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府,下人们躲在主院窗户下竖着耳朵听房里的动静。
“你怎可与他人动手?要是打伤了,别人找上门来怎么办?”
坐在床上的女人满脸急切,一边数落一边把祁妙转来转去,好似在寻找身上有没有泥土,是否摔着了碰着了。
“母亲,我说了,并不是我主动招惹他的,是他一直总是欺负祁响,那日还把祁响推倒在地,手都蹭破了皮,祁思去找他理论,他反倒举着拳头吓唬她,我这才过去教育教育他”
祁妙说罢便坐下,一只手肘撑着脑袋靠在桌子上,一只手拎了两个葡萄扔进嘴里。
听祁妙解释了一下,张宛凤这才舒了一口气,旋即又担忧起来。
“那别人父母找上门如何解释?”
“找上门?他们自己家里现在乱成一锅粥,哪有心思找我的麻烦”
说到这,祁妙心里乐的不行,听闻太子那天为她说了几句公道话,哪曾想这小犊子有眼不识泰山竟要与太子比家世背景。不过也是,太子在书院读书这么些年,从未向他人透露身份,一贯低调,只有她一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旁人不知道也算正常,只不过这倒霉孩子……唉……怨不得别人。
告别了张宛凤,祁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刚一进院,祁思祁响和几个丫头便围了上来。
“长姐,母亲没怪你吧”
“长姐,你脚疼吗”
“小姐,饭菜备好了”
“小姐,今日要上街买软香酥吗”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祁妙一瞬间感觉自己仿佛比书院老师还要忙,毕竟同时听了四个问题还要回答,书院先生解惑也是一个一个来的。
“打住,一个一个来。”祁妙抬手向下晃了两下,示意安静。
“首先,母亲没有怪我,我已向她解释清楚了,其次,我的脚不疼,然后我正打算去吃,最后待我午休过后我们就去买软香酥。好了去吃饭,最后一个到的站着吃”
话音刚落祁妙一溜烟跑了,妹妹和弟弟互看了一眼也拔腿就跑,丫头们则是进了厨房准备上菜了。
饭桌上祁妙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边嚼边思考些什么,咽下了以后便开始盯着思思看。思思感觉头上热热的,一抬眼便看见祁妙半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