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的交谈之间，温予卿算是彻底清楚她是什么样的情况。
她这是把所以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温予卿疼痛她的同时，又觉得庆幸。
忘了也好，把那些痛苦又绝望的东西忘了，祁湛现在对她也不差。
起码衣食无忧，听她那个语气似乎对他还挺好的。
“他对你好吗？”
“....”听到这个问题，沈书黎明显愣住了，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明明应该说对自己很好的，可一想到他的喜怒无常以及早床上折磨自己的疯劲。
她就有些难以启齿了....
“怎么了？”温予卿见她一直不回答自己，有些激动地开口。
沈书黎不知道她的反应这么大，掩饰住了自己那些七七八八的想法，朝女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当然，他对我很好....”
“我们很相爱。”
“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