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样子怎么了,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怎么人身攻击。我的老天爷。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
江知渺一身泥猴样子,从头到尾都被黄泥包裹住了全身。被说丑的那一刻,她甚至有点懵,之后便是暴跳如雷。
一个泥猴上蹿下跳说自己玉树临风。
督工在她说自己是通判的时候没笑,此刻这个泥猴说自己玉树临风的时候他没忍住笑了。
“怕是个疯汉儿,绑了关起来,别被转运使和特使看见了被这疯子闹得工程停下,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剩下几个督工听罢,从暗处走出来,用麻绳将江知渺捆走了。
“我们是夫役,又不是犯人,你们凭什么绑人。”
替江知渺挨一鞭子的汉子站了出来吼道。
督工看了看这个不知死活的出头鸟,斜嘴轻蔑地笑了笑。
“刚才还想放了你,你不知死活的样子是真迷人啊,来啊,连他一起绑了,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抓一大窝!”
潮湿的甲板下,有一个黑暗漏水的暗舱。
甲板缝下透露着微光,水滴“滴答”“滴答”的滴下来。
江知渺一身泥,双手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一个酸臭的毛巾。
她使劲的挣扎,挣脱不开绳索。嘴里的酸臭让她止不住的想呕。
她艰难的将头靠近桌角,用桌角挂住了抹布,终于将酸臭的抹布扯下来了。
“兄弟,你怎么样。”
江知渺嘴里一清醒,立马问道和他被关至一处的那个汉子。
“碍。”
“咦,你嘴里怎么没有抹布。”
“不知道,就绑了我的手,并没有塞抹布。”
“歧视?什么人呐。”江知渺气的呸了一声。
“是我连累了你,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杭州通判,我一定可以救你出去。”
“噗嗤”一声,汉子看着满脸泥巴干干的跟个雕像一样的男子,笑了出来:“小兄弟,我相信你,你不说自己是通判我也相信你,本来没有麻烦的,你这冒充朝廷命官会丢命的。”
……
“好吧,我不说了。”
江知渺挣扎着,可论怎么挣扎绳子都越来越紧。
“没用的,留点力气,保存体力吧。”
汉子安安静静的坐着,瞥了一眼面前的泥塑雕像,好心提醒道。
江知渺身后是一个桌子,她试图想将桌子上的东西扯下来,看看有没有能用来挣脱的武器。
她看见了一根绳子从桌子上低落在地上。
她好奇的抓住一个绳角,慢慢的拽。
咚一声,一个铁一样的东西被江知渺拽下来了。
江知渺趁着甲板缝隙微弱的光芒,瞅见了一个中间是石凿子一样,四周是木爪一样的东西。
“这什么?”
“木爪石锭。”
“干啥的?”
“帆船停泊用来固定位置的东西。”
江知渺又仔细看了看这个结构,这好像和白骨尸头上的伤口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