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淫性吊得头脑发昏,夏拘干脆抓起墨圭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够。他的短裤松松垮垮,轻易地被探入,墨圭毫阻碍地摸到了水湿的内裤,他伸出手指按压,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条肉缝,顺着肉缝,墨圭用指甲勾划了两下,不意外地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战栗。
夏拘受不了了,晃着屁股要往墨圭身上蹭,嘴巴不住亲吻讨饶:“真受不了了,忍了好久。怕耽误你工作,我连叫都没敢叫。”
然后他装可怜地望着墨圭,灵动的眼里带点儿晶莹的光:“想让你操,我自己都没用手弄。操操吧,逼真痒得不行了。”
又乖又骚又善解人意,可怜得仿佛不草他会惹得天怒人怨。惯会装出这幅样子,墨圭暗想,所以他没轻易上当,他知道这家伙瘾犯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说得来。
他托着夏拘的屁股站了起来,转身把对方放在了转椅上。随手取了工作台上的剪刀,剪开了他的短裤和内裤,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露出了下面被藏得严严实实的肉逼。小逼鼓胀肥嫩,在漫长的折磨下,已经吐出了不少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