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三人内心澎湃久久未归平静。
一语道破改革的必要性。
特别是江知渺,内心两种观念第一次受到了排山倒海般的震荡。
等回过神时,中年男子已经倒尽了玉壶中最后一滴酒。
“小友,莫放在心上,只是胡说八道罢了,当不得真。”
“哎,说来也好笑,今日清晨天微亮,有一白胖的小伙子说来彻查这风头正盛的案件,还要借县衙衙役去山洞寻人,被县太爷扰乱公堂为由打了一顿,关起来了,也不知是否真是上面派人来了。”
江知渺道:“当真被打了一顿?关起来了?”
中年男子酒过三巡,微红着脸起身,脚步似有不稳,拍拍衣衫,拂袖而去:“当真,当真,哈哈哈。”
沈梨初大声追问着中年男子的背影道:“敢问先生大名?”
“闲云野鹤之身,区区贱名,何须牢记,小友们有缘再见。”中年男子未曾转身,晃身便进入了涌涌人流之中。
三人面面相觑,都沉默了良久,不语一词。
回到了房间,三人一合计先救人,准备趁夜黑风高之时偷偷潜入县衙,寻找宋简。陆今安和江知渺去里面寻人,沈梨初不认识宋简这低阶官员便带着暗卫在门口望风。
鸡鸣丑时,残月西悬,夜云稀薄。
三人身着夜行衣,面目皆挡,走几步便前后左右张望有没有人。
江知渺第一次当贼,把鬼鬼祟祟演绎的淋漓尽致,走一步张望一次,最后被两人架在中间,轻功跳起,江知渺整个被架空起来,夜空之下,像极了两个棍子中间混进去了一个土豆。
县衙两盏灯笼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灯光忽明忽暗,两头石狮子也似乎在这黑暗中沉睡。
三人并排站在县衙后墙底下。
三人微一点头,便会了意,开始行动。
一瘦高个被另外一个瘦高个手一托便轻松飞起,足尖稳立在高墙之上,裙摆利落的四下飞扬。
一矮个慌手慌脚的踩着一高个肩膀,腿肚子颤颤巍巍站起来,趴在墙面上。
在高墙之上的高个伸手去拉,矮个太矮,够了几次仅差几尺。
矮个面罩之下急得都是汗。
底下被踩的高个,整个肩膀都肿了起来。
试问天下,敢踩着皇子登墙,还上不去墙的有几人。
江知渺一紧张一着急,摔倒在地面上。
幸得沈梨初眼疾手快,将她接在了怀里,才没闹出大动静。
但是惊动了县衙里的狗,立马寻声找过来。
等江知渺被沈梨初轻环着腰,轻松的落到了院内之时。
正巧和那条寻声而来的黑狗碰了面。
黑狗瞪大了眼睛,吐着舌头。眼见着就要张嘴大叫。
江知渺一根肉肠直接塞进了它张大的嘴。
肉香味瞬间弥漫了黑狗的整个口腔,开始仔细嚼起来,江知渺又扔了一根骨头。
黑狗直接乖乖的坐起来啃着骨头。
另外两人纷纷向她点头肯定,并竖起了大拇指。
江知渺满意的摆摆手,示意小小谋略,不足挂齿。
毕竟,身高不够,智商来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