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我迟十分钟到。”
卧槽,这狗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流|氓做派啊。
盛晚溪心里刚骂完。
手机就响了。
盛晚溪想装死都不行。
因为,以他的脾性,她再装下去,他就会直接按响门铃甚至砸门。
到时,一家人都知道他半夜来蹭床睡。
“贺擎舟,你又发什么疯,我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盛晚溪接通了电话,嗓音明显带着愠气。
“宝贝儿,开门。”
可贺擎舟,却像压根听不到她的抱怨,也像是感知不到她的怨气,嗓音听起来轻快而兴奋。
盛晚溪心里的小人不断提醒她,别开啊,这进度条拉太快了。
可她阻止不了贺擎舟,也阻止不了自己。
她下了楼,开了门。
很快,捧着玫瑰的贺擎舟,闪身进来。
进门,他就把花随手搁鞋柜上。
高大的身子把她欺到墙边,一手撑墙,一手抚上她的脸。
灼灼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宝贝儿,想我不?”
指尖划过她的唇
然后,抬起头,深邃的眼眸深情凝视着她。
“宝贝儿,可以吗?”
盛晚溪从见他的第一天,就抗拒不了他。
却想起,中午那些痕迹,到刚才洗澡时,都还在。
盛晚溪用指尖轻抵他的唇,微喘着气回他。
“轻点……”
贺擎舟沉声应了声好。
然而,他嘴里应的好好的。
做的,却恰恰相反。
今晚,同样是个月圆夜。
窗外,花好月圆。
室内,惊涛骇浪,一晚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