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广乔道:“这怕不是传说哪有人见过真物,保不齐是焚香熏上去的香味,然后别人就说它是能自己带有香味的了。”
明月笑道:“这个可不是,前年咱们姑太太就送了老太太一件狐狸毛的大衣,说是熏过香的,我们闻着确实是自带香气了,就是不用香笼熏它也是自带香味的,倒不是我们知道的哪一种香气,也是挺好闻的,尤其用别的香来熏它倒生成一种新的香来,我要是没见过怎么给你说呢?”
百广乔听说忙在心里计算了价格,算完道:“若这个比普通的皮毛还贵,那岂不是得四五百文一张皮毛了,这听起来比养兔子可赚钱的多呢。”
明月笑:“哪里是光熟皮呢,这个听说做的时候就要放许多的香料去味增香,还要熏上一个多月,最后还要挂在香木上慢慢的阴上半个月,原来的处理不到一个月就能处理出来,这个要做上三个月,所以价格最起码的是翻一倍卖呢。”
百广乔道:“原来如此,还能这样去卖,这翻倍就了不得了,还能更贵吗?”4
明月道:“这不是当然的,这香料也有贵贱,用便宜的香料价格稍微低些,若用上等的香料价格可不就不好估量了?”
百广乔道:“你若说因为香料贵贱不同价格不同我就懂了,我虽然在这上面不通,这香有贵的有便宜的我还是知道的,只是原先不知道,又知道你们一人也有几件毛皮大衣,只是没想到一张到要这么贵呢。”
山茶道:“你可是少见多怪的,你光说一件兔皮两三百文就说贵了,可知道有那一种兔皮大衣,只有兔腹部上的皮毛,这样一块也得三百文呢,这可是只用了一半的皮毛,价格也是一样呢。”
百广乔道:“我也没见过这许多,所以才惊奇,为什么用了一半的兔皮也跟一整张的一个价格?”
山茶道:“因为只用了腹部的皮毛,别处的就难再做毛皮大衣了,因此是一样的价格,不过后来听说有人也拿这剩余的做了兔皮地毯来。”
百广乔笑道:“我虽在这府里干活,只是管的来往跑腿的账册是几家茶铺茶楼的,也不懂这些东西,我倒喜欢听你们说这些,感觉连见识都增长了好些呢。”
山茶笑道:“明月姐,你可听到了,你弟弟想着你常回来看看说话呢。”
百广乔忙道:“大姐在里面事忙,哪里能顾得上许多,我可没说让大姐常常回来呢。”
明月道:“你别总在家里窝着,就是没什么事情也能出去走走看看,别的不说,也再找点事情做呢。”
山茶道:“说到这个我倒想起来,之前和我一行选上伺候的,那个叫银萱的丫头,后来外嫁出去的那个,明月姐可有印象?”