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一下车便照着地上的留下的轮胎印往前面走,果不其然,这轮胎印在到山包脚下边断开了,确切的说,是突然就消失了。
他看下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罗盘,问向李峰:“你说你昨晚寻到哪儿?”
即使李峰对于突然没了的轮胎印早就有了预期,但还是吓的直喘气。
“我...我昨晚上来就...就只寻到这里,不...不敢往山上去。”
得!王正认命的点点头。
既然车是在山包下没的,那势必就要上山去看上一趟,眼瞧着王正要打算上山,李峰连忙将他拉住:“我们不...不会是要上去吧?”
“大白天的你怕个球!更何况还有我在呢,你不跟我上去要是真碰上司机什么的,我能认识吗?别误了时辰赶紧走吧,去到山上说不定还能有点信号。”
这乱葬岗再邪门那现在也是白天,那些个污秽的东西不太能出来作乱,况且王正还扛着黄布包袱呢,要是这都不敢上去,那非得笑死人不可。
这片山包并不算多高大,稀稀落落的种了些槐树,这些槐树还是在王麻子早年前从村里筹钱种下的,说槐树招鬼,也能安鬼,魂魄有了可以栖息的地方,才不会想着法子去害人。
只是这山包上的温度比起下面山路上的来,又陡然下降了不少。
“王...王师傅,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上边突然有点冷?”
王正:“.......”
那可太觉得了,王正自小体质就属阴,从他能记事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他跟别的小孩儿不太一样,他经常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就算是王麻子在给村里人招魂的时候,那些需要摆阵仗才能招出来的魂魄,王正什么都不用做,不用蹲在桌子底下,更加不用倒立着脑袋往后看。
他只要站在那里便能看见,那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更何况是骤然下降的温度了。
只是这乱葬岗上崎岖不平的很不好走,他还要时时看着手里罗盘的方向,新去的尸体残魂不稳罗盘会有反应,只要李勇的尸体真的在山包上,他的罗盘便能循着方向找过去。
就在他深一脚浅一脚寻着方向的时候,忽然眼睛一晃,似乎看到前面的槐树下站着一个老人家,正面无表情的在那里看着王正还有李峰。
然而一转眼,就又不见了。
登时一股凉飕飕的冷意便从王正心底冒气,让他一个激灵,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转头便问向李峰。
“你爹走的时候穿的是蓝色对襟衫?”
李峰闻言一顿,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