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屏璟在竹林小路间走得跌跌撞撞,但他一刻也不敢停,直到听不见宴席上的人声了,才扶着棵竹子勉强喘息一阵。
茂密的竹林间只剩下竹影空摇和他急促情色的喘息,听得他自己都觉得不堪至极,把一根手指咬得鲜血淋漓才勉强用痛意止住下腹愈演愈烈的热度,他甚至隐约觉得有什么黏腻的液体已经从腿间那个他痛恨至极的地方流露出来,顺着发抖的大腿往下一寸寸滑落。
陈屏璟知道竹林不是什么安全地方,他勉强记起来这园子里闲置着几处宫室,只要到了那儿去把门一闩,自己熬过这药效去也就好了。
这药效比他想得要大得多,五感仿佛只剩下了身下那处的触感还残存着,那从骨髓里逼出来的刺痛麻痒叫他忍得眼睛充血视线模糊。
可是药力并非他强忍就能压得下去的。
昔日金尊玉贵风度翩翩的五皇子此时双颊酡红,清秀出尘的一张脸上终于剥除了恭顺,薄唇微张,吐出阵阵湿热淫糜的喘息。
这一路多少担惊受怕汗湿重衫,总算是让陈屏璟寻到了偏僻处人问津的一处宫室。
陈屏璟骤然松下一口气,靠着最后的毅力踉跄闯进门,力竭一般扑在床榻上,这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但是不必看也知道自己身下狼藉成了什么样子,勃起的阴茎把宽松长衫都顶起来一块凸起。
若是换作毅力稍差些的男人,恐怕这当儿已经靠手给自己撸了几个来回了,但是陈屏璟一向坚忍非常,嘴唇都咬破了也不肯顺从这滔天的欲望。
陈屏璟只能在欲火里苦苦熬着,直到自己眼前阵阵发黑,才终于捏着衣带失去了意识。
陈屏璟先是开始做梦,他梦见了白花花的肉体向着自己扑来,看不清的柔荑纷纷撕扯他的衣带。
那男人人影并非自己的幻觉,此时正趴在自己下身处,头卡在他赤裸的大腿中间,饶是陈屏璟向来对这事不感兴趣也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陈屏璟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下身衣物被剥得一干二净,那么自己腿间藏着的器官必然也暴露遗。
“滚开!”陈屏璟斥道,他气得浑身发抖,可声音含含混混怎么也聚不起一点儿凶性,“现在滚开本王尚可饶你一命!”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那男人一声冷冰冰的哼笑,然后自己的两条大腿被对方强硬掰开搭在肩头,把他摆成门户大开的姿态。
停下来!停下!不许看那里!他急得几乎有种落泪的冲动,可是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只能毫办法地感觉到男人动作猝然顿住——
随即一只滚烫粗糙的手掌覆上了从没被人触碰过的女穴。
陈屏璟终于崩溃地呜咽出声,那个被他坚守到现在的秘密,被一个脸都看不清的男人给发现了。
男人粗粝的掌心完全把娇小稚嫩的两瓣花唇给包裹起来,不知轻重地揉搓着,揉得里面坏了一样往外漏水,一阵阵酸麻从那个地方一路上涌。
然而揉弄这处嫩穴仿佛还不够,男人又换成了手指,毫不留情地扒开了两瓣薄嫩的阴唇,显然是要看看里面的嫩肉是个什么模样。
陈屏璟啜泣着,连蹬腿踢人都做不到,即便是被药效弄得昏昏沉沉什么也看不清楚听不明白,可是下身那尖锐到堪比折磨的淫欲却如同明火执仗,热腾腾地将他架在火上。
那男人盯着自己下身不知道看了多久,那两瓣嫩肉都在空气中晾得有些干涩了,陈屏璟才模模糊糊听见那男人滞涩开口:“你这里有没有让别人碰过?”
那人又叹息一声。
随即那双手按住了他的大腿,几乎掰折成一字,随即湿热的触感包裹住了他微肿的花穴。
那药效这时候才烧得厉害,陈屏璟隐约意识到男人在用嘴吃自己私处,急得呜呜直哭,却动弹不了分毫。
陈屏璟只能躺在那里,像个玩意儿抑或是一道珍馐一样被男人细细品吃着逼。
男人先是张开口整个含住娇小的嫩逼,牙齿轻轻地咬着肉瓣撕扯,又吮又吸,像是接吻,又像是要把这两瓣嫩肉活活吞下去。
原本薄薄两瓣花唇被他吃得高高肿起,又红又亮,像是熟透了般,饱鼓鼓地将又小又嫩的阴蒂夹在缝里,娇怯得像是没成熟的花蕊。
男人舌尖拨开阴唇,把小阴蒂从缝里剥出来,又抵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
光是被舔了两下阴蒂,陈屏璟就又惊声呜咽起来,那里实在太敏感了,稍微一碰,从穴口到小腹就一阵阵酥麻,里面空虚得发痒,让他一面难受一面高潮。
陈屏璟看不清的是,男人那张轮廓鲜明的脸都被他喷湿了一半,却愈发疯狂地往那张穴上凑。
男人嘬吸着阴蒂,甚至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颗可怜的湿红肉珠,逼迫陈屏璟断断续续地潮吹喷水,嫩生生初次被淫玩的花穴仿佛坏了漏了,淅淅沥沥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