屋子里的确有人!
“出来!”
祁川音量又加重几分,在他耐心快耗尽时,房间里响起一声轻轻火柴摩擦声,一抹暗淡的火光慢慢亮起。
祁川眯起眼睛,半天才看清房间里,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正举着一根蜡烛,在跳动的暗淡火苗下,祁川才终于看清老人的脸。
这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上汗毛竖起,握着镰刀的手心冒出丝丝冷汗。
因为老人的脸实在太过恐怖,犹如一张干枯的老树皮,沟壑层叠,眼皮已经全部搭拉下来,看不清她有没有眼睛,嘴巴位置凹陷,牙齿全部掉光,身体像被重物压弯呈九十度,佝偻得不成样子。
一时间寂静声,祁川在外,老人在内,两人遥遥相望,都没开口。
如果说老人是鬼,祁川相信,主要是这个形象跟个老树皮桩桩没区别,不过他还是希望老人是人。
“进来吧。”
最终还是老人先开了口,声音与形象不符,没有正常老人那种沙哑低沉,模糊不清;反而吐字清晰清脆如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