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没有功夫在意这个,直接转头去问陈秀。
“师姐,你有没有看见?”
虽然手腕上的伤口又被撕开,但好在没有伤及筋骨,陈秀看着坟茔上的两滩黑水松下一口气,并没有在意王正说的。
“看见什么东西?”
王正指着黑雾已经消散的地方,又问着清楚了些。
“刚才那里有东西,像是一双眼睛的模样,还盯着我们这边,师姐没看见?”
陈秀像是无心理会一样,拒绝了东头叔想要上前给她包扎的动作,只伸手接过东头叔递过来的布巾,看了一眼王正问了句别的。
“你带着的魂头灰还有?”
魂头灰实际上就是常年供在白石铺里,神龛上的香灰,虽然看着平常但是确有诸多妙用,不仅可以驱邪避祟,还能加持法器,但是对人却一点儿用都没有,平时也就白石铺里的人能接触到罢了。
所以王正不知道陈秀现在还要魂头灰来干嘛,不明所以地将布袋里还剩下的一些魂头灰递了过去:“还剩下一些,不多了。”
陈秀点点头,对着东头叔几个说道。
“刚才谢谢几位叔辈帮忙才将这山包上掏出来的邪祟都给镇了回去,毕竟不是干净的事儿,等会就要下山了,几位叔辈都抹些魂头灰在眉间才好,免得你们下去的时候又碰上什么污糟东西。”
东头叔几不可查地愣了片刻,很快便应声着。
“还是小秀想得周到,是该抹些魂头灰再下山才安全些。”
在边上听着的王正眼皮一挑:???
这会儿就又是小秀了?那刚才的表小姐是谁?
东头叔说着便将那布包接了过来,喊着大根还有荣昌几个一并过来:“这魂头灰确实灵验,之前我老爹总是睡不安宁,王老爷子就让小正给了我一些撒在篱笆上,很快就好了。”
而后他边掏了一把魂头灰出来,挨个儿地往他们手里面放:“手心搓搓再往眉心上点一点就行。”
荣昌这几个平日里都是跟东头叔混惯了的,自然以他马首是瞻,他说怎么做便怎么跟着,毫不犹豫的便伸出手去接,东头叔眼神一个个地将这三个兄弟盯着,魂头灰也一次派了下去,却并没有在这三人身上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打算回头去问陈秀什么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大根却突然一个用力将东头推开,突然就去扯手上铃铛的红绳,要一面开始往上面用力,想要将下面的什么东西往上拉的样子。
担心红绳被他彻底扯断,东头连忙过去将大根给边上推开。
“大根,你这是做什么!”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铜钱红线在煞穴没有完全关闭前,如果中断了任何一个方向的红绳,那么就有前功尽弃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