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崇礼喝道:“胡闹。菀明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就如此大放厥词。”
俞崇礼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他虽讨厌江知渺目光短浅,妇人之仁,可他也知道君子爱恨皆光明磊落,怎么能用如此下作侮辱人的指控来扫除新法的障碍。
即使今日,江知渺脱光全身自证清白,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在外人面前轻易显露,此方法怎可放在朝堂之上!
而知道真相的沈梨初和季归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挽救这必死的局面。
陆今安觉得江知渺的男子尊严被践踏到底了,江知渺的秀美只能自己私下偷偷嘲笑,怎能拿到殿堂之上羞辱。
怒不可遏道:“江大人虽面上清秀了些,你身为丞相嫡女,自然要端庄识大体,怎可以貌取人,此等欺君大罪,任哪个傻子也不敢嫌命大,将脖子洗干净亲自送到朝堂之上等着被砍,这不是笑话嘛?”
其他百官,今日吃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甚至有不嫌事大的官员在偷偷小声的议论,可这分贝却恰到好处,不大,不足以站出来谏言,不小,足够让朝堂之上的人都听到。
“可这江大人,不是才刚刚娶妻吗?他若是女子,这娶妻岂不是会被人发现?”
“对啊,对啊,这说不过去啊。”
俞菀明看舆论势力开始力压另外一方,就开始焦急起来:“是与不是,扒掉她的衣服不就可以了!”
“想不到,堂堂宰相嫡女,竟然如此不顾礼法,不知羞耻,要当堂扒男子的衣服。”
陆今安道“不如找人私下验明真身。”
俞菀明气的跺脚,又道:“那拉下去私下验明真身又怕有人作假。”
陆今安嗤之以鼻道:“小姑娘家,不管别人死活。怎生连自己闺誉也不要了。”
“来人,拖下去验明真身。”俞崇礼实在不想看自己女儿如此魔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实在于理不合。
“慢着。”
眼看就要被萧豫带走。
俞菀明高声呵止,她这次孤注一掷,这朝堂之上,连七殿下都在保护江知渺,所以一旦找人验身,难免不被掉包。
所以在她站在这朝堂之上的一刻,就已经孤注一掷地想把江知渺一次弄死,为了扫清父亲的障碍,父亲那么好的人,也为了自己,为了季归荑。
而在朝堂之上官员的看到的就是,俞菀明不顾男女之间的礼义廉耻,伸手开始粗暴的扯着江知渺上衣。
“哎呀,非礼勿视。”
然后并没有人来上前阻止。
此刻的朝堂,在那些文官集团里面,是百年难遇的,今天是年轻薄弱的文官力量和在这个朝堂之上根深蒂固的深厚的百年基业的文官力量做斗争。
颇有种蜉蝣撼大树壮美之感。
而此刻场面氛围已经到达了白热化状态。
除了七殿下想上前阻止,其他人都在等着闹剧闹大。
没有官家发话,谁也不敢有所动作。
官家正疑惑,是什么让自己的儿子一次又一次地求情,心里的谜团也汲汲待解开。
虽然于理不合,但是谜团解开以后,重罚俞菀明也是少不了的。
江知渺已经被掀开了外衫,江知渺死死的抱住了里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