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顾厌珩难以置信,他可是她四哥,亲生四哥!
但顾卿九一脸冷色,分毫不让。
旁边执法堂那些弟子冷眼旁观,并未为顾厌珩说情,反倒是一脸痛快。
像顾厌珩这种掌座弟子平日恃才傲物,说好听点是对外冷漠,但其实就是看不起人。
如今见他如此难堪,自然是大快人心。
一阵死一样的安静后,顾厌珩才咬牙切齿:“成,我、认、错!”
“此次我无礼在先,我道歉!这总行了吧?”
他脸色黑的像锅底,长袖一甩负气离去。
等他走后,顾卿九淡淡地收回了视线,而后笑着看向那些执法堂的师兄。
“此次有劳师兄,我这儿正好有祭坛窖藏的百灵酒,小小薄礼,师兄们莫要嫌弃”
“百灵酒?”
几人一乐,简直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这哪能嫌弃?
百灵酒可不一般,酿造手艺密不外传,山下酒庄每年也不过就只酿造那么几十坛而已。
“师妹大方,往后再有这种小事直言便可,不过那摔炮为号还是少用为妙,免得平白惹了法堂长老的不喜……”
顾卿九笑了:“师兄说得是,卿九方才一时情急,叫那顾厌珩气糊涂了,竟然没想到这个……多谢师兄好心提点……”
这边气氛正好,甚至还有笑声传出,可另一头的顾厌珩就很是不好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顾卿九没偷婳儿的玄雾令,那婳儿之前又为何……”
他百思不解,思来想去,直奔外门弟子的住处。
顾云婳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先天废体,明明是跟顾卿九一起入门的,可顾卿九都已经晋升内门了,但顾云婳依然只是个外门杂役。
甚至若不是因为顾厌珩明着暗着的多有照拂,她早就叫叫人撵出去了。
要知这墟神宗内,哪怕只是一名杂役也多少有些修为,可唯独顾云婳修炼两年,依然还只是凡人一个。
“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