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自己扣着的他的毕业证没有给,那也不至于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吧?
不过他也懒得跟王正废什么话,没眼看一样的啧了一声。
“行了,我也是有事在身才会让张飞带我过来找你,哪里有心思管你的名堂,你养的那个东西呢?让它出来,我有话问它。”
王正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钟启元说的是小蛮,前天晚上小蛮从钟启元手上扯下黑影跑了之后,一直就没有出现过,平日里小蛮也并不是时时都跟在自己边上,况且这白石铺小蛮更加是从来不进的,眼下他也不知道小蛮去了哪里。
难道是现在是这一身正气的钟启元反应过来,还是不想放过小蛮?
“这...钟导,小蛮它虽然是邪祟没错,但是又没有害过人,您何必一直追着它呢?”
王正说的是您,又客客气气的,但是语气里还是透出了不爽,那意思就算听在飞仔耳朵里,也是明显得很,差点就没直接跟钟启元明说(作恶的邪祟那样多,你这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儿干了,就去手撕那些作恶的啊!)
钟启元一个眼风刮过去,瞪着他,中气十足地骂到。
“你这什么态度你!我大老远寻过来还真以为我是为了跟你过不去是不是!我看你这几年简直就是不学无术浪荡惯了!”
在钟启元的想法里,学这行的不仅要学以致用,还要悬壶济世心怀天下苍生才好,但是王正这样有一天过一天吊儿郎当的态度,让钟启元很是不爽,就感觉有个这样的学生都快毁了他半世清誉一样。
王正是被钟启元骂习惯了,脸皮也是早就练厚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他说。
谁知道他能忍,王麻子可忍不得!
只见穿着个破洞工字背心的王麻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中堂那里,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钟启元,眼睛瞪得铜铃那么大。
“你这老匹夫!好端端来我这铺子,骂我徒弟做什么!谁说他这几年不学无术了?他一直都是跟着我学本事的,你这样说岂不是把我也一块骂了?!”
王家出事之后,五岁的王正一下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而那些有血缘关系的七八姑八大姨们也嫌晦气,不敢收留他,王麻子当时就是莽村里的老光棍,就像是为了给你找个伴一样,二话没说就把站在王家大门前大哭着的王正抱回了家,这些年来虽然说养得糙了些,但好歹也把王正喂大了不说,还供出了个正正经经的大学生,怎么就得站在这里给这个老固执说教了。
钟启元看见王麻子身形一顿,这才重新看了一眼摆在神龛上的东西,不过几秒后脸上便又是摆出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样。
飞仔是个会看眼色的,瞅着连王正都是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在大学的时候自己曾经给王正送过东西,所以见过王麻子,知道这个脾气古怪的老人家并不好相处,立刻打着话茬。
“王爷爷,我跟导师过来,确实是有事情找我师哥的,就昨两天师哥不是去龙城办过事儿么?那会儿他跟导师一块抓了一只邪祟,那邪祟本来是附着在我师姐身上的,当时以为将黑影消灭了就没事儿了,谁知道到现在我师姐也没醒过来。”
王正这么一听便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忙问道:“陈灵还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